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記憶里,混沌如意訣不是集體智慧的結晶,而是守正宗祖師的成果。混沌如意訣自然也沒有傳給所有人,不過守正宗先祖將別派的很多功法都做了改進和優化,一樣增強了修真者的力量,也讓守正宗很自然的成了正道公認的首領。
最終結果也很好,好像比丁絮所知歷史更早的將血魔逼出了天人界,目前是相持階段,但血魔明顯落下風。幾百年前剛干過一仗,又丟了幾個界域。現在最大的動作一是在人族地盤上擄人,二是想辦法綁架守正宗的弟子逼問混沌如意訣的修煉方法。
本來大家是有防備的,危險的地方從不讓沒有自保之力的年輕弟子去。這次卻是沒想到,居然讓一個立功心切,血脈天賦又有隱藏之能的血魔潛到了腹心之地,才遇此險情。
這也是讓丁絮驚訝的地方。
混沌如意訣,早年為了不讓血魔學去,前輩們嘔心瀝血,最終修煉的版本只能讓血魔修煉到長出兩片靈葉的階段。在這之前毫無異狀,但在這之后,血脈之力強盛的血魔,就會被靈種吸干血脈之力而死。
而血脈之力微薄的修真者呢,全然無事。
到血魔正式滅絕之后兩千年,仙盟正式決定,集仙盟之力將混沌如意訣修正,不再限制血脈之力。到丁絮那時代,血脈之力強盛者也不乏其人,個個也修煉得好好的。
而丁香修煉的混沌如意訣,雖然只有前期的功法,可丁絮看得明白,并沒有隱藏的陷阱與限制,就是改動之后,她自己所修煉的那個全民適用版。
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想真的要炸頭。丁絮把這些破事拋到一邊,先把丁香簡單的人事關系理了一遍,準備回去之后應對。
不過她沒想到,她白用功了。
一回守正宗,她沒被送回自己記名弟子住的地方,而是被直接送到了守正峰,掌教所居之所,一個認識的人也沒有。
照顧她的,除了服侍的婢女之外,就是掌教門下大弟子嫡傳的小徒弟武鴻烈。
丁絮受寵若驚,直覺有事要發生,可恨陶羽殘魂的記憶受天道規則所限,不見兔子不撒鷹,不到時候,愣是沒有后續。
好在武鴻烈為人友善,還是個話癆,照顧了她三天就混熟了,還忍不住給她透露:“你不要擔心,養好傷之后我師祖要見你的。”
過了幾天終于還是沒忍住,悄悄趴她耳朵邊說:“說不定我們會成為同門哦。”
這個同門的意思可不是做守正宗的同門,而是同一個師父的同門。
丁絮整個人都有點飄了。
雖然這個時空有點不對勁,盡管守正宗是個她的時空中從來沒聽說過的門派,但畢竟人家可是第一大派,第一大派吶!
她一個老老實實本本份份的普通姑娘,拼死拼活考上仙盟最末流的學院已經是上輩子積德了,也嘗試過再努力一把,被仙盟那些大派的前輩們選作入室弟子。
可惜失敗了。她也就絕了那個念想。
沒想到啊沒想到,穿越了還能過把癮,能當掌教嫡傳徒孫!
果然,等她休養了半年,能下地,也能開始動胳膊動腿的修煉了,武鴻烈就來通知她:“掌教傳丁香進見。”
一本正經的宣召之后,還是他,帶著丁絮從山腳的住所出來,繞過守正峰的主峰,用師尊所賜靈器,帶她御風而行。
掌教理事之所在峰頂,平常卻是住在幻花溪谷的。
守正宗占地極廣,諸峰羅列,丁絮并不認識。不過一路所見皆是青綠山水,唯一處繁花似錦,他便猜想是到了。果然,武鴻烈就在那處落地,向她介紹:“這便是幻花溪谷。”
又小聲道:“你要是做了我師妹,以后也住在這里,我找你練劍啊。”
丁絮心情激動,按捺著點點頭,不敢多話,怕得意忘形讓掌教看見了不想收她。
幻花乃是一種低等的靈植,一朵兩朵時,不過是變色有趣,也不算如何美觀。但漫山遍野的開時,就仿佛有了靈性。
便如此時。花色原作金紅,一陣風過,花色翻作淡紫,隨著風過處如波浪翻涌。風停時,花色卻又不回轉,有些地方成片地緩緩變作潔白,有些地方又化作七彩,沒一時一刻一處風景相同,將丁絮眼睛也看得直了。
據說這種幻花的變色能力也曾被血魔看中過,但后來試驗失敗,得了這種血脈能力相當雞肋,又沒有隱身之能,于是棄之不用,也使這種靈植得以保存。
這里就是幻花溪谷,掌教一脈所在了。
武鴻烈在近處落下以示尊重,兩人步行過去,驗證身份后,一起進入溪谷。
這溪谷位于群山環抱之中,有一溪流蜿蜒而出,兩岸盡是幻花,那花瓣落于水上,同樣變幻著色彩,使得溪流也五彩斑斕,如彩霞融于其中。
四周山崖從半山腰往下卻是寸草不生,盡是白玉一般的石壁,直到半山之上,才又見繁花似錦搖曳生姿。
丁絮被帶著,順溪流直到深處,只見已到了崖壁處,兩岸時見的屋宇已漸漸消失,不知自己要去何處。
武鴻烈指了指上方,笑道:“我就不上去了,你自己去吧。”
丁絮一抬頭,只見半壁突兀伸出一塊巨石,有精致雅舍建于其上,在那看風景必然極佳,原來掌教就在那接見她么?
不過,她怎么上去?
就這一發呆,武鴻烈已經嗖一下飛走。丁絮一只手伸到一半,沒喊出聲,人已經不見,徒留下她凄苦地站在那舉著手。
這個未來師兄,怎么對小師妹這么粗心呀!虧他還一直跟她講,一直盼望有個師妹呢。
又等了片刻,不見有人招呼,她只得自己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朗聲道:“弟子丁香,奉命拜見掌教。”
“進來吧。”
沒用他等多久,巖上便傳來淡淡一聲,不覺如何高聲,卻如在耳邊響起一般,令她心中一安。
但問題是——
掌教大人,您這屋子建這么高,我到底要怎么上去?
丁絮臉一苦,尋思著這莫非是收徒之前的最后考驗?
站遠了點仰起脖子又看了一陣,實在是沒找著路,丁絮一咬牙一跺腳,豁出去了。
“掌教,弟子不知如何上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