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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鏢車從水泉鎮(zhèn)駛出后,
城外盯梢的線人們也有了行動。
在城東門看守的線人看到有鏢車出城,而且鏢車上還放著一只大黑箱子,
足足有半張單人床那么大。
對于線人來說,這樣的箱子十分可疑,因為它足以容納兩個人,
但中原鏢局在武林上的名號相當響亮,他還沒有膽量去攔住鏢車讓他們打開箱子看看。
于是,
他只能悄悄尾隨在鏢車后面,
看看這鏢車究竟要送去哪里,沿路上灑下棗核做了記號。
線人一路尾隨到彩云鎮(zhèn)郊外的一座大山林里,躲在樹木后面偷看,發(fā)現(xiàn)鏢師們居然將那大箱子沉入了水里,然后離去了。
這一舉動是相當奇怪的,哪有鏢局把鏢物沉進河里的?線人不禁心生疑竇。
線人等那些鏢師們走遠后,又跑到那河邊看了看,
只聽見水底下傳來一聲響動,
他后退了兩步,
躲到旁邊的樹后,半晌才看到河里游出來兩個人。
昏暗的夜色中,
線人聽到了兩個男子的聲音,
都十分年輕,和魔教教主年紀相仿。
線人記得先前同伙說魔教教主和一個男子一同行動。
等那兩人離去后,
線人立即返回水泉鎮(zhèn),
把這件蹊蹺的事告訴了殺手同伴。
*
夜晚,
許直和楊顧在山腳下找到了一個狹小的山洞,他們決定在這里暫宿一夜,明早天亮了再走,黑燈瞎火的趕山路不安全。
兩人都修學過野外生存技能,鉆木取火對他們來說輕而易舉,兩人很快生好了火,并用樹枝搭成架子,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放在火邊烘烤。
外面下起雨來,雨幕如一層透明珠簾從洞口傾下,將洞內和洞外隔成兩個世界。
許直已經把妝洗了,他坐在大石旁,時不時看向楊顧,想看看楊顧的傷勢怎么樣了,但楊顧一直抱臂休息,把手掩在胳膊下面,不讓許直看見。
過了一陣后,許直終于忍不住問:“你感覺怎么樣?手給我看看。”
“沒事,小傷。”楊顧笑不羈的,壓根沒把它當回事,手沒動彈。
“給我看看。”許直的語氣十分堅持,拉著楊顧的手腕,終于把受傷的那只手拽了出來。
許直借著火光,認真地看了看楊顧手背的傷口,心頭一驚,眉頭緊蹙:“擴散得好快…”
紫色的桃花綻放得大了一圈,在橙色的火光下顯得發(fā)黑,看上去有點嚇人。
“還怪好看的,像紋身。”楊顧眼眸低垂,看著手背淺笑道:“我就好奇它最大能擴散到多遠,能把我整個人變成一朵大桃花么?”
這種時候還能開玩笑,也就楊顧了。
許直扳過楊顧的臉,與他對視著進入了意念交流。
【許直:你覺得這個毒會不會要兩個人交合才能解?】
【楊顧:應該不用吧,漫畫上又沒寫這條。】
【許直:經過前兩次的漫畫任務,我翻看了大量中日韓歐美的BL漫畫——】
【楊顧:等等,大量BL漫畫?】
【許直:是的,當然是為了學習經驗,我在看那些漫畫時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只要有一方中春|藥的情節(jié),毫無例外都是兩個人解決的,我覺得按照這個慣例,搞不好這部漫畫也是這樣。】
楊顧對許直刮目相看。
沒想到優(yōu)等生連這種方面都是優(yōu)等生。
【楊顧:不用擔心這個,用不著你,我自己能解決。】
【許直:不,我的意思是……我們是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