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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去app里搞了點大米出來,秈米的味道實在受不了,吃口太差。把飯給煮了,鍋蓋揭開,打松了飯粒,晾在那里。
李致遠下午出去上工,他渾然不在意自己的嘴唇磕破了,邊上的女人們在那里時不時地看她,又在那里低聲說:“到底是新婚夫妻,回去一頓飯的功夫,親得嘴巴都腫了。”
“嘴巴都腫了,你說還能做什么事兒了?估計……”
一個下午,地里的女人就在說這些有的沒的,李致遠活了兩輩子,卻還是個黃花?黃花大閨仔!那群女人是什么都說,還比起長短粗壯來。李致遠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賣力地干活,被后面的嬸子嫂子們說:“別看這么容易害羞!越是看上去害羞,一本正經的,在床上說不定越是騷!”
“……”
鄭茜在那里跟了一句:“裝什么假正經,不就是勾引別人勾引不上嗎?”
李致遠回頭看了她一眼:“你說的是蘇弘偉?他真不值得我勾引。”
“哼,嫁給個右。派,還真舒坦?蘇弘偉是什么出身,你高攀得起?”
“我爸媽是工人,我是工人家庭,是無產階級,沒什么家庭是我高攀不起的。你可以問問蘇弘偉,他那個革命家庭的身份牢靠嗎?”李致遠似笑非笑看著鄭茜,“你大可放心,我現在沒興趣攀他!”
說完他摸了摸自己的唇,低頭淺笑,繼續捆扎麥穗。邊上的女人聽了這話,沒想到這個女知青倒是真對那個小狗崽子一心一意起來,那個病弱的小狗崽子,難道真有什么過人之處?有傲人的資本?
放工前李致遠已經完成任務,在地里撿掉下來的麥穗,收在籮筐里交給阿來嬸子。
阿來嬸子剛才拿了他幾個韭菜盒子,家里人吃的暢快,心里還高興著:“阿翎媳婦兒,這個可以自己拿回去的,你家里養上兩只雞,喂上幾只鴨子。什么時候去城里?”
“嬸子,謝謝您提醒!明天去,我跟隊長去說一聲!”李致遠走到隊長那里。
隊長聽他說要帶紀翎去城里人民醫院看看胃病,他立馬同意:“我去幫你問問,有沒有進城的拖拉機,帶你們去!”
“不用,問阿來嬸子借了自行車,我騎車帶阿翎去就好。”李致遠回他。
“那行!”
李致遠回家,看見邊上的人家都在刨地兒,回家看見紀翎坐在那里問她:“我看家家戶戶放工了就在自家地里干活。我們的地在哪里?”
“村前屋后都是!還有外頭有一塊!”根據原主的記憶,“跟我來!”
兩人無前屋后自然是已經荒了,往前去,在小河邊上有一塊,紀翎腦子里記得明明這塊地是他們家的。可現在生產隊里的大慶在那里澆水。她張口問:“大慶叔,這個地是我家的啊!你怎么在種?”
那個大慶放下了手里的澆水勺說:“你爺爺奶奶早就把這塊地給我了!”
“你瞎說什么?我爺爺什么時候把地給你了?”
“你爺爺當然把這塊地給我了,不信,你去問問他!”大慶翻了個白眼,笑了一聲。
這是什么話?原主爺爺都已經死了這么久了,讓她去問爺爺?那不是咒她死嗎?
他的女人拎著籃子過來下了地。蹲在地上采空心菜說:“什么事?”
“小狗崽子在問,這塊地是不是他家的。”
“我們都種了四五年了,當然是我們家的了。”占了別人的地,就成了他們自己的,這個女人的邏輯非常強盜。
紀翎拉著李致遠往回走,背后大慶還在說:“怎么,相信了啊?不去問你爺爺了?”
兩人回到家里,紀翎問李致遠:“那對夫妻打得過嗎?”
“打得過!”
“拿鋤頭!咱們走!”紀翎指著角落里的鋤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