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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宣鴻羲想的一樣,亞特蘭蒂斯怎么可能乖乖就范,只不過他們想了很多種辦法都沒能將數據徹底刪除,別說底層數據,就連表面上那些都刪不掉,甚至還被黑客所威脅,如果要顛倒黑白就將他們的罪證遞到法院去。
而這一次一盤掌握的罪證那可就不是小的了,大部分都是很嚴重的經濟犯罪,甚至有的人手上還有人命。
亞特蘭蒂斯的高層看到這些犯罪證據冷汗都要流下來了,自然是一盤說什么他們就做什么。
一盤原本還想讓這些人直接給宣鴻羲內定個第一,但是又怕宣鴻羲知道它威脅人會不高興,最后在確定以真實數據而言宣鴻羲的確是第一這才放棄了想法。
現在一盤覺得自己當時真實明智極了,要不然被發現肯定要被執政官閣下罵的!
宣鴻羲不知道一盤也有自己的小算盤,他刷著亞特蘭蒂斯的網頁還在關注。
亞特蘭蒂斯處理完工作人員之后就說要繼續比賽,這段時間他們將所有參賽選手的票數都核實了一遍,保證各個選手的票數都是真實的,接下來他們會繼續開啟投票通道。
亞特蘭蒂斯開啟投票通道之后,宣鴻羲去看了一眼,發現他果然是在第一名,但是相子明卻到了十名開外。
他看了之后頓時有些詫異,沒想到這貨的水分居然這么大啊?
宣鴻羲這邊詫異相子明的成績,對別的沒有什么關注,但是一直關注著這件事情的正義之士此時都不干了。
覺得亞特蘭蒂斯沒有誠意,一開始冤枉宣鴻羲刷票,還撤銷人家的比賽資格,結果真正刷票的另有其人。
現在他們就像沒事兒人一樣沒有給宣鴻羲道歉也沒有處理真正刷票的人,這就是在欺負小透明啊!
一時之間網絡至上群情激奮,亞特蘭蒂斯的討論區和社交賬號都充斥著大量謾罵。
宣鴻羲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正在思索拿了獎金要給喬文瑞多少錢呢,平均工資是不要想了,但……比助理高一點也還是可以的。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許鴻派來的,他都必須讓對方覺得自己沒有懷疑他,堅持原則是一個很好的遮掩。
但是也不能給太多,給太多的話他自己生活怎么辦?
就在他精打細算安排這些錢的時候,發現居然有人開始替自己出頭了!
宣鴻羲看著網絡上那些人的謾罵和指責,突然就嘆了口氣說道:“普通人總是最容易被煽動情緒的一幫人。”
一盤有些疑惑:閣下,有人替你出頭你不開心嗎?⊙(◇)?
宣鴻羲搖了搖頭:“我不需要誰為我出頭。”
遇到不公平的事情生氣嗎?當然生氣,可是生氣有什么用呢?
遇到這種事情就三個字:忍狠滾。
有能力,就狠狠的打回去。
暫時沒能力,但有希望就忍下來,以圖將來。
如果現在沒能力,本身也沒什么潛力的話,那就只能滾一邊去別想那么多了。
宣鴻羲現在就是第二種,他有能力,但還沒有施展的機會,所以只能記下來,等待以后。
至于網絡上那些人,說的涼薄一點那些人只不過是在堅持自己心中的正義罷了,他們聲援的對象是誰自己根本不在乎。
但是宣鴻羲不在乎,亞特蘭蒂斯卻有些扛不住壓力了。
時隔多日,徐姐再一次打了電話過來。
此時的徐姐看上去十分憔悴,她有氣無力地說道:“你是不是在看熱鬧?”
宣鴻羲笑了笑:“看熱鬧對我有什么好處?”
徐姐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網絡上的事情你也管管。”
她沒說之前宣鴻羲落井下石的事情,現在說這個沒意義,而且亞特蘭蒂斯這兩天并不是只想著怎么公關了,他們還查了一下這件事情的起因。
畢竟不可能突然就來這么一下子,比賽已經開始很久了,刷票也不是這兩天刷的,怎么突然就被黑了呢?
然后他們發現所有的事情都是從宣鴻羲被撤銷比賽資格開始。
雖然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但只有他最有這個動機。
之前所有人都以為宣鴻羲是很好欺負的小可憐,雖然可憐,但是對于亞特蘭蒂斯而言,欺負起來也沒什么心理負擔。
可現在卻發現這個小可憐很可能是一塊鐵板,此時此刻亞特蘭蒂斯的人簡直是欲哭無淚,然后高層想到有潛力的新人一般都簽了意向合同,有這份合同在手至少能跟宣鴻羲商量一下。
結果沒想到人家解約了。
高層的震怒可想而知,徐姐這兩天算是成為了眾人目光的焦點,但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她沒辦法才給宣鴻羲打了個這個視頻電話,只不過在她印象之中,宣鴻羲還是那個沉默寡言沒有多少社會經驗的應屆畢業生。
卻不知道這位里子已經換了。
宣鴻羲聽后也不生氣,只是平淡說道:“網絡上的事情?我怎么管?你當我是執政官?”
徐姐嘴角下垂看上去似乎很生氣,但又硬生生忍下來的樣子,耐著脾氣說道:“可是你再鬧下去就不好收場了。”
宣鴻羲冷冷看著她說道:“只要比賽保證供應,就沒什么不好收場的。”
說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話不投機半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