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靈駟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開動后,車內的氣氛安靜得有點恐怖,紀欒沒忍住率先開口:“老板,剛剛停車的時候應該是被攝像頭拍了,可能得要交罰款……”
……這總不能扣他錢吧?不是他讓停車的啊。
驟然開口的聲音打破了過于安靜的車內環(huán)境,聞言,陸離有些詫異地看了謝閬風一眼。難不成是謝家破產了?還是說謝閬風息影后沒收入了?
“行了。”謝閬風打斷紀欒,心道這貨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口吻冷冽簡潔:“報銷。”
“好咧,謝謝老板。”紀欒開開心心地應了,忙不迭得寸進尺地要求:“那之前闖紅燈和超速的事情也能……”紀欒話說到一半,不經意地一抬眼,就撞見了車前鏡里老板那冷颼颼的眼神,紀欒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當機立斷地閉了嘴。
“啊……是因為我的關系吧。”陸離接過話頭,“真是不好意思。除了車費之外,應該還有剛才的醫(yī)藥費吧,請問費用一共是多少……”
“行了。”謝閬風一向沒什么多余的情緒波動,此時被紀欒和陸離這一唱一和弄得只覺得頭痛。搞得他好像缺這點錢似的,紀欒是在故意給他丟人吧。
“節(jié)目組會給的,你閉嘴吧。”謝閬風摁了摁太陽穴,輕飄飄地撇了紀欒一眼。
紀欒立馬閉上了嘴。
之后車上一路無話,直到抵達了電視臺后門門口。
此時已是晚上八點了,后門的記者都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看來他們都是來蹲守謝閬風的。
畢竟謝閬風之前宣布息影后就沒什么蹤跡了,他們也只是根據(jù)之前節(jié)目組公布的導師名單,知道謝閬風在這邊電視臺參加了綜藝,自然是想著蹲守到他進行采訪的。
“謝謝你謝pd。”陸離下車之后,打開車門后對謝閬風禮貌鞠躬道謝,猶豫了下還是補上一句:“錢的事,之后我會……”
陸離話還沒說完,謝閬風冷冷地瞥他一眼,猛地一把拉上門,就聽見“砰”地一聲,車在他面前疾馳而去。
陸離一時失語,看著車屁股消失在視野范圍內,甚至還有點想笑。
腳踝踩在地上還有點細微的痛楚,陸離一瘸一拐地回了宿舍樓。一開門,林泰初就沖了過來,“阿離你嚇死我了!”話沒說完,一個熊抱就撲了過來。
陸離趕緊抓住門框,驚呼:“等等泰初!”
林泰初的熊抱卡在半空,陸離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渾身僵在半路的樣子,指了指腳踝:“受了點傷,有點疼。”
“湯宏杰那混蛋!推你是不是傷到你腳踝了?!”林泰初露出心疼的表情,伸手扶住陸離的胳膊。
陸離笑笑不語。
“不過你真的是,你突然昏過去真的嚇到我了,你怎么發(fā)高燒了自己都不知道啊……”林泰初嘟噥了幾句之后,把人扶到床底下的座位坐下。
“我看你這床都不好爬。”陸離傷的位置是右腳踝,他坐下后,就把右腳搭在膝蓋上輕輕揉捏按摩起來。
陸離笑道:“不是什么大的傷,你太夸張了。”他以前做男團做演員,受傷的時候多了去了,比這嚴重的也多了去了,能忍都忍過去了。
“明天就要彩排了。”鄒子煊拖了凳子在陸離面前坐下,目光看向陸離包著紗布的腳踝,有些凝重,“你這腳踝是不是……”
“沒問題的。”陸離搖了搖頭,“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
“你那不可能有數(shù)。”林泰初撇他一眼,“你要有數(shù),能在之前就暈過去了?自己發(fā)高燒了都不知道?”
“還真是哎,”陸離點頭,“能不能是那藥過期了?”
“我要被你氣死了,煊哥你看他!”林泰初氣得差點倒仰,捂著胸口去叫鄒子煊。
鄒子煊先是用手背試了試陸離額頭的溫度,又碰了碰陸離的腳踝,摸了一圈之后確認似乎是沒有腫得太厲害,才松了口氣起身:“我去找宿管小姐姐要跌打損傷的藥酒,搓一搓會好一點吧。”
說著就起身往門外走。
“煊哥我和你一起!”林泰初也跟著往門口走。
“泰初我去就行了,你給陸離倒點水喝,他嘴唇都白了,體溫是降下去了,不過還是得多喝水。”
“謝謝煊哥。”說來叫林斯年“林哥”還有點阻礙,但有林泰初一口一個“煊哥”的原因,陸離跟著叫的還挺順暢的。
“謝什么,你趕緊好起來我就謝天謝地了。”鄒子煊回頭沉沉地看了陸離一眼,搖了搖頭,“知道你是拼命的性子,但也得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