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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不要插手時,幾個殺手目露陰狠。
“魔教教主?”燕鴻飛瞅了眼許直和楊顧。
許直心中好笑,自己現在這樣哪里像個教主,空有教主之名而無教主之能,也值得這群殺手這樣窮追猛趕。
如果是不帶內功的格斗,許直一人打六個也未必會輸,但這武俠世界有內功一說,幾個殺手的內功都比自己強,敵不過是事實。
自己和燕鴻飛相識不到一日,雖說燕鴻飛是個俠客,也不太可能在不清楚局勢的情況下出手相助,得罪四個殺手,以及殺手背后的主使者。
許直感覺到楊顧的身體愈發滾燙,是再也拖延不得了。
保不下兩人,便保一人。
“燕兄,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先帶我師兄下山治病,我隨后去找你們。”
許直說著,將楊顧放了下來。
他要楊顧活著。畢竟這些殺手的目標是他,應該不會對燕鴻飛和楊顧下手。
燕鴻飛接住楊顧,那些殺手果然沒有阻止,他們也怕打傷金光派的弟子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燕鴻飛想對許直說什么,又沒有說,只是背著楊顧走遠。
那些殺手握緊手中刀劍:“教主,你可叫我們好找啊。”
許直理解他們的心情,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獵物,不言語譏諷一番就直接殺掉,也太沒意思。
“你們追了這些時日,也夠辛苦的。”許直說:“其實何必呢,我付三倍的錢,雇你們殺掉你們的雇主如何?”
“不是錢的問題,”站在最左邊的殺手嚴肅而死板地說:“這是殺手的操守。”
“殺手的操守…如果我死了,卻不是被你們所殺,你們的任務還算完成嗎?”許直望著那殺手的眼睛。
那是一雙畫風十分粗糙的眼睛,從這眼睛里,許直看出了某種最原始的、單純的殺意。
殺手被問到涉及自身職業的問題,竟呆愣了半刻。
也許漫畫里并沒有提到這些設定,所以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自己的角色目的是無論如何要殺掉許直。
許直趁著這個機會朝右邊跑去,那些殺手反應過來便追了過去。
“他跑了,追!”
真是無趣的漫畫世界,除了追和逃,似乎沒有別的事情可做,許直跑路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感爬上心頭。
跑著跑著,前方的路更加開闊了,是一片懸崖。
無路可走,許直停住腳步。
他回身,三支飛鏢朝他打來,他閃身躲過,腳下的石頭掉落懸崖,聽不見聲響,只有若有若無的風聲盤旋在四周。
許直做任務以來,第一次被逼到如此地步。
他丟了手中長劍,反正也派不上什么用場。
“跳下去粉身碎骨,或被我們一劍貫胸,你選一個吧,教主。”殺手的語氣慵懶,刀劍指著許直,刃尖如一點寒星。
許直一言不發。
如果楊顧在這里,也許他會有急智解圍。不過楊顧不在,幸好他不在。
另一殺手又奚落道:“哈哈,都這時候了還叫他教主,我倒覺得叫廢物更貼切些,魔教出了個你這樣的教主,真是魔教之恥。”
“臨了讓你死個明白吧,是慕容夕公子派我們來的。”
許直睜大眼睛。
“你親弟弟。”
殺手說罷,單手出刀向許直刺去。
許直一躲,再躲,在四人攻襲之下墜落懸崖。
一身花衣,青紗飄飛,如同一片孤葉。
許直并沒打算放棄,他在落下去的一瞬間就在巖壁上尋找著藤蔓,或能站立的壁石,他輕功飛去,單手拽住壁側的一掛藤蔓,手心被藤蔓磨出幾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