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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襯得她妖氣甚重,像個為禍人間的妖女。
戚煙抿了抿唇瓣,覺得他不負“衣冠禽獸”這四個字,可太能裝了。
“追啊。”她說,“往死里追?!?
周越凱莞爾:“這么兇?!?
“這樣就兇啦?”戚煙歪頭,捋一把濃密的發,明眸上斜覷著他,“那以后可有你好受的?!?
“行,”大少爺微微頷首,“我受著?!?
“要是不情愿就算了?!北г谏砬暗碾p手放下來,戚煙轉身要走。
周越凱一把拉住她的手,“誰說不情愿了?”
倒吸氣聲此起彼伏,竊竊私語的聲音比蟲鳴還聒噪。
戚煙杵在原地,感受著他手心的溫熱,以及他傳遞給她的力量和安全感。
第一次,這么渾不在意,也不避諱他人的眼光。
神經很亢奮,心情也激動。
“你會拉住我的,對吧?”她問他,眼尾有點泛紅,嘴角是上揚的。
“我會?!?
話音剛落,她另一只手搭他肩上,踮起腳尖,斜著腦袋,一個猝不及防的吻輕輕印在他唇上,為這一鍋喧囂沸騰的流言蜚語,添一把熊熊大火,讓這個夏天愈加燥熱吵鬧。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
周越凱剛扶上她的腰,她便退下來,笑說:“今天也是主動親你的一天?!?
像只嫵媚狡黠的小狐貍,得意洋洋地搖著她的尾巴。
周越凱在她腰上掐一把,視線在她斜后方一凝,臉上的笑意漸漸加深。
講臺上的男教授還在抿著他的茶,怎么也喝不完似的,一條胳膊搭在講臺上,斜著身子站立。
發覺周越凱在看他,他干脆不遮不掩,堂而皇之地觀察他倆的情況。
戚煙沒察覺到兩人間的波濤暗涌,只聽到周越凱說:“你這話說的……真想讓我在這兒親你?”
他笑得有點壞,好像在醞釀著什么陰謀詭計。
直覺沒好事,戚煙輕嗤一聲:“稀罕?”
說罷,頭撇過去。
下一秒,就被周越凱摁著后腦勺轉過來,一個不容拒絕的、強勢的吻落下來。
不同于她方才那輕輕一吻,為了防止她逃掉,周越凱扣著她的后頸,不讓她亂動。
唇與唇緊貼,舌與舌勾纏。
他當眾給了她一個熱烈纏綿的吻,兩人緊扣的手被他摁在她身后,托著她的腰。
她聽到有人在叫嚷,也聽到了“咔嚓咔嚓”的拍照聲,最后,所有聲音被她緊促如擂鼓的心跳聲所掩蓋。
風在刮,發絲拂過裸丨露的肌膚,生起絲絲癢意。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們竟會在此情此景下相擁熱吻?
一切都不真實得像是午后白日夢。
她沉溺于此,忘乎所以。
夢醒了,睜開眼,眼前不是在地平線上茍延殘喘的落日。
而是周越凱。
她最心愛的少年。
她妄想廝守終生的伴侶。
還怕那些不脛而走的風言風語嗎?
怕啊。
都說“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一句詆毀比十句贊美都叫人記憶深刻,遍體生寒。
但是,她現在有了他。
周越凱是她的安定,是她苯基乙胺、多巴胺和內啡肽,她渴望他,需要他。
如今,她當著眾人的面,明目張膽地擁有了他。
周越凱看她傻不愣登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
她還處在受寵若驚的狀態,眼睛一眨一眨的,居然有點呆萌。
吃瓜群眾這回吃了個飽,總算舍得散了。
男教授又扶了一下眼鏡,保溫杯和書本塞進公文包里,拎著包往外走,手機撥出一個電話,機身放到耳邊,不一會兒,消失在人潮中。
周越凱牽著木愣愣的戚煙走向另一條樓梯,“我沒課了,你在學校還有什么事兒么?”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