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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莊:“修哥,覺醒結束后你不是說你失敗了嗎?你記不記得,五大天賦中,有一個天賦覺醒的時候,本人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得去測試了才知道。”
小莊看起來興奮又激動,季修都不忍心告訴他,他想歪了。
無論他怎么做,他都不可能覺醒什么天賦,他里子里壓根就不屬于這世界。
再次拖著竹子回家時,后面多了個跟屁蟲。
激動的小孩非得親眼看看,那神奇的豆苗托盤是怎么做出來的。
季修也沒多管他,自顧自地編起來。
慢慢地,一個托盤在他手中成型。
一旁圍觀的小莊早已變成星星眼。
“修哥,你這個...能教教我嗎?”
這么大個盤,好處太多了,不管是用來裝肉還是裝別的東西,都是可以的。
季修想了想,麥嬸家比他家殷實不少,東西也挺多,別家他不知道,但是麥嬸家,能存放東西的物件確實缺乏,很多東西直接往地上一放,不說雜亂,就說那衛生狀況,就很令人堪憂。
“這樣吧,你也別編這個,我教你編個別的。”
季修教小莊編的,是簸箕。
小莊人高馬大,看著不太聰明,但手卻很靈活,等離開季修家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兩個一大一小的簸箕。
季修家黑乎乎的房子挨著后山竹林,除了平時吃飯睡覺的那一間屋子,旁邊還有間更小更簡陋的工具房,骨刀、水桶什么的都堆放在里面。
房子前面是一大片空地,平時疏于管理,雜草叢生。
季修編完幾個豆苗托盤后,開始拔草。
他準備將綠豆種在門口。
這個世界有靈氣加持,在現代世界生長周期七十到一百天的綠豆,不用五十天就可以收獲。
等季修將門口的空地捯飭好,再將綠豆種下去,第一次種的豆苗也長好了。
掀開蓋子,綠綠蔥蔥的豆苗散發出清香,季修激動簡直要熱淚盈眶。
久違的蔬菜呀。
這幾天他割了一些咸葉回來,葉子當然是扔掉的,但是那些根莖全部留下來,用石頭簡單粗暴榨出汁液,過濾,暴曬......
最后出來的成果,是一捧綠綠的顆粒。
嘗了嘗,嗯,不腥不臭,除了顏色不對,粗糙了點,跟鹽已經有□□分相似了。
季修割了一些豆苗,立馬開煮。
簡單的小炒,加點鹽,放點水,濃郁的獨屬于豆苗的香味直鉆鼻孔。
香的不得了。
季修口水嘩嘩的。
就是賣相有點干巴巴,誰叫季修沒有油呢。
穿來這個世界五天,季修吃到了第一頓蔬菜。
滿足。
麥嬸家那盤,也應該可以吃了。
季修來到麥嬸家的時候,凱叔和麥嬸剛好在做飯,熬了一些肉湯,此時正在煮從山里摘來的野菜。
小莊領著季修進里屋,興奮地要讓季修看看他的成果。
季修一進去,就看見地上一溜兒鋪了八九個大大小小的簸箕,有的放肉,有的放野菜,最里頭那幾個,上面甚至放了衣服。
這些都是小莊在家肝出來的。
季修:“......”
我這無處安放的腳啊。
偏偏小莊還得意的不得了,“修哥,我聰明吧,東西放上面,可干凈了。”
季修:“......”
季修表示不想發表意見。
這跟鋪地毯似的。
麥嬸在外間喊:“季修,吃過飯了嗎?在嬸家吃。”
季修走出來,“不用了麥嬸,我吃過了。”
麥嬸笑的很開心,“前幾天小莊拿回來的叫簸箕的盤子,太好用了,他說是你教的,嬸還沒謝謝你呢,別客氣,坐下來再吃點。”
在麥嬸的認知中,季修說的“吃過”,就真的僅僅是“吃過”,而不是吃飽。
看了一眼碗里那幾片熟悉的咸葉,季修打了個寒顫。
“麥嬸,我是來提醒你們,豆苗可以吃了,不要放太久,老了就不好吃了。”
“豆苗?”
季修往一個方向看了一眼。
麥嬸一拍大腿,“你不說我都忘了這玩意兒了。”
季修:“......”
人都找過來了,不給面子硬要繼續吃飯似乎不太好,麥嬸果斷選擇去掀開豆苗蓋子。
一股濃郁的清香把麥嬸給香傻了。
這味道,好香好清新啊。
再一看,托盤里的小豆苗,小小棵,嫩嫩綠綠的,賞心悅目。
凱叔和小莊也放下碗走過來看,一時間,初次面對“種植”這種毫無概念的東西,三人都說不出話來。
“這......這就是豆苗?”
“這能吃?”
“......”
面對三雙求知若渴的目光,季修心底微嘆。
貧窮使人落后啊。
中午這頓飯已經做了,不敢奢侈再做一個菜,答應麥嬸晚上過來教她做豆苗,季修才返回自己家。
下午的時間,季修進山砍了很多咸葉,去掉葉子,留下根,繼續做鹽。
晚飯時間一到,季修收拾好,就走去麥嬸家,準備教麥嬸做豆苗。
臨走時,季修用葉子包了一點鹽。
家里就麥嬸和小莊在,凱叔出去打獵還沒回來,回想起麥嬸家餐桌那兩大盤,季修將一整個托盤的豆苗全割了。
主食還是肉湯,已經做好,季修將豆苗簡單地炒了炒,加了自己做的鹽,繼續煮了會兒,就要出鍋。
麥嬸趕緊攔,“季修啊,你怎么不放咸葉呢,這樣沒味道不好吃的。”
季修微笑說:“我放了。”
麥嬸、小莊:“?”
啥時候放的,他們怎么沒看見。
季修隨手扔綠鹽的時候,他們自動性選擇沒看見。
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責備好心教他們做菜的季修:你將沙子扔進去了。
季修趁著兩位愣神的功夫,將豆苗盛出,放在桌子上。
麥嬸和小莊一看,嘿,這顏色翠綠翠綠的,聞一聞,中午聞到的那股清香更濃了。
行吧,不放咸葉就不放,反正那玩意兒頂臭頂臭的。
小莊的手慢慢往前伸。
“啪嗒”一聲,小莊的手挨了一記重擊,麥嬸頗有些嫌棄,“著什么急,你父親也該回來了,等。”
話音剛落,就見凱叔手里抓著個山雞進來。
這山雞是凱叔一下午的收獲。
“都在呢。”凱叔人酷話不多,將山雞往地上一扔,不多時一家三口坐在桌子前,準備開吃。
“季修,站著干嘛,一起吃。”
麥嬸家比季修家大很多,但是如果地上全是家伙什和物件,還有那一片地毯,那怎么看都是不怎么美麗的。
再加上,季修沉默地看了一眼那三雙蓄勢待發的手......
季修義正言辭:“家里熬著湯,再不回去要壞了,告辭!”
說完,一溜煙跑了。
看著比兔子溜得還快的季修,麥嬸心疼地說:“這孩子,臉皮薄,他哪有肉熬湯啊,待會我得過去看看,順便給他送點吃的。”
凱叔面無表情地點頭,小莊......小莊的爪子已經伸向了豆苗。
一把塞進嘴里,小莊睜大眼睛。
嘴巴里最先感受到的,是適中的咸度,然后傳來清脆的咀嚼聲,最后是滿口的豆苗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