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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紫陽順著衣擺摸上了她的腿,小腿的內側濕漉漉的,他輕輕一笑,拿出手來,整根手指上都掛著白濁。
“陛下小穴里都是男人的精水還有自己的淫液,還想走回去,這水怕是要漫了皇宮呢。”
“表哥。”寧酌對寧紫陽沒輕沒重的話不惱怒也不害羞,她被男人滋養了一晚,菱唇嫣紅,眼波流轉,像個惑人的妖精一樣,丹唇輕起,“我這里有個絕佳的機會,夠你欺落‘五鬼’一陣的了,你要不要?”
車攆外早朝下了的鐘聲陣陣傳來,寧紫陽恍然大悟,拿起腰間的玉佩敲了敲她的額頭,笑的寵溺:“鬼精靈,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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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裹兒和章清睿并排走來,遙遙的就望見了寧紫陽和寧酌。
嬌弱的少女被裹進了高大男性的懷里,只有一張煙視媚行的臉,一雙瑰麗的湛藍眼眸也正害羞又膽怯地打量著走過來的兩人。
李裹兒很明顯的感覺到章清睿身子僵直了,薄唇抿地更薄,瞧著就失了血色。
可他就僵硬的站在那兒,什么都不干,李裹兒看著他捏緊又放松的拳頭,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助攻或許可以干點什么。
“糖葫蘆,章清睿。”
李裹兒還不得已的推了他一把,天可憐見的,這是她能做的全部了,手上的奏折都差點摔了,章清睿你可要爭氣點啊!
“寧兒。”
那一聲呼喚又純情又輕柔,寧酌背對著光抬頭去看章清睿,風姿翩翩的太傅一張皮囊還真是最好用的,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加上那一點淚痣顯得憂郁懊悔了很多。
可他昨天晚上為什么不來找她,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那兒。
他明明知道,寧酌是第一次出來玩,沒有他的幫助根本就走不回皇宮,他就忍心眼睜睜看她走丟在宮外?
可是,或許他本來就是一個狼子野心的人……
寧紫陽把糖葫蘆接了過來,上面一層糖衣都微微融化,像是細心放置了一會的,“這樣廉價的宮外東西也好意思獻給陛下,章太傅今日是腦子不太糊涂吧。”
說完,他就瞇著眼笑著,隨手把它一扔,紅艷艷的果子瞬間破散了一地。
寧酌看著那被丟在玉磚上的糖葫蘆,心中有些不太自在,又看了一眼章清睿,只見他掏出一方干凈的帕子,低頭單膝跪了下去,把散了一地的紅果子又細心地撿了起來。
天人一樣的太傅即使是卑微又傷心地撿起碎了一地的心,卻還是挺直了背,一樣的風華絕世。
李裹兒脾氣直,看不下去了,對著寧紫陽吼道:“你大清早神經病犯了,你們私印與玉璽一個都沒拿到,橫什么橫!”
寧紫陽本來摟著寧酌已經走遠了幾步,聽到她的怒吼,側過來小半張臉,笑道:“李姑娘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婚事吧,聽說你與樓家小兒子訂婚了?那你知道昨天陛下在宮外臨幸了誰嗎?”
慘白的日光照了下來,李裹兒愣在原地,沉重的奏折簡直要把她的手壓斷,她一松手,奏折噼里啪啦地全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