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靈駟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謝pd怎么偏偏針對上你了啊!”下課之后,林泰初第一個火急火燎地沖了過來。
鄒子煊自然也選了林泰初一個隊伍,只是這小孩兒第一次上謝閬風的課還興奮著呢,也和別人一樣,只聽見了個“臉也是實力”,還莫名其妙著呢,就見陸離完美演繹完曲子后還被人給吼了。當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不,一下課就沖了過來。
陸離摸著林泰初的狗頭對鄒子煊說:“估摸著這孩子被謝閬風的上課風格給嚇到了,粉誰不好呢。”他低頭一臉愛憐地看了一眼林泰初。
“哎哎哎,我男神那是嚴格……”林泰初條件反射地反駁了一句后才反應過來,陸離的手明明帶著微微的涼意,可是莫名的,林泰初覺得被陸離碰過的腦袋毛都有點發(fā)燙起來,他“啪”地一聲拍開陸離的手,直起身來,耳朵尖還泛著紅,仍不忘逼問:“不對,你少來了,他明顯就是在針對你,什么上課風格啊?你們以前認識嗎?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了?”
鄒子煊也朝陸離勾了勾下巴,似是等待著他的回答,兩人呈三角之勢,眼睛緊盯著陸離。
“不認識。能發(fā)生什么啊。”陸離苦笑地抬起雙手,呈投降的姿勢:“嘿,別問我,我肯定比你們知道的還少。”
其余a組的學員們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安慰起陸離來。
“別擔心陸離,謝pd就是嚴格。”
“沒事吧?你別太難過。”
“我沒事。”陸離搖了搖頭,神色間帶了些許歉意:“對不起啊,我可能會拖累到你們……”
“人是我選的。”鄒子煊忽然搶過陸離的話頭,口吻強硬:“輪不到你道歉。”他后退一步,朝a班學員們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選中大家確實是我相信大家的實力,沒能提前問過你們的意愿,我很抱歉。陸離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如果拖累到了大家,那也是我的問題。”
瞧見鄒子煊臉上的堅定之色,陸離不由動容。他輕輕地拍了拍鄒子煊的肩膀,抓住人的右手給了他一個擁抱。
雖然他現(xiàn)在被全網(wǎng)黑,又有死對頭的偏見,但是身邊有這樣的朋友,真的十分溫暖。
“我也要我也要!”林泰初也跟著湊了上來,抱住兩人。
a組其他學員們見狀,也跟湊熱鬧似的一個一個要往上疊,眼看著場面即將不可收拾,陸離出手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被謝閬風討厭了嗎,他也就討厭我一個而已。”陸離頗為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兩人后背,“怎么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難不成還要一塊兒抱頭痛哭啊,真不至于。”
“更何況,他討厭我無所謂,我可是要用實力征服他的。”陸離勾唇一笑。
陸離生了一雙長眼尾狹的眼眸,靜而不動時顯得疏離冷淡,如今一笑起來,眼尾微微上挑,像是揮毫落紙,涂抹上了鮮活明亮的色彩,宛若清風拂面、翠袖招展,冬日融春不過如此。
-
節(jié)目錄制了長達四個多小時才結束,謝閬風的經(jīng)紀人紀欒準時等在了后門,等到謝閬風一出來,兜頭一件外套扎下,將人包裹得嚴嚴實實,護著人往后車廂里塞。
成功甩掉圍了一圈的粉絲記者后,紀欒才終于松了口氣。
“緊張什么。”謝閬風扯下紀欒蒙在他頭上的外套,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休憩,輕輕闔上了眼。
紀欒往車前鏡偷看了好幾眼自家藝人,見他這難得有些疲憊的樣子,心里也是大為驚奇。他這位藝人可謂相當敬業(yè)了,往常拍戲租的場地很貴,一拍就是一整天,他不叫苦不喊累,熬了一夜還能神采奕奕。
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哦不,第二次看到他疲憊的模樣了。
第一次應該就是陸九思的死訊傳來的時候,那時候……
紀欒拋開亂七八糟的思緒,小心地詢問:“那還不是因為你兩個月前忽然就說要息影?如果不是這個綜藝三個月前就接下了,你肯定也不會來……真不打算演戲了?不然咱們走真人秀這邊……”
“紀欒。”謝閬風打斷了紀欒的話,聲音帶著金屬碰撞般的冷硬意味:“不要試探。我早說過,息影只是暫時的說法,等完成手頭的所有工作,明年我會宣布退出娛樂圈。”
謝閬風半闔的眼眸里泄了些許冷光,他眼極黑,只看了一眼,便讓人像是浸入了冰水般,半截身子都冷了,紀欒趕緊閉了嘴。
謝閬風重新閉上了眼休憩,一路無言。
開車將人送回別墅,眼見著那長腿消失在門后,紀欒才松了口氣。
公司簡直是給了他一個不可能的活兒啊!
謝家那得是什么家庭啊,家學底蘊濃厚,又家財萬貫,當初公司和他簽合同的時候,條件就寬裕,容他來去自由。
如今謝閬風自己放話,做完已經(jīng)接了的工作,明年退出娛樂圈。謝家本就不愿意謝閬風做這工作,自然樂見其成。公司舍不得謝閬風的光環(huán),非讓他一個小經(jīng)紀人來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