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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不,不是這樣
。
許直心念一轉,如果楊顧真是什么無業(yè)游民,那他喝酒聽小曲的銀子是哪兒來的?
這其中必有隱情。
半晌,熱水打來了,楊顧洗完澡后舒舒服服歪在塌上,皎蘭也抱琴而來。
“公子要聽什么曲子?”皎蘭溫軟如玉,露著雪白的肌膚,眼如秋波。
“。”楊顧說。
“是。”
皎蘭款弄琴弦,鶯喉婉轉,唱起了曲子。
許直則在一旁觀察著楊顧,楊顧邊喝酒邊聽曲,目光說不上認真,卻也不算敷衍。
他的手指在桌案上打著拍子,表情里卻沒有一點興致。
好奇怪的人啊。許直想。
這樣的人…會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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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姻緣一線牽3
皎蘭唱得動情,
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能如此動情,
歌聲就如同一場夢,即使是像許直這樣平時不常聽音樂的人,
也覺得聽她的曲子是一種享受。
一曲唱罷,
皎蘭微微欠身,為楊顧倒了一杯酒,眼波瀲滟:“公子還要聽些什么?只要是奴會唱的…”
“你再唱一遍方才的曲子吧。”楊顧懶懶道。
“這個,我可以喝一杯嗎?”許直指了指楊顧的酒杯,
楊顧點頭。
一個人喝的是什么酒,也許可以反映出他是個什么樣的人。許直為了更加了解楊顧,
和他喝了一樣的酒。
這酒辛辣如刀,宛如一團火下了肚。
許直沒想到會這么辣,因為剛才楊顧喝酒像喝白水一樣,
眉頭都沒皺一下。
心事越重,
越是要喝烈酒才相稱,這個人絕對有故事……許直想著,
又喝下一口,
冷不防辣到了嗓子。
“咳…”許直用袖子輕輕掩住嘴唇。
楊顧的目光不由得往他那邊瞟了一下。
按照原書設定,楊顧的角色表面什么都不在乎,
此時莫名跟來的紅公子即使喝酒嗆住了,也不關他什么事,沒必要往那邊看一眼。
但楊顧沒管住眼睛,
看了,
不僅看了,
還在許直背后拍了拍——反正可以解釋為他喝多了,醉酒的人干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皎蘭淺笑:“公子慢著些,若喝不慣酒,奴叫人倒些甜梨湯來。”
說著,皎蘭吩咐人倒了梨湯上來給許直喝,又彈了一遍。
許直喝著甜梨湯,楊顧飲著烈酒,一同聽曲。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
嘣——
琴聲和歌聲戛然而止。
皎蘭的手指離了琴弦,第五根琴弦斷了,她倒抽一口氣,肩膀一顫。
來這里聽曲的都是來找樂子的,斷弦是十分不吉利且掃興的事情,有待客不周之嫌,她連忙低頭道:“對不住,二位公子,奴這就去把琴弦換上……!”
許直倒不覺得有什么,見她慌張的樣子,安慰道:“不用著急。”
皎蘭匆匆出去了。
楊顧嘆了口氣,眉目間竟有些郁然之色。
“這曲子對你來說很重要么?”許直問。
楊顧把這首曲子聽了兩遍,第二遍沒有唱完,他還在惋惜,可見這曲子對他來說有意義。
楊顧雖未答話,眼神卻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