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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去再回到房間,門庭大開,兩個人在外面觀察了好久發(fā)現屋內已經恢復無常之后才敢進門。
一番折騰之后宋芷妤又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拿起桌上自己丟下的手機,手機的界面還停留在消消樂上。
書析伝:“你還有心思打游戲?”
宋芷妤立馬抬頭給了書析伝一個白眼:你看我無不無語?
緊接著就給書瑾曄打了電話去,耳朵才貼上手機,宋芷妤就發(fā)現二重奏聲音又來自屋外的。
“嗯?”
轉頭一見就是書瑾曄帥氣的推門而入姿勢。
見到人宋芷妤滿臉錯愕:“你們怎么回來了?”
書瑾曄臉上露出不解,宋芷妤這不太樂意的語氣是什么意思?要把他們逐出這個屋嗎?
書尋走到宋芷妤左邊,踢了下板凳坐下:“難道我們還要住在山上?”
宋芷妤著急解釋:“不是?你們沒發(fā)現點什么嗎?下山的時候沒跟那個族長碰上?”
書瑾曄跳過前邊兒直接捕捉到了最后一個問題:“白斛?他上山了?”
宋芷妤跟書析伝兩個人迷迷瞪瞪的點頭:“昂?我們看著他上山的,你們沒遇上?”
書尋眼珠子一轉:“沒有啊!”
宋芷妤費解:“不會呀?他肯定上山了?!?
書瑾曄脫了他的外套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反正我們是沒碰上的!”
不過看宋芷妤那樣確實也不像在說謊,不對——
書瑾曄整理衣服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眼神凌厲的盯著他們兩個:“你們倆怎么知道他上山了?”
看著兩步走過來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書瑾曄,宋芷妤著實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肅殺的壓迫感,急切的伸手擋在自己面前。
“哎哎哎,好好說別動手哈!”
書瑾曄厲聲呵斥兩人:“你們兩晚上偷跑出去了?”
什么叫偷跑?腿長在他們自己身上好吧?
宋芷妤身體往后縮了一下,差點就要縮到書析伝那邊去了。
“你先聽我們解釋行嗎?”
書瑾曄看書析伝一臉誠懇,這才憋住了火。
“說個事兒,你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倆中毒了!”宋芷妤語氣輕緩,似乎講的事兒跟自己沒關系一樣。
書尋身體前驅,不太理解宋芷妤說那話的意思:“嗯?”
宋芷妤:“被毒蟲咬了!”
書尋:“哦!”
宋芷妤覺著又說話:“應該是有人用巫術給我們下蠱!”
書尋:“啊???”
僅僅十秒鐘,書尋經歷了情緒的大起大落,聽說宋芷妤被下了蠱,當下差點沒坐住從椅子上摔下去。
手撐著桌子擠到他們這邊來,說話聲音都在發(fā)抖:“不是,你什么意思?你們怎么就中蠱了呢?”
與書瑾曄和書尋緊張的表現不同,宋芷妤和書析伝兩個人完全就是平常心:“應該是中蠱了吧?我不太確定唉,但書析伝說肯定是有人對我們使用了巫術!”
接下來的五分鐘內,宋芷妤向他們復述了一遍在這個房間中蠱到在山腳下遇到白斛的詳細過程。
“事情呢,就是這樣!”
才說完手腕就被人整個提起,冰涼的手指附上了宋芷妤脈搏處,書瑾曄冷著臉正在給她把脈呢!
緊接著吐出四個字:“一切正常!”又將宋芷妤的手放回了桌上。
宋芷妤剛松一口氣,書尋就愁眉苦臉把她送下了過山車:“好多蠱是看不出來的,而且也可能是巫邪之氣入體,當然,你在她身上也看不出來?!?
她剛還想問為什么在她身上號不出來邪氣入體來著!
書尋接著道:“苗疆的巫術與陰氣不一樣,這種是用通靈看不出來的,我不清楚你受不受它的影響?!?
聞言書瑾曄又走到書析伝身邊,抓起書析伝的手又開始號脈,依舊是那句話:“一切正常!”
書析伝從屋內的行李中拿出他祖?zhèn)鞯尼?,就是上次給喬露扎的那個,工工整整的把那個小卷布打開擺放在桌上,做足了準備。
叁分鐘之后……
看著書析伝那從他身體里拔出來的銀針變黑了,望著另外兩個人:“這算是中毒了吧?”
幾個人算是真明了了,他們是真中毒了。
宋芷妤真慌了:“怎么辦?我這不會突然暴斃吧?”
不會吧不會吧?她才過了二十五歲的生日就要結束她的一生了?
幾個人大眼瞪小眼,似乎都給不了對方答案。
書瑾曄掏出手機給沉繁打電話,沒打通,可能人現在已經睡了。
隨之怒火中燒,憋著一口氣:“我去找白斛拿解藥!”
見人要沖出去了,宋芷妤立馬一個眼疾手快拉住了書瑾曄的手臂:“等等等等,你找他有什么用啊?還不一定是他下的毒呢?而且這大晚上的,村民都睡了,你知道他住哪兒嘛?”
拉著一桌人便開始認真探討:“首先得搞清楚一點,那人給我們下毒的目的是什么?我們的身份暴露了?”
書析伝:“不……應該吧?我們才來第一天,就算有人對我們的身份存疑,一上來就下毒這不純純有病嗎?”
四個人各坐在桌子的一方,圍在一起,宋芷妤怕隔墻有耳,聲音都壓低了好幾個分貝:“假設之前沉繁說的死的蹊蹺的那些老人都是被巫術害死的,那現在這個人肯定知道我們的身份,因為他知道一旦我們查到巫術上他的身份就包不住了?!?
宋芷妤眉頭緊蹙,手指撓了兩下下巴:“還有一點,如果白斛會巫術,為了一個族長的位置把不服從他的人都殺了,我覺得他不像是這么沖動的人?”
她就今天見到了白斛兩面,第一面的時候那人思緒沉穩(wěn)、靜默寡言,一喜一怒的情緒完全不太能外放,那張臉上寫滿了無欲無求和死寂,為了一個族長位有點喪心病狂吧?
書瑾曄冷言冷語:“人不可貌相,你忘了吳慶云?”
那是真不敢忘,宋芷妤還能依稀感覺到那人給自己注射麻藥、準備分尸自己時的感覺呢!
兩個中毒的人動作放松神態(tài)懶散,另外兩個健健康康的人倒是愁容滿面啊!
宋芷妤:“要初步認定他為了滅口給我們下毒也是有可能的,但他要是不給我們解藥怎么辦?他現在可是手握我們兩條人命的!”
書瑾曄率性,一點不像開玩笑:“一拍兩散、玉石俱焚!”
怕什么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雖然宋芷妤自己說不怕死,但書瑾曄這態(tài)度吧……
“這才同門沒幾天你就盼著我死?你是想獨吞我那份財產吧?”她現在好歹也算是要有叁分之一山頭的人吧?
書尋嗟嘆一聲:“就不該趟這趟渾水?!睗M是后悔。
書瑾曄眼神深邃,無可奈何:“已經深陷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