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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煙笑了:“你不是個好人就算了,這學(xué)生當(dāng)?shù)靡矝]多乖嘛~”
他勾著一抹痞笑,說話拖腔拉調(diào)的:“我本來就不是乖乖仔,話說……”
兩指貼著她的襯衫衣領(lǐng)向下滑,舉止輕佻曖昧,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肌膚,忽地摁在衣襟那一小截線頭上。
軟肉下陷,戳出一個小坑。
“你衣服是怎么回事?”
戚煙用舌尖翻著嘴里的糖,上身靠近他,手伸向他身后,從他手里拿回糖盒,唇湊到他耳邊低喃:“可能是被你摸大了,伸懶腰的時候,不小心把扣子繃掉了。”
他很輕地笑了聲,悄悄捏了一下。
戚煙輕哼一聲,向后靠,跟他拉開距離,睨著他的手,懶聲道:“白日宣淫哦?”
“回家再跟你淫。”他把帽子蓋她頭上,雙手扯著她的衣襟,用回形針幫她把領(lǐng)口別住。
戚煙一會兒看看他那張帥臉,一會兒看看在她胸前動作敏捷的手。
糖粒被門牙一下下咬碎,涼感從喉嚨透進(jìn)心臟,卻還是止不住心頭的燥熱。
“周越凱,有人想撬你墻角。”她故意氣他。
他“嗯”了聲,調(diào)整著回形針的角度,免得扎到她,“看到了,那封情書寫得挺爛的。”
她輕嗤:“說得好像你情書寫得很好似的。”
“我沒寫過。”幫她把領(lǐng)子弄好了,他又閑著沒事干似的,幫她整理頭發(fā)和帽子,“你寫過?”
“沒啊。”在遇到周越凱以前,她就沒對任何男生動過心。
“周越凱,情書寫得好不好很重要嗎?重點是有人想撬、你、墻、腳。”她用指頭一下一下地戳他心口。
弄完了,周越凱捉住她的手,捏在手里把玩,對上她的眼睛,“撬得動?”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腳挖不倒’,周越凱,你有點危機感好嗎?”
周越凱樂了:“戚煙,你知不知道你是整個a大最難泡的妞?要是那家伙這樣就能泡到你,我敬他是條漢子。”
這話,戚煙聽著總覺得不對勁,甩開他的手,朝他攤開掌心,“你把情書還我,我今晚就約他出門玩兒去。”
“扔了。”他說,樣子挺拽,嘴巴挺欠。
戚煙無語地板著臉,越過他就往樓下走。
剛下一個臺階,一條胳膊就攔在她身前,撐在樓梯扶手上,擋住她的去路。
周越凱也下了一個臺階,站在她斜前方,另一只手去拉她垂在身側(cè)的手,好聲好氣地哄著:“你今晚想去哪兒玩?男朋友帶你去,嗯?”
戚煙不搭理他,想把他的手甩掉,奈何他抓得緊,兩人的手粘得牢牢的。
她掌心的汗蹭到了他手上,潮乎乎的。
“不想跟你玩。”她說。
“真的?”他揚高眉梢,威脅恐嚇的意味很足。
她悶悶地“嗯”一聲,“反正不要去臥室、客廳、洗手間,更不要陽臺。”
每數(shù)出一個地點,他眼中的笑意愈濃,“想什么呢?我說的是,我們很久沒約會了,要不今晚出去約會,帶你買些衣服、首飾什么的,還有,家里的一些日用品也快用完了,我們得一起去買,怎樣?”
戚煙隨意地點了點頭。
想要走,但周越凱還是沒放開她的手,胳膊仍舊橫在她身前。
“還有什么事兒?”
他神色認(rèn)真了幾分,字正腔圓地跟她說:“其實我吃醋了。”
“哦。”她故作冷淡。
周越凱接著說:
“戚煙,不管將來你會遇到怎樣的人,但凡你動過那么一點點心思,麻煩你先想想我,拿他跟我好好做一番比較。不說其他方面,單說對你好不好……假使他待你比我待你要好,我甘拜下風(fēng)。要是他完全比不上我,戚煙,我不會善罷甘休。”
他說這番話時,眼睛始終盯著她的眼。
明亮的,堅定的,不容置疑的。
要她把他這話深深刻進(jìn)腦海里,刻在心上。
“你待我有多好?”她輕聲問。
周越凱又下了一級臺階。
一米八八的個頭,隔著兩個臺階,已經(jīng)矮了她一截。
他捏著她的手,躬身,低下頭頸,垂著眼眸,虔誠地吻在她的手背上。
一個天之驕子,心甘情愿,為她折腰。
她全神貫注,屏住呼吸,一腔情愫混進(jìn)血液里,奔騰翻涌,在身體里流動。
“周越凱,”她叫他,手指蜷了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