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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汪汪的大眼睛堪稱深情款款的盯著趙奇秋看, 那不斷在他手臂上試探的臉蛋, 仿佛如果趙奇秋再不拒絕, 她就會立即蹭上去。
趙奇秋按住她過于蓬松的腦袋, 向后推了推,正式表達了拒絕。
誰知小丫頭順從的把腦袋拿開,那雙小手卻還抱著趙奇秋的胳膊摸來摸去,沒骨頭一般倚著他,小嘴一張一合:“看來你不想做我的爸爸, 對不起, 我知道, 只有很笨的人才能做我的爸爸,你看起來這么聰明,應(yīng)該是想做我的哥哥了。”
趙奇秋:“……”
“哥哥!”
孫建航:“……”我真的老了。
一聲哥哥卻讓趙奇秋默默看向身邊的小丫頭, 看著看著, 忽然笑了。
就算投胎轉(zhuǎn)世, 這愛占他便宜的毛病還真是沒改呢。
小丫頭遲疑的收回手:“對不起,既然你連哥哥都不想做, 我只能嫁給你了。只是結(jié)婚對你來說不是好事, 只要你當(dāng)了‘爸爸’,很快就會變傻的。”
“……看來你很討厭你爸爸。”
小丫頭神情凝重的搖搖頭:“我不討厭爸爸, 只是他已經(jīng)徹底變傻了,只要自己的老婆, 不要我這個小寶貝了。”
“……”趙奇秋心里為某個“傻爸爸”默哀幾秒, 順手打開小丫頭的挎包。
包口一開, 一道模糊的影子閃電般沖出來。趙奇秋早有準(zhǔn)備,瞬間將其捏在了掌心。
直到趙奇秋邊默念口訣展開手掌,孫建航才倒吸一口涼氣:“這好像是……”
“成精了啊。”
趙奇秋忍不住看了身邊的小女孩一眼。
他的掌心中,跌著一只黑白條紋的小蝴蝶,由于被趙奇秋定住身形,那對相比身體來說偌大的翅膀,便有氣無力的緩緩扇動著。
趙奇秋翻過那錢袋形狀的小布包,底部的金色金屬條上刻著篆文,開口處交錯的銅夾也有加持,又伸手進材質(zhì)軟滑的袋子里,取出一張已經(jīng)用過的符篆,顯然是這蝴蝶掙掉的。
孫建航看完這一系列操作,咦了一聲:“不少好東西。”
小丫頭卻越發(fā)心虛,趙奇秋動了動干燥的掌心,蝴蝶便由一邊倒向另一邊,趙奇秋道:“這孩子還太小,心智不全,替她向你賠禮,如果你回來報復(fù),給你的東西我可要拿走了。”
孫建航是個普通人,許多事情還要看證據(jù),此時趙奇秋說完,他不由有些將信將疑——沒化形的妖怪,能聽懂這么復(fù)雜的人類語言嗎?
趙奇秋手里隨即出現(xiàn)一枚圓滾滾的灰珍珠,從其上驟然散發(fā)的香氣來看,這應(yīng)該不是珍珠,而是一枚丹藥。
丹藥出現(xiàn)在蝴蝶面前的下一秒就不見了,被解除定身咒的蝴蝶扇扇翅膀,重新飛起來,很快嗖一下從敞開的窗口跑了。
看那慌里慌張的模樣,仿佛這早茶店里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小姐,小姐!”
此時才有人匆匆找過來,正在重新把小包往身上背的小丫頭眼珠一轉(zhuǎn),對趙奇秋甜甜一笑:“大哥哥,我叫白曉星,你叫什么啊。”
“我叫趙奇秋。”
白曉星大眼睛又停頓了片刻,猶如試圖回想什么一般,用力的思索,但無論如何得不到答案,只是兩只小胖手相互擰著,邊摩挲手指邊道:“那我叫星星,你叫什么啊。”
“我叫趙奇秋啊。”
白曉星抿了抿嘴巴,喊著小姐的人終于找了過來,一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白曉星,可算松了一口氣,更是比誰都委屈:“小姐!”
找來的女人三十歲上下,似乎是這小丫頭的保姆,身上大包小包背著一大堆東西,最違和的,還是對方腰上綁著一個很寬的腰帶,上面有好幾個金屬質(zhì)地的盒子,看模樣極其古樸繁復(fù),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趙奇秋和孫建航頓時都明白了,這也不是普通的保姆,那蝴蝶肯定是眼前的女人給抓的。
保姆熟練的給趙奇秋和孫建航道歉,等叫白曉星沒反應(yīng)的時候,更加熟練的道:“我的手機修好了,現(xiàn)在我就給夏夫人打電話!”
白曉星小身板一僵,但還是舍不得放開趙奇秋,保姆又道:“我還要給光光少爺打電話!告訴他妹妹不聽話!”
白曉星徹底繳械投降,投入保姆的懷抱,還試圖挽回:“美麗阿姨,你真的人如其名,我感覺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我好想你,好害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