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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等不及了,正是膽大包天的年紀,以幾個男孩子為主導,幾個女生又害羞又好奇,參與其中。十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居然使出了調虎離山、瞞天過海、偷梁換柱,等等妙計,引得這位老師把玉簡放在屋里離開,他們一群人爬窗子去偷了復制進各自的如意珠。
然后就不必說了,各自躲在被子里偷看了起來。
第二天都是帶著黑眼圈起來,相視羞澀一笑,男孩子免不了還得去洗衣服。
這次夢見的過程自然沒那么詳細,但她夢里依稀明白,就是那件合伙干的壞事。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要說明一下了,評論里總看見說pua我心態有點崩,也許我寫得不好產生誤會,但是絕對不是,我怎么可能寫這么惡心的主角來惡心我自己,開始自我懷疑了,看哪都覺得是不是又讓人誤會。
另外這就是個簡單的故事,怕大家后面失望也說一下吧,沒有火葬場。女主的情況其實前面也說了,掌教選傳人的標準就是原則和立場。我想寫的就是女主性格軟但原則堅定,在本能地想對師父好和原則立場之間為難的矛盾。懇請大家批評也好討論也好,不要再說pua了,我真的有點受不了要崩了
第62章
接著在夢里,其實也沒具體夢見什么,不過她仿佛回到那時候最初的躁動不安,翻來覆去。
忽而夢境又轉,她捧住一個人,從耳畔輕輕吻起,聽著對方在她耳邊的喘息,就有了奇怪的反應。
手探進對方衣領游走,嘴在臉頰,嘴唇一一滑過,又落到胸口,她忍不住了,還想做些什么,想抱住,卻抱不住,身體本能地扭動著,卻不知道接下來如何。
“啊!”這次未完的春夢,就被她自己一聲大叫,給打斷了。
然而丁羽是驚駭的,因為在夢里未覺,醒后那一幕卻清清楚楚。
今天所見的秦燕,就是夢中的丁羽。
她在夢里捧著,觸著,喘息著,肖想著的對象,正是釘在刑柱上的君洛寧。
是的,她發夢的對象,竟然是君洛寧,竟然還是被困住的君洛寧。
被自己雷焦了的丁羽,現在在自我保護的機制下,沒想對象是誰的問題,只是在想,就算極樂宗精華里說是未成人禁看的類型里有這一類,可也只是情趣,沒有真刀真槍把人釘在柱子上做的啊。
難道我其實是個自己都不知道的變態?
然而再怎么避免去想,她還是不敢再去見君洛寧,一躲就躲了三四天。直到馮越臉色挺不好的找她,讓她今天去地牢外守著,等“客人”走了,就去看看君洛寧。
所謂客人,就是仇家吧。丁羽不敢怠慢,更怕再來個秦燕,于是放下別的心事,趕到地牢入口,卻見今天這位客人已經出來了。面帶淚痕,手持一根色作深黑的藤杖,見到她還點頭示意,正是白重的母親。
丁羽心一沉復又一松,不管如何,至少不會是那種變態。
那種……變……態。她心虛地想。
這種放心在走近時化為虛有,因為她居然聽見了君洛寧的聲音,那是壓抑不住的慘叫,是她從來沒聽過的聲音。
丁羽三步并作兩步沖進去,只見君洛寧不受他自己控制的身體已是顫動不休,死死咬著唇,卻不時松開,漏出一聲,又再度咬住,時而又松開急促地喘氣,即使咬著唇,也壓不住喉中逸出的□□。
與此相比,雙頰的紅腫也不算什么了。丁羽手忙腳亂,不知道要做什么,最后只能取出幾塊帕子疊起來,趁君洛寧松開時塞進他嘴里,讓他不至于咬著自己。
但是堵不住嘶吼,也止不住痛。丁羽手足無措地陪了他很久,才發現連大陣都沒開啟,想是這實是太痛了,掌教也不為己甚,沒有啟陣來多加折磨。
這一痛就延續了三天,丁羽嚇得連自己的夢都忘了,守在一邊給他擦汗拭血,不住地安慰,也不管他是不是有空聽見。直到三天后,君洛寧才緩緩停了顫抖,失去了知覺。
到再醒來時,居然就跟沒事人一樣,除了下唇咬出好些深深的牙印之外,只顯得有點虛弱了。
“沒什么,打魂鞭而已,過了就無事了。”他聲音啞得厲害,丁羽沒泡茶,就拿清水給他喝了幾口。
“打魂鞭竟然這么厲害。”她簡直不敢相信,她也試過啊,就跟小時候被打屁股一樣,根本沒多痛。
“守正宗收藏的打魂鞭是用千年魂藤所制,效果……”君洛寧扯了扯嘴角,有些苦澀,“比較好。”
丁羽對此毫不了解,她前世這種異植已經絕種,制成的打魂鞭也在漫長歲月中一一損毀,唯剩的兩根色作青碧,打人的效果也就那樣。
君洛寧顯然不想細說,只讓她最近不要來了。
“我的客人不會少,你等江非的壽宴結束了再來吧。”
丁羽蹲下,看他臉頰腫得很高,還有破皮,放著不管也不好,便在須彌戒里找到消腫的藥膏,給他抹上,沒接話。她都知道了,不來怎么放心。
君洛寧也沉默了一陣,等她抹好了才道:“是白夫人黃以希,她曾經在守正宗住了一年才被白濟帶走。我估計白濟不想讓夫人沉浸在痛苦中不得脫,所以不讓她再來報仇。后來她隔幾年來一回,生了兒子之后來得更少了。三百多年了,其他人也是一樣,不是每個人都活在仇恨里。”
說到這兒,他淡淡笑了笑:“實際上,要不是江非過壽,他們恐怕也不會來。”
丁羽想起這些年,除了一個廖老,確實沒見過有人來找君洛寧的晦氣。便是廖老,聽他們當年對話,此前竟是從未來過,那次也不曾動手報仇。這方面君洛寧并沒騙他。
這才略略放心。不然這人陸續都來了,人人都來這一手,哪是人吃得消的。
不過她還是決定過來看著,萬一有什么事也好照顧一二。
君洛寧又跟她說:“有人也只是過來聊聊,你去做你的事吧。像白夫人這樣的也少,居然專門煉制了一幅手套來對付我,還把兒子養成那樣,我看白濟還得努力才能讓她過上正常生活。”
丁羽想起來,早前看見白夫人,確實見她手上有一副靈器手套,卻原來專門用來打耳光的嗎?
這心結與仇恨真是極深了。
離開地牢,她想找個人問問打魂鞭的事,轉來轉去,馮越在煉丹,只能去問沐宜。
沐宜說話沒太多情緒,告訴她,打魂鞭的效果很奇特。作用于神魂不必說了,就算奪舍都逃不掉。而它也不止疼痛一種效果,其雄株抽身為痛,雌株抽身為癢。一般門派中懲罰子弟,用的都是雄株。
打在人身,一鞭的效果持續一天,多抽一鞭就多疼一天,直到十天終止,時間不會再增加,每一鞭造成的痛癢還會疊加。
色作青碧的,是十年魂藤所制,一般只用來教訓年青子弟,不傷身不起腫,打完了還能罰抄寫罰干活,再好不過。若嫌打得輕了,多打幾下,讓疼痛疊加,也就是了。她當年跟同窗花錢買罪受所用的那個展覽的打魂鞭,其實就是這種。
色作黃褐的,是百年以上魂藤所制,犯的過錯大一點,就要用這個了。她那個后世是不是還有門派收藏,她不知道,至少沒拿出來展覽。
至于千年以上,痛癢難當,自不必多說,犯過是不會用的,只會用在罪人身上施刑。這在后世應該是真沒有了,否則展覽里應該會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