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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洲,你不能走!”
魏徽澤強硬地擋在他們面前,臉上凈是無畏的堅定。
他深切地注視著他的身影,手癢,恨不得立刻把她從宋安辰懷里拽出來。
“我們發過誓,你說過要一輩子喜歡我,你怎么能夠離開。我不準,我不允許!”
他怎么能放她離開,她已經偷走了他一顆心。她怎么能就這樣瀟灑離開。
周圍人因著這邊的動靜,竟然有漸漸圍攏的趨勢。他們都被這邊的戲碼吸引而來。
宋安臣見勢不妙,摟著周洲就要沖出來,可魏徽澤攔著:“周洲,你為什么不看我,我不同意,你是我的,我不準你走!”
宋安臣完全沖不出去,小聲對她說:“這里人咧來越多了,我們快出不去了?!?
周洲至始至終躲在他懷里,從說過一句話,她該說什么,說了又能怎么樣,長痛不如短痛,哪怕她這么做會讓他恨上自己,她也在所不惜。
周洲終于下定決心,不再躲在宋安臣懷里,她咬著唇退出他的懷抱,臉色蒼白,手指冰涼,就那樣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魏徽澤見他這樣,心里一喜,他只以為她是想通了。
他快步走幾步,想要摟住周洲,反而被她的毫不留情的躲過了。
她對他露出一個譏諷又明艷的笑容,她輕蔑地看著他,說道:“你夠了,魏先生就這么輸不起嗎?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只是個游戲,我可從來沒有喜歡過魏先生一!分!一!毫!”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忘拂去眼前這樣的劉海。他微瞇著眸子想著,陽光有些刺眼呢。
她一次又一次地說出那么殘忍的話,不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的余地。她已身在絕路,又怎么能自私到要他做伴。
周洲的話像是一把尖刀刺進他的心臟,可他不知道在刺傷自己的同時,他已經徹底跌入懸崖。粉身碎骨,十死無聲。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她已經奪路而逃,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他,拋棄他。那樣果斷又狠絕,她對他簡直殘忍至極。
對自己,呵,她早就忘了她自己,現在的周洲早就已經在失去的魏徽澤的那一刻就只剩下一個軀殼,未來的每分每秒,她都將在死亡的倒計時下度過。
人群開始熙攘,終于還是有人認出了周洲,她私生女的身份曝光,反而是兩個男主角被人遺忘在一旁。
宋安臣看著愣怔在原地的男人,既嫉妒又憐憫。
他輕嘆一聲準備離開。
突然間被人打倒在地上,那么猝不及防的被人從背后狠狠一拳,他直接撞上餐桌,嘩啦一聲,酒水甜點連帶著桌子全被掀翻在地。
他身上手工定制的西服上也沾滿了奶油和酒液,打倒到他的那個人就是魏徽澤。
群眾們都驚呆了,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扭打在一起。
先動手的魏徽澤脫了修身的西服,直接開打。
宋安臣一開始沒防備,被他偷襲成功,在眾人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他也心生惱意,隨即脫下身上已經骯臟的西服。
他回身就是一拳,又狠又快。卻被對面的人輕松接下,魏徽澤沖著他就是一拳,他經常鍛煉力氣很大,又經過教練的專業指導,所以比宋安臣這個花花公子要強上太多,這幾乎是一場單方面的毒打。
宋安臣生生受了他十幾拳,什么同情憐憫都沒了,活該!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活該!他倒在地上,惡狠狠的想著。
魏徽澤看著被他打的爬不起來的宋少爺,嗤笑一聲,她就是因為這個沒用的男人要離開他嗎?
思及此,他又狠狠踹了他一腳,他對他說:“她一定會后悔的!
辛以薇匆忙趕到的時候,打斗已經結束。
她看也沒看到在地上的宋安臣,反而對著魏徽澤開始噓寒問暖:“魏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她這樣引起忍不住讓人產生曖昧的遐想,但更多的人卻是直接離開,他們可惹不起這位大小姐。
魏徽澤對她搖頭,是示意他并沒有事,反倒是一直躺在地上的宋安臣狠狠皺起了眉,他搖晃著從地上站起來,眼含深意的看著他們,看一著一向以冷若冰霜著稱的辛大小姐對他殷切示好,看著他們完全忽視自己。
他終于忍不住開口打斷辛大小姐的話,他不滿的說道:“這就是辛家的待客之道嗎?把親家扔在地上不管不顧,反而和別人調起情來?”
辛以薇被他的話戳破小心思,姣好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是辛家大小姐,又有誰何曾和她說過這樣的話,更何況宋家還有求于他們,他當場就想發火,可是想到魏哥還在一邊呆著,她只得忍住。
但辛以薇沒想到,魏徽澤竟然是那樣的反應,他竟然直接離開了。
原本見他不理自己,不和自己說話也就罷了,起碼他還在這里,可是現在他竟然走了。
辛以薇怎么也留不住,只能放任他離開。
從他走過之后,辛以薇就變了一副樣子。
原本在魏徽澤面前掩飾起來的囂張跋扈完美的暴露無遺。她冷眼看著身子搖搖晃晃的宋安臣恨聲說道:“你說那么多干什么?我告訴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宋家求助我們辛家,你以為我會看上你們嗎?不過是窮途末路的破落戶,又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話,滾!”
宋安臣氣結,他怎么也沒想到堂堂辛家大小姐竟然會是這么一個人,他氣急,竟然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宋雪穿著婚紗跑出來。
她在試衣間得到消息,說是宴會上有人大鬧,尤其其中有一個還是她的哥哥,愛面子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一向看不順眼的宋安臣竟然不會給他捅這么大的婁子,她當時就氣的跑了出來。
甫一見面,宋雪就開始埋怨:“宋安臣你在搞什么?這是我的婚禮,你是成心不讓我安安生生的嫁人么?宋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宋安臣臉色蒼白,原來他們就是這樣看他的嗎?
辛以薇倒是蠻贊賞的看她一眼,似是欣慰的感慨道:“不錯,宋家倒還有伶得清的?!?
宋雪得了她的稱贊,笑著對她說:“謝謝姐姐,你一定累了吧,這事讓我處理吧,姐姐,你先去休息。”
辛以薇聽了她的話,眉頭微挑,沒想到的是個心氣兒大的,可惜嫁給了她弟弟。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竟有了絲絲笑意。
“姐,你怎么在這里?爸爸在里面都等急了呢?!?
辛以晗笑著看她,明明是焦急的語氣,卻生生被他說的既纏綿又悱惻。
辛以薇早就見怪不怪,輕應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即好心地向宋小姐介紹:“這是我弟弟?!?
宋雪瞬間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辛以晗,怎么可能,怎么會——
她明明和見過面的那個男人,長相英俊又瀟灑,怎么會是眼前這個年輕的有點兒過分的陰郁少年。
是的,少年。
辛以晗很年輕,長相是萬中無一的俊美,甚至可以說是男生女相,但也確實是少年,今年高中剛畢業,如果不是和辛以薇較量失敗,他根本用不著聯姻,可惜他棋差一招,終究還是讓辛以薇占了上風。
如果說辛以薇是美艷又高傲,那么辛以晗就是邪氣凜然,縱然笑著,卻也會給人一種邪惡的感覺。
他如今好笑的看著驚詫不已的宋雪,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一句技術叫化妝嗎?那天和你見面的就是我,只是我化了妝而已。宋小姐。”
隨即也不再多說,反倒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一旁的宋安臣,黑沉沉的眸子里興味一閃而過,直看得宋安辰不敢回視。
他喚來保安讓他們去扶著宋安臣去醫院。
最后才對著辛以薇說道:“你要做的就是這個嗎?”
他似乎有些無奈,反倒是像在看著一個頑皮的孩子一樣,他歪著頭的樣子竟然有些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