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惹的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鼓足勇氣主動找他,這么一段時間過去卻也不見他回撥過來,不知是忙碌錯過還是其它原因。
她又減著時差去推算如今倫敦是幾點幾分,心情越發(fā)跌宕。
二表哥見她沒太大反應,遂又開口:“說來也巧,苑苑,你在倫敦慣常去的那家las grotte酒店就是這位陸先生家族名下產業(yè)。”
陳棠苑這才有了些表情,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嗎,居然會這么巧。”
陸司麟再次主動邀請:“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請陳小姐跳一支舞。”
他微微傾身作邀請姿態(tài),耳垂的紅寶石耳釘搶眼地閃閃爍爍。
平心而論,這位陸先生是她今晚舞會上難得看著順眼的一個,也許是因為那五六分的神形相似,又也許她就是偏愛這樣的類型,但有了另一份參照珠玉在前,到底還是覺得哪里差點什么。
“晚點再說吧。”陳棠苑意興闌珊地婉拒道,“我……有點累了。”
“苑苑。”
二表哥還想替朋友說點什么好話,刻意撮合一番,卻被陸司麟阻止。
陸司麟體貼道:“不要緊,就讓陳小姐好好休息。”
陳棠苑重新坐回去,再翻開手機屏幕,仍是暗著的。她甚至懷疑起這封閉的宴會廳內,是否信號不夠好,不太適合撥打越洋電話。
cici全程圍觀她與陸司麟的短暫會面,此時忍不住坐近了八卦道:“苑苑,你別怪我八卦,剛離開那位先生。”她指指陸司麟離去的方向:“你覺得還不夠好嗎?”
“還算勉強吧。”陳棠苑抿抿唇,低落地將手機往cici懷里一放,示意她收好。
“我暗中觀察全場,覺得他完全可以算今夜場內的顏值top5,當然,也要撇開你的幾個哥哥不講。”
cici笑得一臉曖昧,好像什么都逃不過她的細致觀察:“不是嗎?你看到他的第一眼,態(tài)度比任何時候都反常。”
“我不是在看他。”陳棠苑悶著聲音應道。
“咦?”
cici還想追問,陸司麟又一次折了回來,手里端著不知從哪位侍應手里借來的銀質托盤,盤里盛著色澤鮮艷的西式糕點,每一樣都小巧精致。
他將托盤置在圓桌上,又朝一旁發(fā)愣的cici客氣道:“可不可以給我一個與陳小姐獨處的機會?”
“當然,當然。”cici跑得比兔子還快,話音還未落,已經識趣地閃得不見人影。
“陳小姐一定餓了。”陸司麟將盛在描金骨瓷里的抹茶蛋糕推到陳棠苑面前,“剛才看到陳小姐喜歡吃這個,要不要再吃一塊?”
陸司麟展現(xiàn)得體貼又周到,連聲音都降了八個度,儼然一位合格的謙謙君子。
他過去還從未試過對哪個女人如此有耐性。
若不是被父母再三告誡,必須正經對待陳家這位大小姐,勢必突出重圍攏獲她芳心,他也不至于如此謹慎行事。
不過學習接手生意絕無可能做好,索性全丟給職業(yè)經理人代勞,但追女人可是他的拿手好戲,鮮有敗績。
更何況,陳家小姐如此有挑戰(zhàn)性的美,哪個男人不想上去一試魅力。
他是不擅長扮體貼紳士,但他那倒霉哥哥在這方面倒是演得滴水不漏,教人一眼真以為遇上什么善類,偏偏很多女人就吃他這套假惺惺作派,他也就暫時有樣學樣。
這招對眼前這位陳小姐大概也還受用,她在他溫情款款,人畜無害的笑容里逐漸放下些戒心,拿起銀盤里的果汁默默喝了一口。
陸司麟一手撐著臉,繼續(xù)展開話題:“想不到陳小姐也喜歡小賭怡情,不是我自夸,我們陸家的酒店無論開到哪里都是第一梯隊,娛樂設施和游戲種類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不盡興。”
他朝她遞過一張名片,又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下次再去倫敦,一定打給我。”
“我也不是去賭。”陳棠苑雙手握著果汁杯,否認道,“只是念書時比較常去你們酒店的24小時中餐廳。”
“原來如此,陳小姐果然懂吃。”陸司麟得意地笑道,“我們中餐廳的李大廚過去可是港城老字號利記的總廚,之后又隨我們去了錫蘭,后來家母擔心我吃不慣英國的餐食,才又把他調去倫敦。”
雖然他那倒霉哥哥偏偏熱衷與他作對,把對陸家忠心耿耿的老仆一個個挖去梅侖旗下物業(yè)做事,連李大廚也不例外,但這也不是今夜重點,不必提及。
“錫蘭?”陳棠苑卻抓到這個關鍵詞,確認道,“錫蘭陸家?”
這就是正與舅舅們頻繁接觸,準備聯(lián)手拿下舊跑馬場的那個錫蘭陸家?
難怪二表哥如此積極地向她引薦來人,他們一定在暗中拿她作籌碼,又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
陳棠苑自嘲地笑笑。
不是她不愿放松自己,去享受某個珍貴的午后,而是從小到大刻在骨血里的謹慎戒心,總要出來敲醒夢中人。
“陳小姐聽說過我們?”陸司麟并未察覺她的異樣,又取出一個華美的絨面紅盒子朝她推來,“一點小禮物,希望陳小姐會鐘意。”
陳棠苑坐著沒動。
“打開看看?”陸司麟說著,卻也沒什么耐心,徑自打開了絲絨盒。
一條綴滿各色寶石的華麗頸鏈呈現(xiàn)在她眼前,金綠的貓眼,黑曜的砂玉,碧紫的水晶,斑斕地鑲滿鉑金鏈。
陸司麟解釋道:“陳小姐當然不會缺珠寶首飾,只是我們錫蘭盛產寶石,便挑了帶過來,都是難得的好成色,陳小姐隨便戴著玩玩。”
陳棠苑只是簡單點頭:“陸先生有心。”
陸司麟還在溫文地笑著,內心早已煩躁不已,這位大小姐真是油鹽不進,前一刻還好端端地聊著,下一秒就變臉變得迅速無常。
若是用他慣常的情場哲學,這種自視清高的大小姐,習慣了被人捧,視男人如螻蟻草芥,其實就該狠踩打擊。
你越表現(xiàn)得看不起她,越覺得她一文不值,她反而會巴巴地朝你貼過來。
不稀奇。
“多謝陸先生的禮物。”陳棠苑又想跑,“我,去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