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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瑾曄:……
又讓他去!他本就不會跟人說話!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你們這兒除了我們還有人來嗎?”
婦人顛了顛背上的草,看向書瑾曄的眼神跟剛才橫眉冷對對宋芷妤的完全不一樣:“沒有,我們這兒又不是旅游景區,都是一些務農的人,跟普通的村子沒什么兩樣,之前倒是有一個人來過。”
書瑾曄:“誰?什么時候?”
宋芷妤不得不在心里犯嘀咕,她好言好語的人對自己愛搭不理,書瑾曄冷漠無情人竟然就吃他那一套。
唉,這個看臉的時代!
“不清楚,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我也是聽人說的,他祖上的人是我們寨子里的,過年的時候回來過一趟,說是回來祭祖。”
七老八十?宋芷妤總覺得這個村的老人不簡單,現在又出現一個回來祭祖的老頭子。
書瑾曄:“他每年都來嗎?”
婦人就跟打開了個話匣子一樣,也不在乎書瑾曄那冷冰冰的態度:“哪兒能啊,我們寨子里這些人生活了這么久,有哪些人都是一清二楚,他一踏進我們寨子就被人認出是生面孔了?!?
不是每年來?就今年來了,就算是最后一個去世的老年人也是叁個月之前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宋芷妤那個回來祭祖的老年人不簡單:“他有沒有說他叫什么?祖先是誰?”
婦女回答得平常,也沒之前那么仇視了:“沒有吧!也沒見他去祭拜誰!”
等人走了之后宋芷妤也不刷牙了,端著杯子拿著牙刷就追在書瑾曄身后:“我敢打賭,那個老頭是個重點人物!”
書瑾曄挺住了他大腿擴步的腳步,回頭蔑了一眼宋芷妤,眼中的情緒是無奈,放在褲兜里的手也抽了出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手,宋芷妤眼睛也越瞪越大,內心以為書瑾曄要作亂,可把宋芷妤嚇得不輕,雙下巴都出來了。
哪知道比她高了一個頭的男抓起了宋芷妤胸口的衣物。
宋芷妤:我勒個去,書瑾曄……
兩只手里的杯子和牙刷不自覺握緊了,一股冷風從宋芷妤衛衣下方灌進肚子里,緊接著就感受到嘴被衣服布料貼上,還被人不輕不重的揪了一下嘴。
忽視掉還處在原地驚魂未定的宋芷妤,書瑾曄神色不變的進了屋,留下宋芷妤被書瑾曄剛才那動作累得外焦里嫩。
書瑾曄剛才是在幫她擦嘴邊的泡沫吧?怪不得之前那眼神無奈中又稍加嫌棄。
不過,宋芷妤腦子里想的確實書瑾曄那雙手,骨節分明、青蔥玉指,指尖紅嫩。
要想了解情報,就得打入敵人內部。
早飯過后,寨子內就出現了四個鬼鬼祟祟的生面孔在寨子里走來走去,一時間吸引了村內所有人的目光。
宋芷妤學著旁邊書尋背手的姿勢,兩個人有一種不務正業的感覺,特別是眼神時不時都往一些村民身上瞟,就差沒把‘沒安好心’四個大字刻在臉上了。
“你別光顧著溜達呀,你看老年人吶!”
田間好幾個都在盯著他們,倒像是在監視,書尋壓低聲音:“看著呢!”
又走了一段路,宋芷妤感受到了村內的歲月靜好,當然也感受到了村內一些人別樣的眼神。
“師父,你說我們兩這樣像不像潛入敵營的臥底!”
兩個道士大搖大擺的走在苗疆的地盤,要是被人揪出來指不定把他們亂棍打死。
書尋冷嗤一聲:“臥不臥底不清楚,但確實像做賊?!?
宋芷妤:……
看見前方幾個婦人正抱著鋤頭背著東西站在小路上閑聊,還時不時的左瞟右瞟。
宋芷妤捋了捋頭發,眼神閃光:“我的場子來了!”
哪里有大媽,哪里就有八卦!
與其偷偷摸摸的,倒不如深處新聞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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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瑾曄看著面前迎面而來的兩個男人,男人挑著菜,跟最開始他們遇見的人看他們的眼神不一樣,男人一臉的和善笑意。
見著人竟然還主動跟他們打招呼:“找你爸他們呢?在前面呢!”
路過書析伝身邊的時候書析伝還聽見那人說了一句:“真是孝順呢!”
書瑾曄和書析伝兩個人不明所以,互相看看對方之后也是迷惑不解。
而另一邊,聽完宋芷妤一番解釋的那兩個婦人立刻拉過宋芷妤的手,滿臉正色和誠懇:“姑娘,不就是要多呼吸新鮮空氣嘛,我們這兒人杰地靈,啥都沒有,就是空氣新鮮,你讓你爸在我們這兒多住幾天,想住多久住多久,保準他的病沒一個月就好了?!?
宋芷妤縮了好幾次手都沒抽回來,對方的熱情差點讓她抵抗不住了,說謊之后的內疚感一下子就來了,頓時也不太敢去看身邊兩個熱情的婦女。
透著空隙看了一眼不遠處背著手表情窘迫的書尋,書尋嘴角都抽了。
論忽悠人宋芷妤真是有一套啊!
也知道自己說謊說大了,宋芷妤有些怯懦了:“謝謝,太麻煩了,我們待幾天就走,不麻煩你們了。”
那大娘實屬熱心腸,又把宋芷妤的手抓了緊:“不麻煩不麻煩,百善孝為先?!?
耳朵里傳來一陣喧鬧聲,有笑聲也有交談,聲音年紀不詳,但都是男人。
一群人循聲望去,泥土路上正好走過來幾個人,服裝不一,有穿苗寨傳統服飾的,也有穿普通跟他們一樣衣服的。
最中間被簇擁的是一個年輕人,穿著苗族衣服,脖子上帶了一個銀環,都是身邊的人在跟他講話,那男人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察覺到有一股不同尋常的視線,白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個人,赫然與田坎間那個女人對上了視線。
宋芷妤周圍的兩個婦人笑著問好:“族長!”
年輕男人長相清爽,一頭碎發耷拉在額頭上顯現出少年感,一雙眼睛卻不弱,整個人透出不屬于他這個年齡層的威嚴。
族長?這么年輕就當了族長?
兩個人都抱有對對方的好奇心,而白斛也看著這個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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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這兒的也是個狠人了,我TM覺得我寫得又臭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