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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推推她:“聽說福王最喜美人,身上無數風流債,你這么美貌,若是你去定能得到許多賞錢。”
蘇三娘手腳發麻,幾乎要控制不住抖動。
她將這機會讓給了別人,自己借口生病躲了起來。
再之后就蓄意打聽,果然探聽到這位福王生性好色,獵艷無數,風流韻事甚多,上到國公夫人下到市井娘子,處處留情。
而且他在那幾年也的確在蜀地領了差事。
蘇三娘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兒,眼里含著淚:“娘本來當是被條狗咬了一口。”
當初他先用強再用哄騙,騙得她死心塌地。
“可那人是福王,他可是哀帝的血脈,傳言中哀帝要傳位給他。你若嫁給官家,若有天真相大白,臣民激憤之下你還能有活命?”
若女兒只是個平民女子朝堂上下或許可以慈悲放她一條生路;可一朝為后手里握有權柄定然會引起各方勢力斬盡殺絕。
她向著官家便會被人詬罵為不孝;她向著哀帝,難道要對官家下手嗎?
金枝咬唇,手腳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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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如今行蹤不明,藏在暗處隨時準備卷土重來,金娘子若為他所用只怕會棘手不已,還請官家……早做決斷。”
金鑾殿內有暗衛頭子將自己探來的情報悉數稟告出來后,斟酌再三還是補充了幾句。
朔絳毫不遲疑:“金娘子的身世絕不許傳出去,所有涉案之人全部封口,文書銷毀。”
暗衛頭子應了聲“是”。
忠心耿耿的他到底還是忍不住再次提醒一句:“官家若喜歡可以放在宮外,萬萬不可納進宮里。”
“不許再提此事。”朔絳聲音里有不容置疑的冷意。
即使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暗衛頭子都感覺到了威壓,他后背汗涔涔下來:“是。”
隨后退了下來。
朔絳坐在龍椅上,手里撫摸著眼前的卷宗,眼中晦暗。
卷宗上寫著:福王風流,蜀地查探鹽鐵時還不忘哄騙良家女子,最后雷霆暴雨中命人將妻女棄于荒野。
怪不得金枝那么怕打雷。
朔絳眸色漸深,手里的玉扳指竟被他不知不覺中碾得粉碎。
不知在殿內坐了多久,忽聽得外頭王德寶通稟:“官家,是金娘子求見。”
他給了金枝進宮的腰牌,她可隨時進宮。
王德寶聽見官家的聲音從內殿的陰影處傳來,不悲不喜:“宣。”
金枝走進大殿。
殿內朔絳正在對著燭火背身而立,不知在想什么。
他將卷宗放在燭火上,火舌舔砥,那張紙很快便化為了灰燼。
光從他的肩頭打下,在他周身籠罩上一層淺淺的光暈。
金枝忐忑:“官家,我是來退親的。”
“哦?”朔絳轉過身來,一對俊目關切瞧著她,“為何如此?”
金枝不安縮了下肩頭,她尋朔絳是來坦白的。
落在朔絳眼里一陣心疼,金枝像是哭過,眼眶紅紅的,眉宇間盡顯愁態,眉毛微微蹙著。
金枝固然再舍不得還是咬牙說了出來:“其實我今日聽我娘,原來我爹是……”
她還沒說完,朔絳便將她扯進了懷里,而后溫柔撬開她的唇舌親了過來。
金枝被親得窒息,還迷迷糊糊胡思亂想:不愧是人中龍鳳,不過幾日他的吻技已經突飛猛進。
片刻功夫他便將金枝的舌尖挑起,耐心誘導著她追隨他。
而后又在她唇舌間吮吸起來,似乎她唇齒間藏著花蜜那般貪婪,
官家直親得她腦子迷迷糊糊才放開她,淡淡道:“你爹是誰不重要。”
金枝咬唇。
從前她是滅門仇人時官家都忍了。
可越這樣越不能坑了他。
福王是亡國之徒,若是有一天卷土重來拿著她的身份大做文章,官家到時被人斥責為昏君如何是好?
她啟唇:“官家您聽我說完,朝堂上下定會借此大做文章……”
金枝還要說下去,卻見朔絳再次迎上來輕輕迎向了她。
金枝滿腦子的話都被朔絳吞了下去,她被吻得七葷八素。
他捧著金枝的臉頰,先是瑣碎親吻如雨點落下,彷佛手里捧著的珍寶一般。
他的舌尖靈活,幾乎要將金枝的魂魄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