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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繼承國師之位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這楚國國師算一算,算出來愛妃要當下一任國師?
感情,這國師不是要跟謝宴眉來眼去,
這是……要挖他的墻角?
阮晟臉色沉下來:“宗大人,雖說你是楚國的國師,輪不到朕來說上一二,可你楚國是無人了?來惦記朕的愛妃給你當國師?”
國師到現(xiàn)在都在懵,他之所以用氣音同謝宴說這些,就是怕阮帝知曉。
可誰知,對方壓根不在意,自己給說了。
饒是國師平時在脫塵范兒,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阮帝恕罪,吾只是看過卦文后,覺得貴妃娘娘有天分,這才詢問一二?!?
阮晟的視線從他身上掃了一圈,再落在謝宴身上,后者置身之外,還對阮帝打擾他拉攏金錢罐氣悶,多好的機會啊,把國師拉攏過來,他就是阮國僅次于阮帝最富貴的。
以后想吃什么沒有?
阮晟卻是頭更疼了,“朕剛剛怎么并未聽到國師的聲音?”可從謝宴最后那句,顯然兩人當著他的面不知道說了多少句他不知道的。
國師壓根沒想到謝宴會突然出聲反拉攏他,嘆息一聲:“吾會氣音,算是吾國師一脈獨門絕技。”
阮晟冷笑一聲:“當著朕的面,想帶走朕的人,國師果然好膽色!”
國師頭皮一麻,知道若是這事說不好,怕是會引起兩國之爭,到時候楚太子別說救援,回去回不去都是一說。
國師正在遲疑要不要解釋,一旁的謝宴倒是沒多當回事,他跟阮帝之間,那是真的沒啥秘密了,再說了,阮帝之前也答應給錢給斤放他自由,加上阮帝是沒頭腦的主人,謝宴對他比國師這個只有兩面之緣的更為信任。
謝宴開口替國師解釋:“帶走倒是沒這么嚴重,他是來報恩的。”
聽到“報恩”兩個字,國師額頭青筋跳了跳:???到底哪里不對,殿下怎么什么都敢對阮帝說?
阮晟:“???”不會是他以為的那種吧?
想起之前被他氣運支配的恐懼,阮晟復雜看了謝宴一眼。
許公公顯然也想到了,一言難盡的目光在謝宴和國師兩人身上來回看著。
謝宴咧嘴露出一口白晃晃的牙齒,眼睛都瞇成一條縫:“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在楚國皇宮我還是皇子那會兒,不小心救了被上一任國師囚禁折磨的國師,他獲救了,打敗上一任國師成為新國師,一直在找我。這次宮宴剛認出來,覺得我可能不是真心想來和親的,就想讓我當國師繼承人,以后讓我繼承富可敵國的國師財富?!?
謝宴重點強調(diào)“富可敵國”四個字,給阮帝提醒。
瞧瞧人家一出手,報恩就是富可敵國的金銀,阮帝你這報恩是不是太小氣了點?
才一箱銀票一箱金子。
謝宴如今想想,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他之前要少了!
阮晟神色復雜看了謝宴一眼:重點是這個么?
難道不是楚國的國師當著朕的面要跟朕搶人?這能忍?
阮晟幽幽睨了謝宴一眼:“他只是富、可、敵國,可愛妃知道為何楚太子即使有國師這一脈支持,依然需要來朕這里借兵支援嗎?”
謝宴對這點還真不知道:“為何?”
阮晟朝他意味頗深笑了笑:“因為他光有錢,卻沒兵沒權(quán),而朕,不僅有錢還有權(quán),還能出兵支援他們,而朕手里頭的將士,比這些身外之物厲害多了。愛妃想想,你回頭當了國師,卻被一個有兵權(quán)的給看上了,強龍不壓地頭蛇,愛妃長得這么好,都被送來當男妃了,萬一楚帝把你再送給某個將軍什么的,到時候愛妃你有錢也沒用啊,是不是?”
一旁的許公公眉心挑了挑,難以置信看著阮帝:皇上你咋能這么嚇唬貴妃呢?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謝宴摸了摸自己的臉,想想當初楚帝之所以送他來和親,除了不想送自己的公主過來之外,另一方面就是他這張臉,是難得一見的好。
他默默抖了抖,覺得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挺好的,還是這里比較安全,謝宴看向早就僵硬著面皮難以置信看著他和阮帝的國師:“國師啊,要不……你再考慮考慮?我們?nèi)顕娴牟诲e,你來了,絕不會虧待你。再說,你看阮國與楚國相當,但是……楚國沒有本宮這個恩人是不是?光是這一點,你看是不是勝算更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