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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我也愛你。”
“今天說了好多廢話,”許直笑道:“就這兩句有用的。”
“你以為談戀愛是怎么回事?不就是能和另一個人廢話連篇嘛,我一點也不討厭這種所謂的廢話,”楊顧從后面抱著許直:“我從來就是廢話很多的人,能讓我說一兩句正經(jīng)的都不容易。”
“我知道,”許直垂眸笑了:“我跟你正好相反,我?guī)缀趺空f出一句話之前,都要想想這句話是不是廢話,值不值得對面的人聽,如果是沒有用的話,我就不說。”
“這樣啊,”楊顧緩緩點頭:“我想做讓你無憂無慮地開口說廢話的人,不顧慮任何東西,就原原本本地呈現(xiàn)出你自己。”
“相信我,這樣的話過不了三天我們就會分手。”許直認真道:“還是顧忌著點好,留點余地也不壞,就好像…一個大美人站在你面前,他沒穿一件衣服,另一個大美人站在你面前,他半脫半露,你覺得哪個更誘人?”
“都不誘人。”楊顧不假思索。
“嗯?”許直眨了眨眼。
“因為都不是你。”
“哦,我不是大美人。”許直坦然接受。
“不,你是大美人,這毫無疑問,”楊顧挑了挑眉:“我指的是…你既不可能不穿衣服,也不可能半脫半露,你會穿得齊齊整整,然后由我來扒掉,這才是你呀。”
“……我都讓你繞到溝里去了,我的意思是,如果全無保留地說話,就像不穿衣服的人一樣沒什么看頭了。”許直解釋道。
“如果是你的話,怎么都很有看頭,如果不是你,露多少我都不看,”楊顧任性道:“就是這樣。”
許直壓下心頭涌起的甜蜜,點了點頭:“嗯,我們現(xiàn)在是熱戀期,是會有這樣的現(xiàn)象,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本來就是大美人啊,我之前在總局的時候聽說過你,”楊顧說:“我聽說你們那屆出了個特別漂亮的小子,他們把照片發(fā)給我看,是你在圖書館看書的照片,我還保存了。后來軍校找我回去給你們上課,我沒去,其實是因為你。”
“因為我?”許直對這件事還有印象。
“我怕我要是真去了,會跟你發(fā)生點什么,”楊顧頓了頓:“你知道,我是瘋慣了的人,什么校規(guī)校訓、道德倫理我都不在乎,但我怕給你惹麻煩,我沒去。”
“你想多了,就算你來了,我也沒工夫搭理,我那時候一心都是學習,哪有心思談戀愛。”
“嗯,我白操心了。”楊顧笑了:“后來我降職,居然調(diào)到了你身邊,近距離一接觸,發(fā)現(xiàn)你就跟玫瑰花似的,看著好看,一摸都是刺,不好下嘴。”
許直回想起當年的種種,也覺得自己那時候是太針對楊顧了。
年輕氣盛,萬事爭先,太過銳利。
許直心中一動,拉著楊顧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靜靜看了他幾秒。
“你…你現(xiàn)在摸著還有刺嗎?”許直喃喃地說,眼神里露出一點笨拙。
啊我死了。
楊顧被萌得差點從樓上跳下去,跳到摩托上繞著管理局騎行三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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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很想大家,么么~
回歸7
楊顧用吻回答了許直的問題。
楊顧吻上去的時候,
許直伸手拉上了窗簾,
將和煦溫軟的陽光隔在了淺米色的窗簾之外,而窗簾之內(nèi),
是香草味道的吻。
“這個吻的意思不是你已經(jīng)沒有刺了。”楊顧蹭了蹭許直的鼻尖。
“嗯?”
“就算你還是有刺,我也還是會吻上來,
”楊顧垂眸笑道:“在中,
夜鶯為了得到紅玫瑰,
將自己的心臟抵在荊棘之上,
唱了一整夜,
第二日樹上便開出了血紅的玫瑰。”
“那夜鶯呢?”許直的目光純凈,如同浸泡在冰水中的白水晶。
“夜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