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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好氣的催促著人:“綁緊點!”
宋芷妤沉住一口氣,拉扯了一下松松垮垮的手繩,但也并沒有特別緊,指腹還在書析伝手腕處摩挲了一下。
白斛自然是不放心宋芷妤綁的牢固程度:“往前走,回頭我就殺了她。”
這種語氣明明沒有任何威懾力,卻能讓人感覺到陰惻惻的惡寒。
書析伝聽話的往前走,身后的白斛見人走遠了,一把扯過宋芷妤的脖子翻了個面兒把人往墻上撞。
濕腥的泥土氣息被宋芷妤吸入鼻腔,她半張臉被壓在墻上。
扎在脖子上的針被拔了出來,宋芷妤一下子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源的噴涌,滑過她本就不舒服的頸子。
宋芷妤被白斛的身體壓制在墻上,手里的繩子被白斛抽出去往自己身上套,粗糙的繩索一下子緊在了她手上。
白斛大力的將她雙手捆在一起,勒得手腕之間一點縫隙都沒有。
整個過程中宋芷妤都沒有一雙反抗的意思,配合得過分。
白斛拉著人將宋芷妤推到一邊,宋芷妤一個沒站穩(wěn)踉蹌直直摔在了地上,發(fā)出難忍的悶哼:“嗯~”
書析伝關切想回頭看,卻又記起了白斛的警告,剛掙扎了下手上的繩索,背后就是腳步聲。
白斛對宋芷妤綁的書析伝不放心,徑直走到書析伝身后又綁緊了對書析伝的束縛,期間書析伝有些不服,反抗性的掙扎,卻也無濟于事。
“好了,轉(zhuǎn)過來吧!”如果不聯(lián)系前問后語,肯定會以為白斛是個善解人意的好人。
書析伝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宋芷妤正屈著膝蓋站起來,兩個人交換了個還算安心的眼神,這一幕也被白斛落在眼里。
“都死到臨頭還眉目傳情呢?”
白斛去翻書析伝放在地上的背包,里面的東西一下子全部被倒了出來,借著從上方透進來的燈光,白斛看清了擺在地上的法器。
“道士?”
探尋的目光在宋芷妤和書析伝兩個人身上來回流轉(zhuǎn),思考了片幾秒鐘,那張一成不變陰冷的臉上終于有了別用的神情。
“本來是想立刻處理掉你們的,不過……”
那帶著陰謀詭計的雙眼一下子投注到了宋芷妤的臉上,白斛也沒多說了,只是盯著宋芷妤的眼神很古怪,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像是把宋芷妤當成什么貨物一樣。
宋芷妤很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但此刻這種情況她也只能心里默默忍受,卻依舊在心里腹誹白斛是個冷面殺手!
見局勢還算平穩(wěn),書析伝大著膽子向宋芷妤那邊走過去,白斛注意到了,只輕飄飄提醒了一句:“一米之外,否則殺了你們!”
剛才還說不會立刻殺了他們的?
緊接著白斛走到了那個冰床旁邊,伸出手在那個女人臉上輕撫著,看向那女的眼神跟之前是完全不一樣的柔情和眷戀。
“馬上我們就能再見面了!”
白斛像那人許諾的話落在宋芷妤和書析伝耳朵里,兩個人皆是不懂白斛什么意思!
“佩佩,知道你受苦了,過了今晚,我們會再次相見的!”
“我已經(jīng)幫你報仇了,所以,接下來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
說到報仇,宋芷妤忽然想起沉繁說的那些老人:“人真的都是你殺的?”
白斛頭也沒回,只是語氣忽然變冷,極其不爽的一句:“把嘴閉上!”
又立刻上演了一副川劇變臉:“佩佩,等我把你復活了,我們就去沒有人的地方,將那個荒蕪的地方種滿你最喜歡的花,好不好?”
復活?這一番言論在場上另外兩個活物耳朵里完全就是癡人說夢、腦子不清醒。
宋芷妤在一旁聽到白斛對那女的如此纏綿悱惻的話忍不住嗆聲破壞氣氛:“她都已經(jīng)死了!”
她希望白斛清醒一點,想通過讓白斛回智開給他們博一線生機。
男人暗沉的眼神一下子鎖定在了宋芷妤身上,宋芷妤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
聽到那個‘死’字男人徹底不能清醒,整個人再也不能低沉:“沒有!她沒有死!”
宋芷妤被他一吼有些瑟縮,脖子上一股涼意讓她肩膀抖動了一下。
書析伝眼神冷了下午,對上白斛一點也沒有害怕:“她說得沒錯,人都已經(jīng)死了,就算你用巫術保持它的肉體不損壞,一直給它渡陰氣讓它的靈魂不滅又有什么意義!”
白斛把注意力轉(zhuǎn)到那個小白臉身上,惡狠狠的瞪著書析伝:“閉嘴,誰讓你說話的!”
“有沒有意義你馬上就能知道了!”緊接著眼神又回到了宋芷妤身上。
宋芷妤的第六感告訴她,白斛說的讓那個女人復活的方法很有可能跟自己有關。
“你殺了那么多人只是為了給她渡陰氣?你簡直是個瘋子!”宋芷妤幽暗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不屑。
白斛立刻沖了過來:“你懂什么?”
宋芷妤看白斛清醒有些激動,一個勁兒的想往后站,書析伝卻不管不顧的擋在了她面前。
白斛已經(jīng)瘋了:“那些人都該死!”
隔著書析伝,宋芷妤和白斛兩個人眼神對抗著,宋芷妤冷漠,白斛怨恨。
“你以為他們是什么好人嗎?他們是畜牲!”
宋芷妤面不改色道:“你現(xiàn)在不是嗎?”
書析伝覺察出目前的白斛明顯失控了,他想讓宋芷妤別在說了,但他又覺得宋芷妤沒說錯。
白斛強壓住自己的躁郁,努力想恢復鎮(zhèn)定:“你說得沒錯,我也是,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惱我,反正我也不介意手里再多添幾條人命。”
宋芷妤內(nèi)心可勁兒吐槽著人:媽的,瘋子!
不甘又幽怨的眼神落在白斛眼里,面前只露出半個腦袋的女人很漂亮,可擋在她面前的男人屬實的礙眼。
書析伝早就看出了白斛對宋芷妤的不懷好意,在白斛上前一步的時候,書析伝也向前一步把宋芷妤完全擋住:“你要干嘛?”
白斛冷眼看著這個跟他差不多高的男人,看著他護食警惕的眼神,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剛才那根銀針一下子就插入了書析伝腹部。
白斛視線里兩眼錯愕,宋芷妤還沒反應過來,只聽見書析伝強忍著哼唧了一聲,而白斛拿在手里的那根針已經(jīng)有一大截都見紅了。
宋芷妤立刻擠上來,想要習慣性的用手去捂住書析伝的傷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完全掙脫不開,只能側(cè)身并在一起去壓住書析伝在流血的地方。
“你他媽的有病是吧?”一股無力感在宋芷妤心中產(chǎn)生,鼻腔有些酸澀。
還沒等宋芷妤去關心書析伝的傷,白斛就把人拉走了,書析伝想把人搶回來,下一秒那根帶血的針又一次架在了宋芷妤脖子上。
宋芷妤被毫不客氣的推倒在了冰床旁邊,一股腥臭味兒和撲鼻的香氣交替在她鼻內(nèi)。
她完全不知道白斛要干什么,但未知的危險讓宋芷妤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