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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情侶款鈴聲嗎?
與她有關的每一件事都令他深深著迷。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他的心臟。因為她而不安,因為她而高興,因為她,他才感覺到自己是一個人,喜怒哀樂,他心甘情愿,只因為是她。
他的心臟上有一根線,那是月老的紅線。一端連著她,一端連著他。
他的手撫上胸口,感受心臟的跳動。如此鮮活,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我的,傻小兔啊!
周洲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思,看著手機屏幕上兩個碩大的字體,有些嗔怪,這種時候打什么電話,而且還掛斷了。這才是重點,害得她平白高興一場。
熱戀中的人總是覺得怎么也膩歪不夠,想要和對方待在一起的心就像是一團烈火燒的正旺。周洲此刻就深陷熱戀,要不是因為好友,她是怎么也不會離開的。
即使晚上會被撲倒,可是那是她愛的男人。女人的愛都是不可理喻,有了愛,似乎就可以忘記一切的不愉快。
就這樣反反復復的盯著屏幕,直到眼睛開始發(fā)酸。再也沒有電話打過來!
“是他嗎?”顧檸遲疑的問道。
周洲點頭,除了他又還會有誰呢?她的手機號是新辦的,目前只有他知道,想想,他有點兒小激動小歡喜呢。
幸福的泡泡一個個飛出心臟,她臉上終于露出了一點笑容。顧檸瞪大了眼不甘心的癟癟嘴,合著她說了半天好話,也比不過人家的一個電話。這是什么世道,衣不如舊人不如新。
那點兒小心思又冒出頭來,不過這次換了對象,她開始惡意的挑撥,“周洲,你覺得你們真的會在一起嗎?”
在周洲看來這個問題真是沒有一點技術含量,難道顧大小姐氣壞了,連腦子也開始不正常了。
她飽含深意的看顧檸一眼,說道:“明知故問,不要以為我愿意原諒你了,你就問我這么弱智的問題,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顧檸被她那古怪的一眼看的心里發(fā)怵,有些毛毛的,總覺得很古怪,可是下一瞬,那些古怪,發(fā)咻,比起她的原諒,那簡直就是毛毛雨啊。
驚喜不意的看向?qū)γ娴娜耍浑p眼睛亮晶晶的足以媲美鉆石。
“周洲你愿意原諒我了!”她驚喜萬分。
周洲白她一眼,“如果你再說我可能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了。”一句話下去,效果非常好,立竿見影。
乖乖閉上嘴,某人非常老實。只是臉上的表情比翻書還快。一眨眼由喜不自禁變成了垂頭喪氣。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讓周洲蹙眉不已。
手指輕敲輕輕敲擊兩下桌面,清脆的咚咚聲對時吸引了顧檸的注意力。疑惑不解的望著她,到底是沒忘記自己正被人封口,老老實實一句話也沒說。
“到底有什么話,看你一臉便秘的表情,真是慘不忍睹。”她說著,還把頭轉(zhuǎn)向窗口,一臉嫌棄的樣子。
顧檸頓時氣急敗壞,那些盤旋在腦子里的話張口就出,“周洲,本姑娘也是一片好心全被你當成了驢肝肺,我本來也不想說你竟然激我,太可惡了。”她咬牙切齒。
“看來我今天不得不說了,就你一家那位的破事兒。”
一句話,瞬間挑起了周洲的注意力。只不過想到她那張烏鴉嘴,周洲覺得自己這回可能又有大麻煩了。
即使如此,她仍是正襟危坐,一副仔細認真聽講的樣子。
看她這樣子,一向出名的聰明的顧檸小姐覺得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個后悔呀,又想起自己的前車之鑒,不得不硬著頭皮求一道免死金牌。
“周洲,我說了你可不能氣我,不能打我,不能怨我,不能怪我……”她正在說話,抬頭看見周洲不耐煩的樣子。
好,她的話有點兒多了,連忙賠笑繼續(xù)道:“呃,總之,這些事都是你家那位的,跟我可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周洲笑著看她一副極力撇清的模樣,完全不復平日里的半點兒精明。“好!這件事怎么樣,本來就不關你的事,你不用再吊人胃口了,不說我就上大刑——”
顧檸一聽,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說起來:“鴻遠集團要破產(chǎn)了。”
短短一句話便叫周洲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以至于竟然急不可耐的催促她:“到底怎么回事兒,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臉上表情有過一瞬的慌亂,半邊身子也是似頃非頃的。
不過她說完,調(diào)整了一個姿勢,坐的十分端正,原本還露出一點情緒的臉上更是滴水不漏。整個人也安分極了,殊不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僵硬了半邊身子。被桌子擋的嚴嚴實實雙手。已經(jīng)蜷握成拳頭,幸好她指甲從來留不長,所以即使她攥的很緊,也只在手心里留下幾個淡淡的半月牙印子。
否則只怕要吃破皮膚,流出血來了。
顧檸一時被她喝住了,回過神,見她這么一會沉著冷靜的樣子。以為她剛才只是一時失態(tài)。現(xiàn)在應該沒什么大事了,也就沒怎么留意,繼續(xù)叨叨從參加宴會后說起。
原來當天晚上姑父就去找她談話了。而她通過顧父之口,她也知道了,魏母今天驚人之舉的緣由。原來鴻遠集團雖然是老牌集團,但是樹大招風,財大招賊,商場上誰家又沒有幾個對手呢?
偏巧顧老爺子又去世,竟然連一份遺囑都沒留下。聽她父親仔細分析,顧檸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親兄弟明算賬。
魏氏是老爺子一手打下的基業(yè),可惜生出了那么一個兒子,從小就不學無術。正經(jīng)本事一個沒有,花花腸子倒是很多,讓知道的人也只能說他是天生的敗家子。
沒想到這敗家子也有做對事情的一天。
某日,他已將與江玉抱過來一個不足月的男嬰。正值老爺子吃驚之際,他們苦苦哀求他成全他們,只把老爺子氣的心肝兒疼,太陽穴一鼓一鼓的,差點兒沒氣死。
江玉是什么人老爺子能不清楚嗎?
琛城花都有名的紅牌小姐,放在古代那就是活脫脫的優(yōu)伶,不,說優(yōu)伶還是抬舉她,那簡直就是妓子。現(xiàn)在兒子說要娶一個妓子過門,老爺子這種思想正派的人怎么能接受得了。
反應過來就操起椅子一通亂砸:“膩子!”
他連呼家門不幸,可惜木已成舟,更別說兩人都已經(jīng)搞出人命來了。老爺子不得不同意他們的婚事。一想到未來將要面對的流言蜚語,更覺得頭昏腦脹,顏面盡失。
熟料禍福相依,上天竟給他這么一個驚喜。
他的第一個孫子,也是唯一的一個孫子,竟然天賦驚人,完全是經(jīng)商的料子,他直接越過兒子將更有希望的孫子當成了第一繼承人。
故此老爺子這一去,有野心的人頓時不安分了,其中就包括魏徽澤的親生父母。
他們與宋家聯(lián)手,為的就是鴻遠,即使魏徽澤手中掌握著30%的股份,再加上老爺子的10%。可兒子再大能越過老子去?
華國一向是孝字壓死人,眼里只有錢的魏兆言和江玉早就已經(jīng)六親不認,如今的鴻遠更是岌岌可危,危若累卵。
“事情就是這樣,魏家已經(jīng)對琛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發(fā)出聲明書,收回魏徽澤手里的一切權力,所以說,魏徽澤這回是真的被架空了。但是魏兆言他們估計也沒有料到,一切進行的好好的時候,突然出了意外。原來是鴻遠集團的資金鏈接不上,賬面上模糊不清,足足虧空了7000萬。這點兒錢在平常不算什么,可是一到關鍵時候作用可就大了。”
“鴻遠資金鏈這下子是徹底斷掉了。他們病急亂投醫(yī),把主意打到了你家的魏先生身上,那天的宴會,其實就是相親宴,為的就是和世家千金聯(lián)姻,通過外資保住鴻遠。你想我爸爸多聰明一個人,他跟我說現(xiàn)在鴻遠就是一個大火坑,誰粘住了誰就是引火燒身。這時候除了宋家為首的其他幾家想占些便宜之外,其他人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自己也被殃及池魚。”
“周洲,你現(xiàn)在和他在一起,說不得明天琛城晚報就會看見他和別的女人訂婚的消息,周洲別傻了,我實在不忍心你往火坑里跳。”
“顧檸。”周洲抬頭望向她,她的眼睛里有光,像是能直視進人心底里。
她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讓我有準備,但是我愛他。所以,永遠不會離開。”
“周洲,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顧檸深知她的性格,一旦決定就絕不會更改。是那種撞了南墻也不會回頭的死倔性子。每每都能氣的她發(fā)瘋,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終究還是顧檸屈服了。總是這樣,對上她,她就從來沒有贏過的時候。
無奈又擔心的看她一眼,過大小姐決定尋找場外救援。
“周洲,我不會放棄的!“
看著顧大小姐秀麗的背影走出咖啡廳,轉(zhuǎn)瞬即逝,消失在拐角處。
周洲輕嘆一聲,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是自尋死路。不過她更心另一句天無絕人之路,就算是死路,他也相信能和徽澤走出一條活路來。她相信,也絕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