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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容明白發生了什么,慢條斯理地穿好衣衫,笑道:“扶松還真是貼心,知道多備幾件過來。尚書大人,放在你府上,你不介意吧?”
黎云書也不知自己在氣什么,“隨便。”
他笑問:“想吃什么?”
“隨便。”
令黎云書意料之外的是,沈清容早年是個游手好閑的少爺,后來成了個野蠻生長的將領,本沒多少做飯的條件,手藝卻出奇的好。
而且居然都是她喜歡吃的。
一頓白食吃得她解氣了許多,又忍不住問:“你跟誰學的做飯?”
“這個啊,當年在關州學的。”他不以為意,“當時物價太高了,我為了省錢就去學了學。當時給你送的飯就是我自己做的,你沒吃出來?”
她愣了好久,“你自己做的?”
沈清容笑了下,沒再多言。
幾日后,他們在宮中辦了個小型的宴禮,邀請朝中官員小小一聚,便算是成了婚。
他們不愿耗太多的人財,婚宴上一切從簡。但在沈清容的要求下,黎云書還是多了一件紅色的嫁衣。
當晚,沈清容應酬完后坐在床邊,眼巴巴地盼著黎云書回來。
宮中還留存著過年時的氣氛,燈籠紅綢都沒來得及拆。他們在屋中殿前貼了雙喜,倒還真有大婚時的氣氛。
沈清容盯著墻上的雙喜,一邊出神,一邊等。
沒過多久,黎云書回來了。
她抱著滿滿一摞書回來了。
她把書放在桌前,似乎沒看到沈清容那殷殷期盼的目光,提筆研磨,“等我把這些書卷讀完,你先休息吧。”
第121章 .最后的反轉妄念。
沈清容深知何謂“同甘共苦”,黎云書這么辛勤地看書,他當然不會先睡著。
但不知是他政事處理得太好了,還是大臣們太明事理了,自初一以來,竟真的沒有多少折子遞給他。沈清容無事可做,湊到她身邊道:“一起看一起看,我現在可得多讀書了,你給我講一講唄。”
黎云書打量著他,“你真想看?”
他一臉認真。
“那你好好聽,我只講一遍。”
事實證明,沈清容就算經歷了這么多事情,走神的習慣還是改不了。
尤其那書并非治國□□的冊子,只是尋常的隨筆,他聽了不久就失去興趣,又不好離開,便悄悄盯著她出神。
殿外似乎又飄起小雪,殿內燃著爐火,有紅燭雀躍。兩人的身影被燭光打在墻上,在紅雙喜之下相互依偎。她的聲音不徐不疾地響起,如暖風飄滿了屋中的每一個角落。黎云書察覺到他在看自己,知道他聽不進去,可她沒有停,小心翼翼地呵護這難得的溫存。
這幾日政事少,兩人享受到了久違的清平。
閑的無聊的時候,沈清容就會拉扯著她畫畫。她不甘心一直被人盯著,也拿出筆墨同他對坐著畫。
沈清容問:“你有畫過嗎?”
黎云書緊緊地瞪他,竹筆抓得很緊,“你別管我。”
她的目光不像是要給這人作畫,倒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剝了。沈清容任由她打量自己,輕笑著扯住肩上衣衫一點點褪去,舉止緩慢,動作曖昧,像是在故意撩撥,“云書......”
而她將紙捏成團扔掉,抓了一張新的拍在桌上,“給我穿上,我都不知道怎么畫了。”
沈清容:“......”
真是不解風情。
他于是氣鼓鼓地穿衣坐下,學著黎云書的模樣瞪她。二人對視許久,黎云書終于覺得奇怪,“你瞪我干什么?”
他毫不退讓,“你先瞪我的啊。”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打了很久的架,黎云書看著看著,忽覺彼此都像是意氣用事的小孩子,一下子笑出聲。
她這么一笑,沈清容也卸去攻勢,“好了好了,認真畫,嗯?”
他開始認真了。
就如數年前為她畫的第一幅畫般,第一次靜下心看這從未接觸過的姑娘。只一眼,便似看見湖中彎月,心馳而往,萬死不辭。
真正的感情是藏不住的。
她又怎會不顫動。
后來沈清容認真繪出了她的模樣。畫中之人風骨畢現,是他三年都不曾達到過的境界。黎云書卻遲遲不肯把畫交出來,只道:“你容我再改一改。”
沈清容使詐奪來她的畫,大驚失色,“好呀,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個模樣?”
“還我!”
她想方設法要把畫奪回。兩人笑著爭奪許久,都累得氣喘吁吁時,沈清容忽然抓住她的手,引著她勾去自己外衫。
“那你可要好好看看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