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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太宰老師就會一直開開心心, 永遠(yuǎn)不會被任何人傷害啦!少年突然站起,他一如既往地虔誠捧起櫻桃宰模樣的人偶,繼續(xù)說著令人發(fā)寒的癡漢宣言。
紅發(fā)的人偶眼珠子古怪地轉(zhuǎn)動了幾下, 呆毛大幅度地顫抖著,但最終還是顯露出無奈且妥協(xié)的神態(tài),陪著淺粉發(fā)的少年繼續(xù)他的游戲。
所幸,這些想法在某種程度上還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至少,還沒走遠(yuǎn)的太宰治果斷地主動將竊聽器毀尸滅跡,不僅是自己放在【田中英光】身邊的那只,還是【田中英光】在自己身上放的這只。
盡管這樣,繼續(xù)去雜志社的太宰治依舊是每走幾步路就會哆嗦幾下,甚至還會不由自主地全身發(fā)寒。
再次確認(rèn)了太宰治已經(jīng)毀掉了他那端的竊聽器,羽生唯在田中老師的不滿聲中將其用紅色的手帕輕輕地包好,然后連同之前拍的那張最完美的照片一起,放到了自己貼身的口袋里。
無情地適量調(diào)低了與田中老師的同化度,羽生唯麻木地將餐廳的所有人員恢復(fù)了正常,為了符合他現(xiàn)在的人設(shè),他還對這些人做了一些小小的催眠,等事情結(jié)束后就會徹底恢復(fù)的那種。
只是周圍的布置很難在較短的時間內(nèi)改動了,但是在櫻桃元素的包圍之中用餐,客人們應(yīng)該會很滿意的吧!
可這時,不久前來自其它馬甲意識的求助恰巧打擾了【田中英光】的妄想。
之前為了更好地讓田中老師發(fā)揮自己的特長,羽生唯特地斷開了【田中英光】與其他馬甲的所有聯(lián)系。
所以,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
前天晚上,橫濱的夜空沒有一顆星星,但有一輪滿月。
漆黑的夜晚里,穿著華麗和服的男人順著某條通向橫濱的小路,悠悠哉哉地走著,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身后跟著的大型猛獸。
可能是因為男人選擇的小路十分的偏僻,一路上他都沒有遇到什么行人,只能聽見自己走路時木屐發(fā)出的咯吱聲。
唔?是又走錯路了嗎?男人突然停住了腳步,有些疑惑地望著天上的月亮。
事實上,男人已經(jīng)迷路了很長時間了。
不過,總覺得有什么動物在跟著自己呢?打扮華麗的男人忍不住輕笑了幾聲,他慢悠悠地回頭,但因為夜色的原因,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希望是一只可愛的小貓咪。男人心大地自言自語道,察覺到奇異的目光后,他再次回頭。
身后依舊是空蕩蕩的,但路旁的草堆后卻突兀地露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尾巴,還在不停地抖動著。
呀,真的是貓咪呢。男人好奇地走向草堆,希望能在長時間的趕路中遇到一只可愛的貓咪。
事先考慮到了嚇到貓咪的可能性,他還特意軟下語氣,聲音更溫柔了些:我是芥川龍之介,請多指教。
然后,【芥川龍之介】就撿到了一只非常可愛且害羞的白色老虎。
是從未見過的新品種的小貓呢!【芥川龍之介】輕輕揉著老虎毛茸茸的腦袋,因為本身就覺得男人很讓虎親近,白虎的尾巴像液體一樣不停地擺動著。
因為本身就對芥川老師十分偏愛,干脆從一開始,【芥川龍之介】這個馬甲基本上就是由芥川老師的意識控制的。
但此時,羽生唯的意識也不免地想道:芥川老師你快清醒一點啊,對方雖然是貓科動物,但是卻是中島老師筆下的那種老虎啊。
而在這時,書又貼心地補充了幾個未曾被告知的文豪同位體的材料。
所以,【芥川龍之介】在將白虎徹底挼軟過后,才后知后覺地明白
原來這只白虎是這個世界的中島君啊!
即便知道這也是異能力的一種體現(xiàn),但中島老師真的和老虎很有緣呢!羽生唯的意識也在心里評價道,但他又發(fā)散地想,不過好像還有這個世界的芥川老師的資料,總覺得現(xiàn)在看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fā)生,等會兒再看吧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白虎的真實身份,但為了讓之后的劇情更加完整地發(fā)展,羽生唯開始了主動的扮演。
那么,應(yīng)該是白虎先生,再見了。
【芥川龍之介】最后再次揉了揉白虎的額頭,便準(zhǔn)備離開了。
但他剛走開一步,那只白虎也恭敬地向前邁出一步,氣氛便有些尷尬了起來。
你是要跟我離開嗎?完全感覺不到尷尬的【芥川龍之介】察覺到了白虎的不舍,便認(rèn)真地問道。
白虎人性化地伸出了爪子。
【芥川龍之介】思索了一會兒,他似乎把這個世界的中島敦也當(dāng)成了雙重人格,他繼續(xù)對白虎說道:可以讓他出來一下嗎?
如果你也是像我們那里的中島君那樣,那么我也要參考一下另一個你的意見。
白虎疑惑地歪過頭,好像沒有搞清楚男人的問題,又好像在一瞬間弄明白了。
他抖了抖耳朵,隨即,在月下,巨大的白虎逐漸消失,轉(zhuǎn)而出現(xiàn)的是白發(fā)且瘦弱的青年。
原來還是個孩子嘛。【芥川龍之介】忍住了抽煙的欲望,他輕松地將昏睡過去的中島敦抱到了路邊廢棄的草垛上,然后等待中島敦的蘇醒。
當(dāng)月亮將月光撒向了草堆上時,中島敦緩緩地蘇醒,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木屐。
啊!對不起,我是不是剛被孤兒院趕出沒多久,膽小且敏感的中島敦仿佛受到了驚嚇,他立即跳起,習(xí)慣性的道歉道。
呀,沒有事哦。穿著木屐的男人正在準(zhǔn)備抽煙,見到青年的醒來,便從從容容地收回了手上的東西。
而這時,中島敦才完全看清了眼前男人的模樣是個穿著和服且舉止優(yōu)雅的男人。
雖然一直生活在孤兒院里,但天性的敏感與這些天的經(jīng)歷讓中島敦明白,這個有著良好教養(yǎng)的男人完全不是自己能夠接觸到的人。
至少男人給他的感覺,總是充滿著疏離感。
所以還是趕緊道歉,然后直接離開吧!中島敦慌亂地想,但他的心里卻奇怪地多了一種由莫名的自卑與尊敬交融而成的依賴感。
男人看了看夜空中的滿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芥川龍之介,剛才的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我一起去橫濱了,所以我想問一下你的意見。
受到突然產(chǎn)生的情緒的影響,傻孩子中島敦下意識地直接白給道:好的?
等到中島敦意識到了自己隨意的回答時,【芥川龍之介】已經(jīng)開始考慮如何正確地照顧白虎(中島敦)了。
中島君,你喜歡吃照燒鰤魚嗎?
來自貧窮的孤兒院的中島敦在心里表示自己從未吃過甚至見過這道料理,但聽上去就感覺非常美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