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在這一日,依然是如同往日里一般上完了早朝,就在周太監宣布要下早朝的時候,突然一名朝臣走了出來,沖著晏淮行了一禮,又沖著恭親王、與肅親王行了一禮后,沉聲開口道:“燕親王殿下,臣有事想要問于殿下。”
晏淮看向那名老臣,認出了對方卻是恭親王一派之人,但他也沒有說什么,只笑著一抬手,也是溫和回道:“請講。”
“敢問燕親王殿下,皇上如今情形如何,何時能夠醒過來?”
那位老臣這話說完后,晏淮卻突然皺了一下眉頭,面上似乎有為難之色,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過了一會兒,才斟酌的開口慢慢道:“這件事情,本王也不好說,太醫這幾日告訴本王,說父皇情況好了許多,而且父王也醒來過幾回,還有精力指導了本王如何處理朝事,但要等父皇完全好起來,處理朝事,仿佛還要一段時日。”
晏淮這話,倒是沒有其他人懷疑,畢竟在他們看來,皇上恐怕的確是身體好了許多才是,畢竟以燕親王的能力,便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初掌朝事,便將這些事情處理的這般嫻熟有序。
而這名老臣聽罷晏淮的話,又仿佛根本沒有在意晏淮說的話,只是開口又道:“那殿下的意思是,在這段期間,您會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處理朝事?”
那位老臣仿佛是十分不滿,連連搖頭哀嘆:“都說國不可一日無君,皇上雖然健在,可如今不能出來主事,讓燕親王殿下出來主事,可燕親王殿下也不過是一介王爺身份,以王爺身份監國,且非長非尊,這實在是荒唐!”
“您老這是何意?”
晏淮目光十分淡然的看著那名老臣,只聽得這名老臣又娓娓敘道:“臣的意思是,燕親王殿下畢竟非長非尊,一時出來主事倒也沒什么,可如今您也道了,皇上可能還要休養很長一段時日,您一直以親王的身份坐在這個位置上主持朝事,臣只覺有失倫理,所以臣提議,由四大親王共同主理朝事監國。”
☆、179|第124章 ·π
第171章
該名老臣的話音落下,殿內立刻安靜了下來,皆將目光落在了晏淮身上,誰都看得出來,這名老臣的用意,便是要分掉晏淮手中的權利,從晏淮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不管這名老臣是哪位親王屬下之人,可針對晏淮的用意,卻是十分明顯。
殿內的大臣都等著坐在上首的晏淮發怒,但也僅限于發怒罷了,晏淮畢竟就像這名老臣所言,名不正言不順,他可以發怒,卻不能夠處置這位老臣。畢竟晏淮現在只有主事的權利,卻還要考慮到等到皇上醒來后,對于他這段時日所做之事的一個檢查。
這一位老臣除了提及到幾句并不算忠聽的話之外,也沒有再說其它不合時宜的話,而且,幕后安排這一幕的人,既然精心安排了這一出,必然還有后招在等著晏淮,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夠猜到恐怕待會兒還會出現一群附議的大臣。
此時此刻,晏淮的反應與態度,便顯得十分重要了,這會兒晏淮但凡有一點應對的不對,都有可能,會就此被啃下一塊肉,將手中一人獨握的權利,被迫分成四份。
不過,這會兒坐在上首的晏淮,卻并沒有像眾人所猜想的那般發怒,他只是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在那名老臣將所有的話說完后,點了一下頭,面上反應淡然,好似在聽得,是一件與他毫無干系的事情,而他也根本沒有做出其他任何的反應來。
“燕親王殿下?”
那名老臣見到晏淮半晌都沒有一點的反應,自己倒是先按捺不住,先開口叫了一聲。
晏淮抬起眼瞼,依然是目光淡淡的望向了這名老臣。
而這名老臣在接觸到晏淮淡然的目光之時,心中卻是猛地一驚,下意識便低下頭躲避了晏淮的目光,只是他嘴里還是勉強堅持問道:“燕親王殿下覺得老臣所言如何?”
而在他的這句話說完后,陳列的百官隊列之中,又走了幾名官員,沖著晏淮行過一禮后,皆開口言道:“臣等附議,國不可一日無君,而燕親王殿下您非嫡非長,只以一介王爺身份監國,實在是有失常倫。如今皇上何時醒來尚且未知,臣等附議由四大親王共同監國這一提議。”
晏淮依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目光淡然的看著下首,一張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
而站在下首的恭親王與肅親王二人,臉上卻是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正想沖著底下人繼續使眼色的時候。
寶親王卻突然大笑的站了出來:“方才那幾位說的倒是十分有理,三哥你以一介王爺身份監國,的確是沒什么意思。”
寶親王突然站出來說了這么一番話,倒是引得在場人奇怪相望,誰都知曉,寶親王從來都是晏淮那一派的,如今卻突然站出來反對晏淮……這是鬧翻了的節奏嗎?
但在場的人心里倒也沒有太大的好奇,畢竟,權利動人。
作為一個男人,誰又肯眼睜放著到了眼皮子的權利不去抓。
晏翰雖然不濟,但從地位上而言,同為四大親王之一,沒理由會想要屈居人下。
雖然寶親王的突然“奮起”讓在場人心中有些疑惑,可晏淮那一派有人突然臨陣逃脫,這對于他們而言,好像不是一件壞事。
恭親王和肅親王都笑的越發得意的望向了晏淮,想要看看晏淮此時難堪尷尬的臉色,也不枉費這段時日以來,他們被晏淮壓在底下所忍受的憋屈。
誰知道,在這個時候,寶親王的話鋒卻突然一轉,撫掌大笑道:“我這左思右想的,既然三哥以一介王爺身份監國不合適,那何不立三哥為儲君,以太子的身份監國,這便沒有什么不合適了!”
寶親王這番話,說的實在是峰回路轉,且語出驚人死不休,差點沒把正得意笑著的恭親王與肅親王二人給嗆到,偏生這位始作俑者,反而越發覺得自己的提議實在是好,還笑瞇瞇的繼續道:“更何況,這段時日以來,三哥的辦事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相信便是父皇身體尚安的時候,看到三哥這番表現,也不會反對我的提議。”
“四弟,你別又胡說八道了,立儲君可是大事,你怎么可以這般輕率便……”
恭親王一副無可救藥的看著寶親王,言語之間,更是帶著大大的仿佛是對于自己兄弟無奈的意思。
肅親王同樣有些按捺不住了,也是連聲開口:“是啊,這可是立太子這樣的大事,連父皇自己都不可能輕率的決定,哪里是你這上下嘴皮子一動便可以輕易決定了的事情。”
他皺著眉頭,擺出了一副作為兄長想要管教自己的模樣。
寶親王面對這二位做出的義正言辭姿態,只是做出了一副頭疼不想聽的樣子,那副疲賴的模樣,看起來實在是讓人氣的只牙齒發癢。
恭親王與肅親王知曉,這會兒若是和寶親王糾纏,因此耽誤了大事,實在是太得不償失。他們也不去與寶親王計較,只是將目光又重新看向了晏淮,只開口逼問著:“三弟,你自己說吧,你究竟是如何想的,逃避不是辦法,你總該給大家一個回復吧!”
晏淮面對恭親王與肅親王的步步緊逼,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也終于開口說話了:“這件事情,具體要如何決定,我還想再聽聽大臣們的意見,畢竟如今父皇尚且昏迷不醒,我雖被父皇信重抬出來主事,可經驗尚淺,還是得多聽聽大家的意見。”
恭親王與肅親王在聽到晏淮這般說法,二人眼里都閃過了一絲暗芒,根本沒有想到,晏淮就這么輕易的落入了他們二人的圈套。
今日在場能夠說得上話的大臣,其實并不多,而多數都是他們二人的人,或許說晏淮也有親近的大臣,但畢竟恭親王與肅親王更為年長一些,進入朝中的時日也更久些,最重要的是,這會兒,二人為了對付晏淮,可是特地擯棄前嫌,進行了聯手。
晏淮自然也有同盟,而寶親王也同樣是親王,但這份量與他們二人相比,實在了輕了太多。
恭親王與肅親王二人對視一眼,眼里都帶著幾分興奮,仿佛是已經看到了自己被選為一起監國,執掌大權的日子已經到了。
恭親王對于晏淮的說法,滿意的不得了,而肅親王對于晏淮的說法,也是發自內心的點了點頭,臉上贊同。
“既然三弟這般說、這般想,那便是聽聽吧,畢竟少數服從多數嗎!”
恭親王為自己巧妙的暗示技巧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