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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萊，我們不是說好的么，我們不要二胎。”顧軼顯然沒做好姜萊要生這個孩子的準備。

“是，當初我們是這么說好的。”姜萊拉著他的手，被他甩開，她又拉上，“可是它現在就這么來了，你讓我放棄，這不可能。”

“萊萊，我們好好討論，理智分析。”顧軼反握住她的手。

“顧軼，現在不理智的人是你，你看你，你總在想你一個人，你怕我不愛你了，你怕我把所有心思都花在孩子身上，可是你想過我嗎？我肚子里現在是一條生命你知道嗎？我是一個媽媽，你讓一個媽媽放棄自己的孩子？你也是爸爸了，你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呢？”姜萊坐下來，吸了吸鼻子，忍著眼淚。

“萊萊。”顧軼坐在她邊上，抱住她，把她緊緊摟在懷里，“我不是想著我自己，我是擔心你，你懷睿睿的時候這么辛苦，好不容易那段日子都熬過來了，你可能還會再經歷一次，我不想讓你受苦。而且，你想過睿睿嗎？你問過他想不想要弟弟妹妹嗎？”

“對不起，老公。”姜萊終于哭出來，“我不是故意這么說的，我知道你為了我好，可是……可是，我怎么能放棄這個孩子啊……而且，而且……”姜萊推開他，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懷睿睿的時候，你就想要個女孩子，萬一現在是個女孩呢？”

“那萬一還是個男孩呢？”

“那多好，你們三個一起保護我。”

“睿睿那邊你準備怎么和他說？如果他不同意呢？”顧軼還是不死心。

“睿睿這么懂事，知道會不同意，而且他很想要妹妹的。”

“萬一是弟弟呢？”

“啪”姜萊用力打他，“你準備一句話懟天下了？”

晚上，顧軼給顧睿爾洗澡，他企圖和快5歲的孩子來一次男人之間的談話：“媽媽又有寶寶了，你知道嗎？”

“真的嗎？媽媽要給我生弟弟還是妹妹啊？”顧睿爾顯然很開心。

“你想要弟弟還是妹妹？”

“我想要妹妹就是妹妹的嘛？”

“不是，你想要妹妹可能就給你弟弟。”

“哦。”顧睿爾顯然被打擊了一下，“那，弟弟也是可以的呀，爸爸你想要弟弟還是妹妹？”

顧軼想說，我連你都不想要。

“妹妹吧，我想要妹妹。”顧軼還是想了想回答顧睿爾。

“那好的呀，爸爸，我也想要妹妹。”顧睿爾開心的玩水里的鴨子。

“你為什么想要妹妹？”顧軼擦掉他額頭上的泡沫。

“嗯……”顧睿爾想了想，低頭輕聲說：“爸爸好像不喜歡我，如果是妹妹的話，爸爸就會喜歡。”

顧軼給他擦泡沫的手愣了一下，突然有點眼眶泛紅，艱難的開口，嗓音有點沙啞：“爸爸沒有不喜歡你，爸爸很愛你，和媽媽一樣愛你。”

“真的嗎？”顧睿爾抬頭看著他。

“嗯……真的。”顧軼對他點點頭。

顧睿爾顯然開心的不行：“那我覺得，如果有弟弟也很好。”

“弟弟會搶你玩具……”

顧睿爾想了想：“我可以跟他分享。”

“弟弟會和你打架……”

顧睿爾想的時間長了點：“我……會讓著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