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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菡菡用腳尖蹭了蹭薄斯年的褲腿:“放我下來。”
薄斯年沉吟:“你別亂動,亂動的話后果自負。”
后果自負……這句話的畫風也太像霸道總裁愛上我了吧。
顧菡菡被說這句話的薄斯年嚇到,扶著額便不再言語。
看他們走遠的秦承澤掙扎著爬起,對顧菡菡的方向喊道:“你能不能再看看我。畢竟……我等了你這么多年。”等到我自己都變得不像自己了。
顧菡菡躺在薄斯年的懷里行走,聽見秦承澤的話,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秦承澤,等待不一定會等來結果。你明明知道得很清楚的。”
顧菡菡曾經(jīng)在一本小說里看到過一句話,曾經(jīng)愛得刻骨銘心,誰料半路不得善終。
她也曾愛秦承澤愛得痛徹心扉。
但那只是曾經(jīng)而已。
“再見,我的過去。”
☆、第68章
第二天清晨,顧菡菡帶著薄斯年去見了陳母,也就是薄斯年說的所謂的上門提親。
當時,陳母在客廳里坐著慢條斯理地喝早茶,一舉一動都堪稱淑女典范。
不過,陳母一見到顧菡菡跨門而來,便喜出望外地迎了上去,淑女形象被徹底打破,完全就是一個盼女回家的普通母親。
昨天由于太晚了,海邊離住處又太遠,顧菡菡只好和薄斯年在附近一家賓館里暫住一晚。
顧菡菡為了不讓陳母擔心,還特意打電話給她,交代了前因后果。她更是跟陳母提到了薄斯年,說他們明天就會一起回去。
陳母剛開始聽著電話,還一頭霧水,后來她就聽懂了,這是顧菡菡在跟她介紹男朋友吧。
看來她想的沒錯。她女兒和秦承澤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顧菡菡并沒有像秦承澤說的那么愛他。這樣也好,她這個做母親的,可以幫女兒掂量掂量女婿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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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母、顧菡菡、薄斯年都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
沙發(fā)邊緣的茶幾頂部還擺放著一壺玻璃茶壺。透明的茶壺壁內(nèi),一葉碧綠的茶葉在其中沉沉浮浮,煞是好看。
陳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薄斯年,在心里估量薄斯年的分數(shù)。
外形,90分,但是陳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婿外形太過出挑。所以這90分的外形,能拿到的印象分就是減號了。
氣質,99分,陳母算是一個火眼金睛的,顧菡菡帶來的這男人,比起出眾的外表,氣質更是絕佳地出塵。可這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氣質有什么用?這么淡漠的氣質,倒容易給她女兒氣受。
談吐,0分,她坐在這里這么久了,這個薄斯年連句問候都沒有說,先不說談吐,他的禮數(shù)肯定也不行。
就這樣減來減去,薄斯年在陳母心里的分數(shù)已經(jīng)不是負數(shù)這么簡單了。
陳母掩飾般喝了一口茶,茶葉的香氣撲面而來,她心想,別人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她怎么就越看越挑剔呢?
仔細想想,這個薄斯年的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她只不過就是在雞蛋里頭挑刺罷了。但是她和顧菡菡才相認沒過多久,她還真舍不得把女兒嫁出去。
想到這里,陳母輕咳了兩聲,笑瞇瞇地對薄斯年問候了幾句。
“你叫……薄斯年吧,名字倒是不錯。聽說你是個導演?”陳母真不愧是老江湖的,把笑里藏刀和綿里藏針應用得淋漓盡致。
薄斯年回答:“是。”
陳母又問:“拍戲認識的?”
薄斯年斟酌片刻,便回答:“不算,我和菡菡以前是高中同學。”
陳母瞇了瞇眼,高中同學啊,怪不得。
“那么是同班同學?”
“不是。”
陳母接二連三地問了幾句在顧菡菡眼里挺無聊的問題。
顧菡菡輕輕地喊了聲陳母:“媽,您這是在查戶口嗎?”還特別放軟了語氣,生怕陳母不高興。
陳母怎么可能會不高興呢?應該說是她太高興了!
也許連顧菡菡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竟然十分自然地就稱呼陳母為母親了。陳母千般萬般,就是為了讓顧菡菡叫她一聲媽。
現(xiàn)在這么輕而易舉就做到了,陳母能不高興嗎?
陳母一高興,就不打算審問薄斯年了,想起顧菡菡是為了替薄斯年辯解叫她的媽,她心里就對薄斯多了幾分好印象,至少說起話來沒有那么咄咄逼人了。
薄斯年見陳母的態(tài)度稍微緩和了一些,他就把特意給陳母帶的茶葉交了出來。
“伯母,這茶葉我和菡菡的一點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這茶葉是不是薄斯年匆忙之間買的,而是回國后特意收集起來打算給恩師寄過去的六安瓜片。
guess喜愛中國茶文化,奈何吃到嘴的都是一些不良茶商賣到國外的劣質貨,很想品到真正的好茶。
薄斯年孝順恩師,給guess帶的當然是最好的茶葉,還剩下幾包珍藏在家里,正好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陳母是誰?先別說她出身矜貴,當年也算是一代風云人物。更重要的,她根本就是一個茶癡,喜茶愛茶到了極點。薄斯年給她的茶葉,她一聞便知,是上好的六安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