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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把手,把晏家兄弟硬塞給她的糖拿了出來:“姐,怎么了?吃塊糖甜一甜。”
李美丫好久沒見過自家妹子了,見狀抱著她的腰埋在她肩上一通嚎哭。
她妹子生得嬌小柔弱,架不住她二百斤的大塊頭壓著,一屁股跌坐在了凳子上,把她剛拿出來的喜煙都給壓扁了。
心疼得她怪叫起來:“哎呀,姐你快撒手,喜煙都給壓壞了,我還想給爹吃呢。”
“喜煙?什么喜煙?誰家娶媳婦了?”李美丫松開她妹妹,自己坐到旁邊繼續哭,“給我看看,是香梅嗎?你姐夫喜歡。”
“哎姐,不帶你這樣的啊,什么都想著姐夫,我要留給爹的。”李美云看不慣她姐總是扒拉娘家東西去婆家,真是貪心不足。
李美丫擦了把淚,硬是仗著身形的差距,把那煙搶了過來:“我又沒說不給爹留。你姐夫整天跟村口的小寡婦眉來眼去的,沒想到孩子都搞出來了,都三天不著家了。正好你把煙給我,我把他引出來。”
“不是吧姐,宋寰不是看著挺老實的嗎?怎么就跟小寡婦勾引上了?”李美云都嚇傻了,人人都夸他姐夫疼媳婦,沒想到是假的啊?
李美丫抽噎著把扁了的香煙盒捏得恢復了原樣,她嘆了口氣:“都是騙人的。不說了,這煙到底誰家的?走,吃喜宴去啊。不然不是白隨禮了?走走走!”
◎最新評論:
【晏姝她爹人好媽也不錯小妹也沒長歪怎么大哥二哥就這么一言難盡……尤其是她二哥千萬要和蘇錦娘鎖死不要分了再去禍害別人求求了】
-完-
第34章 、將計就計(一更)
◎他都不能自理了,以后不得靠晏姝養著嗎?◎
李美云見自己姐姐整天就知道惦記著吃,很是著急,把煙搶過來,藏在懷里不給她了:“吃什么吃,咱跟老塢堡的人又沒有來往,你臉怎么這么大呢?”
“老塢堡的?誰啊?哎喲美云你就給我幾根,這煙死貴的,我好拿回去騙你姐夫回家。”李美丫越發氣惱這個無情的妹妹了,撲上去就要把煙再搶回來,偏偏李美云身材嬌小,從她腋下一鉆就出去了。
跑到院子里,一個勁地沖她吐舌頭:“就不給你,你要是想要自己去晏家要去!”
李美丫氣呼呼地追出去,她太胖,追不上豹子一樣的小妹,只好撐著膝蓋在門口大喘氣:“晏家?哪個晏家?”
剛問出來,自己就意識到了不對,別說是老塢堡了,就是整個塢塘公社,也就只有那么一家子姓晏。
小妹她年紀小,一直在上學剛畢業,不清楚姐姐的妯娌叫什么也是正常,可李美丫自己知道啊。
她跟晏姝好歹是做過妯娌的,加上最近晏姝剛去上圩村宋家鬧過,她能不知道誰家姓晏嗎?
這下糟了,公公婆婆還想給宋宇和晏婉說親的,該不會晏婉已經找著婆家了吧?
李美丫一個激靈就往婆家趕去了。
什么香梅不香梅的,都沒有她小叔子的婚事重要啊,小叔子傳承了公公的衣缽,將來肯定也是吃香喝辣的,她跟她男人過不下去了沒什么,只要她還有兒子在,老宋家就不敢趕她走。
而宋宇一旦成了家,肯定比宋寰這個慫包強,以后宋家就是宋宇當家,她這個做大嫂的,少不得要哄著點小叔子。
既然要哄著,那肯定不能眼睜睜看他的媳婦嫁給別人啊。
于是李美丫吭哧吭哧又趕回去了。
到了宋家這么一說,宋宇立馬站了起來:“你說什么,四妹要嫁人了?都登記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宋宇急了,因為常年跟著他爹跑生活,他根本沒有時間談情說愛,唯一惦記著的就是二哥的小姨子,也就是晏姝的四妹宴婉。
沒想到……
他忽然有些委屈,一把摔了手里的鑿子,晚飯也不吃了,要去晏家問問什么個情況。
*
且說下午在曬谷場那里,楊懷譽承包荒地的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因為太過石破天驚,最后竟是沒能表決出個結果來,只能先拖著,等大家回去琢磨琢磨再說。
楊懷譽知道事情不可能太順利,但是他也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坎坷,散會后特地等了等,等到曬谷場上沒什么人了,這才起身往晏家去。
沒想到半路遇上了攔路虎,他爹娘哥嫂以及二叔全家,都把他攔在了草垛那里,要收拾他,畢竟他把關鍵性的一票給了外人。
他可是部隊練過的,沒帶怕的,不過他正準備還手的時候,叫剛剛回來的晏澈和晏滸見著了。
這老兄弟兩個直接嚷嚷了一聲,楊家的兄弟們一看,好家伙,這就護上了?
他們氣得不行,可架不住晏滸那大嗓門兒已經咋呼開了,眼看著就要有人過來圍觀了,情急之下,楊懷旭便罵了楊懷瑾一聲:“老二你發什么愣?把他拍暈抗走!”
楊懷瑾帶著家伙來的,聞言趁著楊懷譽跟晏澈晏滸打招呼的時候,一個悶棍招呼了上去。
不偏不倚,敲在了楊懷譽的腦袋上,楊懷譽的身子眼看著就軟了下去,嚇得晏澈急忙把他撈起來,送公社衛生所去了。
至于楊懷瑾這個蠢貨,當然是被宴楚輝帶著趙光榮等人押公社派出所去了,他們兩個還押不住,這楊懷瑾雖然沒腦子,但是有一身的虎勁兒,宴楚輝只好又叫上另外幾個平時沒啥存在感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被想起的民兵,把楊懷瑾五花大綁抬公社去了。
跟抬一頭待宰的肉豬一樣。
到了公社,走完流程,直接把楊懷瑾給關起來了。
“要等傷者的傷勢明確了,我們這里才好決定關多久。”派出所所長陶明遠嘆了口氣,“其實,要不是晏澈你來我都不想關,現在正是農忙,兄弟之間為了點地動手,那都是挺常見的事兒,你們有點太……”
本來他想說太上綱上線了,可他看著晏澈那臭烘烘的臉,便改了個詞兒:“太富有正義感了。再說了,這是他們楊家的事,跟你們晏家也沒啥關系不是?”
“怎么沒關系?別的不說,我三妹剛剛當選了他們的生產隊長,我們沒權管,我三妹總能管吧?”晏澈急了,他這人就是這燥脾氣,是非黑白各種曲折,容不得半點沙子。
當然,這僅僅局限在他自成體系的那一套價值觀里,超過了那個范圍,他只會隨大流,只會被媳婦忽悠著往自己名下扒拉爹娘的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