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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被釘成那樣還要什么自理。丁羽默默地吐了個槽。
時間真的很緊,不多時,有四人飛掠而來,算上被他們殺了的那個,原來只有五人,卻攪得如此風波。血脈能力真是防不勝防,丁羽第一次有了概念。
君洛寧這次破壞陣圖換了手法,除了本身陣法有所不同之外,也是為了釣魚。
現在這個靈爆陣看起來好像并沒有被破壞,只是出了故障,肉眼可見四周光線都被它的震動給扭曲了,卻就是爆不了。
四人驚咦一聲,其中一人便責怪:“這處是你做的吧,怎么弄成這樣?”
另一人自慚:“可能太急了,當時有人過來,我忙著引開他們。”
一步,兩步,三步,踏入幻陣范圍。
“不好,中伏了!”
四人警覺后退,陣勢發動,哪是那么容易脫離。這幻陣也不知是不是君洛寧故意促狹,不生幻覺,只讓人兩眼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
王承平本來是想強撐著幫忙的,結果進去兩眼一抹黑,還不通陣法,得君洛寧一句一句教他,才脫離四人攻擊范圍,這才熄了念頭,聽君洛寧安排,站在陣法一處不動。
四個血魔走來走去,硬是繞開了那兒。
君洛寧其實沒說謊,他確實對這種情況也不熟。不過他對自己布的陣很熟,所以他只是提著劍閑閑的站在那兒,算著聽著,一個血魔經過了便是一劍,連力氣都沒費多少,就死了一個。
其他人還不知道,仍滿懷戒備地在陣中摸索。
“太蠢了。這些人年紀太小,這種血脈能力也不是很常見,估計魔域積累了多年,才攢出一批來送進秘境破壞。都是死士,除了教殺人之道和幾個需要的陣圖之外,也沒學別的。”
他搖搖頭:“我這幻陣抽掉了很多內容,簡陋得很,他們竟完全沒有頭緒,說明根本沒從基礎學起,只強背下了陣圖布設,所以也看不出靈爆陣被我改動過。”
說著,又一劍,跟殺雞似的,又殺了一個。
太簡單了,丁羽很羨慕,她也想這么輕松這么牛。
不過想想這是建立在通過了如意珠挑戰關卡十關以上的結果,她……她還是算了。
王承平啥也看不見,等他聽君洛寧的指示,從陣上出來,眼前光明再現時回頭一看,就看到四具尸體。
“死了?”
“嗯,死了。”
半晌沒說話,王承平抱了抱拳:“佩服。”
他說出佩服這個詞,丁羽也是很佩服的。
兩人就在原地等著援兵,丁羽想起前世一句話:援兵總是事情解決了才到。忍不住笑起來。
君洛寧在跟王承平閑話:“你家那個家傳功法啊……”
“嗯。”王承平打斷了他,“你不要為難,我知道很難,我先不跟家中說這件事。”
他不是傻子,丁羽要跟君洛寧騙出功法,怎么騙?好端端提出王家的家傳功法,鬼都不會信的。
之前交淺不愿言深,隨口應了。現在王承平卻不愿意讓生死患難過一回的同伴為難。
這性子倒也還好。君洛寧可能是困得太久更樂意活動活動,也不坐下,站著舒展身體,跟丁羽評判:“就是在家太壓抑,憋壞了。找個機會讓他發泄一下吧。”
“讓他打他弟一頓吧。”丁羽壞心的提議。
“你有本事說得他動手么。”
君洛寧笑著回了她一句,又對王承平道:“其實不難,那是你家的東西,你要回來是正大光明的事,不用騙。”
王承平精神一振,現在對他已很是信服,認真聽著。
“你直接去找我們掌教,泣血陳情,他必然會同意你去逼問君洛寧,直接問出來就好了。”
“喂!”丁羽大喊一聲。
“嗯?怎么對為師說話呢。”
“你干嘛自找苦吃?”
“你當我贖罪行不行。”君洛寧笑回,有些無所謂地說,“不用你良心不安。江非大概會把打魂鞭給他,那個不傷身,挨上兩下我便假裝受不了說出來。皆大歡喜。”
打魂鞭那東西,丁羽的記憶里有。那是一種異植制作出來的藤鞭,分雌雄,打在身上也不用很大力道,卻無視防御,像是直接作用在神魂上,直接喚起人對“疼”和“癢”的感覺,但又不傷神魂。
這東西做成武器那就棒極了,可惜稟性脆弱還排斥異物,根本沒法煉制,最后只能成為各門各派各家的“家法”,專門打不肖子孫。
丁羽那個時代早就滅絕了,僅有的一兩根都在展覽,她有幸碰上展覽時開放實物感受,跟幾個同窗花錢去買了把罪受。
打在身上真挺疼的,不過也就那樣。君洛寧那身體,倒也真不算什么。
“那好吧。”她不說話了。
君洛寧卻又板起來了臉,跟王承平說:“你去,別叫你弟去。”
“啊?”
“我不喜歡你弟的性子。”
王承平呆呆地看了一會“丁羽”,心想你不喜歡我弟弟,跟我去要家傳功法有關系嗎?但是再想到這個消息是丁羽說出來的,總不能拂了她的意思,只得點點頭,同意了。
“王承安還需磨礪,他在天意宗中學得也不錯,拿到家傳功法反而難以抉擇,心中糾結不下,對修煉不是好事。”君洛寧對丁羽解釋了一二。丁羽當然也只能點頭,你懂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