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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動的臂膀仿佛給予了龍型紋身生命,黑色的線條流暢,順著臂膀的線條蜿蜒,給沉凜平添了幾分戾氣。
尤其是,在整個過程中,他都沉著一張俊臉,眉梢眼角帶著不怒自威的冷冽。
與周圍連聲叫好的人對比明顯,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卻不見他跟誰交流,也沒有人主動湊上去,只是調(diào)好單子上的一杯杯酒,連著放在吧臺上,排成一列。
人頭攢動,不少人在往吧臺聚集,徐意安的視線逐漸被幾個高個男人擋住。
就在快要看不見沉凜的時候,沉凜忽然抬了頭。
手下動作沒停,只是微抬起頭,眼皮上翻,視線在半空中,和徐意安的目光對接。
下一秒他的視線被擋住,那一秒像是徐意安的幻覺一樣。
再踮起腳想看的時候,沉凜早已移開目光,繼續(xù)手下的動作。
仿若幻覺般的時刻過去,徐意安的腦子重新涌上昏沉的醉意,微微趔趄了一下。
下一秒被人扶住肘彎,徐意安扭頭看見蔣憶陽溫和的笑臉。
她微微點頭,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緩緩靠坐在沙發(fā)上。
“送你回去?”蔣憶陽在一旁看她,微微俯身。
一旁的陳瑩瑩還忙著看帥哥,徐意安想等她,于是搖搖頭。
她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醉了,出奇的安靜,只小聲地說,“謝謝,不用了,我等瑩瑩。”
看著蔣憶陽還欲說什么,但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有些開始模糊,她不了解自己醉了會是什么樣,所以更不敢說話。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紛亂的聲音,由遠及近,一旁的沙發(fā)好像也晃動了一下。
徐意安搖搖頭,穩(wěn)住身子準備坐起來去叫陳瑩瑩,下一秒眼前卻忽然落下一小片黑暗。
緊跟著身子一輕,脊背和腿彎落下一陣熱意。
她抬起頭,看見被汗微濕的鬢發(fā)和凌厲的側(cè)臉,眼底有什么微光閃過,低下頭看去,是一條銀色的鏈子。
“我送她回去。”
男人的聲音打破混沌傳來,鼻息間是煙味兒和薄荷糖的混雜。
不知為何,徐意安感到一陣莫名的心安,緊跟著神經(jīng)放松,徹底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眼前是男人寬厚的脊背,正前方是自己熟悉的大門。
“沉凜?”徐意安微微偏頭,稍燙的嘴唇劃過他的后頸。
男人身子一頓,單手托著她進來,反手鎖上門。
轉(zhuǎn)身一個回旋,將人從背上勾到懷里,抵在玄關(guān)的鞋柜上,雙手撐在兩側(cè),眸子緊鎖著她。
“還記得是我?”
徐意安臉頰緋紅,微微抬起眼皮,眼神迷亂地望向他,細細看了兩秒后,懵懂又乖巧地點點頭。
“嗯,你是沉凜。”她的指尖輕輕點上他的胸口。
隔著層夾克布料,又想起一路上她無意識地摸摸蹭蹭,沉凜覺得自己那一小塊皮膚快燒著了。
“也是…嗝…小奶狗嘿嘿…”
徐意安扒住他的肩膀,笑得傻瓜又無害,望著她殷紅的嘴唇,耳邊回蕩著“小奶狗”叁個字,沉凜覺得自己太陽穴跳得有點快。
“小奶狗?”
沉凜俯身彎腰,額頭抵上她的,離那唇不過一寸,若即若離地碰著,炙熱的氣息交織在中間。
徐意安臉色漲紅,有點氣惱地勾住他的后頸,氣鼓鼓地,“年下奶狗…就應(yīng)該讓姐…嗝…姐姐來親!”
沉凜還未對她這副醉樣笑出聲,下一秒唇角就被一片柔軟覆蓋住,整個人都愣了。
但也就兩秒。
這兩秒內(nèi),她毫無章法地親吻,甚至啃了啃他的下唇,還想不到伸舌頭這件事。
沉凜扶住她的后頸,一瞬奪走主導(dǎo)權(quán)。
舌尖在濕熱的口腔里流轉(zhuǎn)糾纏,不斷地逗弄她躲閃慌亂的小舌,咬住舌輕輕吸吮,不斷交換著肺里的空氣。
最后還是徐意安忍不住,小手胡亂拍著他的肩膀,沉凜才微微松開點縫隙,她舌根微微發(fā)麻,下唇也紅腫著,一根纖細的銀絲從唇角拉出。
她胸腔不斷起伏著,喘了好一會兒,正準備斥責這個“小奶狗”,沉凜就像是看破她想法似的,先一步吻上去,一把抱起人,往她的臥房走。
渾圓飽滿的臀部躺在他的掌心,手感極佳,沉凜忍不住捏了捏,她低低的嗚咽聲就從唇角溢出。
將人放在床上,他的身軀覆上去,定定望著她的眼睛,忽然開口。
“我是什么?”
徐意安晃晃頭,下巴上還掛著那根斷掉的銀絲,閃著光亮,看起來又純又欲。
她微微臉紅,指尖扣住他的小臂,望著那黑龍紋身,腦子清醒了點,語氣唯唯諾諾的。
“唔…奶狗變成狼狗了…”
沉凜差點笑出聲。
作者有話說:存稿箱隱隱告急,今天的我太高產(chǎn)了,下章開肉,這張是肉渣渣(狗頭保命),照例求珠珠和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