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惹的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人看到她,抬手招了招,要她加入小團體的對話。
方靖莘走過去,幾個女孩正湊在一起審視起宴會廳里往來的青年才俊。
“今晚連謝家常年在國外打理海外資產那個小兒子都回來了啊。”
“不該驚嘆誰來了,誰沒來才能算大新聞。”
“你們看看站在陳濟云旁邊那一位是誰?有點眼熟但又不認得。”
“那是大馬東展銀行的太子爺季昀理。”
“我的天,真是好大面子。”
“那些人都是為陳棠苑而來,跟我們哪里有關系。”其中一個女生手肘戳戳方靖莘,八卦地問,“不過莘莘,你同陳大小姐關系這么好,跟她幾個表哥應該也很熟吧?”
方靖莘一直安靜聽著,此時回道:“也就打過幾次照面,不算熟。”
“呀,怎么不讓她在哥哥們面前多講講你好話,搞不好你就有機會嫁進陳家。”
“就是啊,其他男人可能沒機會,自家哥哥大小姐總算不能同我們爭了吧。”
“這……”方靖莘趕緊擺手,“我沒有想過這些。”
言談間,宴會廳入口處又走進兩對盛裝男女。
許多人認出其中烈焰紅唇,身材火辣的那位女子是最近在眾多大制作影視劇里瘋狂刷臉的娛樂女星江婉玉,對她竟能出現在這樣的高端場合感到不可思議。
“怎么回事,江婉玉這種整容怪、票房毒藥居然也有資格參加陳家的舞會?”
“怎么你不知道嗎,江婉玉是寰宇傳媒主席那位新太太的親妹妹,她姐姐為了捧她當明星,專門注冊了一間經紀公司只簽有她一個人。”
“講是當明星,實際還不是為了炒身價傍富豪,她姐姐也是用這種招數上位,輕車熟路啦。”
“三陳太最近跟她姐姐friend得很,一齊上過寰宇旗下的報紙雜志好多次,今晚把江婉玉一起叫來也不出奇。”
“看來今晚在場的少爺仔們千萬要小心。”
“受不了,瞬間低檔,這幾個鄉下人真是會抱團。”
一群人議論紛紛,方靖莘卻只注意到江婉珍身上那條曳地禮服。
盡管紗裙換了一種輕浮的紫色,又將原本開在背部的v線調轉自胸前,將看客的目光全數聚焦在她那傲人的爆炸身材上。
但那特殊的裙擺設計與刺繡花紋卻令方靖莘十分眼熟,很像陳棠苑即將要穿的那一件。
方靖莘疑心自己看走眼,立刻拍了照片給黎蓋倫發過去,要他一同確認。
化妝間內,陳棠苑的出場造型已經到了最后整裝階段。
云虹酒店的品牌定位走的是小眾尊貴路線,目標客戶精準鎖定在海內外最有聲望、品位也最刁鉆的那批客人身上。
因此酒店從硬件設施到服務細節都極盡挑剔,聘用的裁縫師同樣經過嚴格選拔。
隨后的整個下午,管家部的一眾裁縫師都在照著陳棠苑畫出的設計圖對禮服進行重新修改。
鑲滿細鉆與珠片的透明紗袖與領口被全部裁掉,重新用兩條珠鏈牽起掛在頸后。
從另一套禮服上拆下來的鉤花紗幔斗篷被拼接在肩胛下,繞著上臂縫到前端,修飾出一截圓潤流暢的肩線。
裙擺側面重新剪開,縫上垂墜的蕾絲流蘇,筆直纖細的長腿隨著行走的動作從裙下探出來,又被斗篷攏在輕紗里。
陳棠苑伸長雙臂,方便cici為她固定腰際的寶石腰帶,隨著她展臂,掛在手肘上的鉤花斗篷也一并向兩側延展開,氣場一瞬間從婉媚變作冷艷。
在場人全都驚艷地看呆,不敢相信這是在短短幾小時內就修改出來的新作品,此起彼伏地贊嘆。
原來這就是圣馬丁出來的設計師。
黎蓋倫精心構思的造型總算得到最大程度的保留,松了口氣,這才有空看幾眼手機。
方靖莘的照片發過來,江婉玉裹著滿身輕浮的艷紫,襯上胸前落俗的v領,徹底將一條仙氣飄飄的禮裙魔改成不入流的廟街夜市貨。
黎蓋倫嗤笑一聲,將照片展示給陳棠苑:“范玉珍這個品位,真是抄都抄不到精髓。”
陳棠苑也掃了一眼:“她到底不敢做得太明顯,毀掉今晚的舞會,在外婆那里沒法交代。不過用她的春秋筆法在外污蔑我的設計作品全靠東拼西湊,暗示我學歷有水分,靠這些素材足夠了。”
黎蓋倫嘖道:“她是不是為了在你工作室開業那天放出照片對比,借機踩你?反正可以把禍推給江婉玉,江婉玉也需要這種與正經豪門大小姐綁在一起炒名聲的機會。”
“所以,我當然不能隨便換條裙子便辜負三陳太的良苦用心。”
陳棠苑扶了扶頭頂的發飾,又看到江婉玉裙擺上仿得十分拙劣的刺繡圖案,蹙眉吩咐道:“把第三層的刺繡內襯也裁了。”
薄紗內襯裁落在地毯上。
黎蓋倫捂著胸口痛心疾首:“這可是出自皇家刺繡學院的大師作品!”
宴會統籌走過來再次通知時間,化妝師舉著口紅與粉撲為她進行最后的補妝。
一切準備就緒,陳棠苑離開化妝間,乘電梯去往宴會廳上方的中庭走廊。
會場內的弦樂聲與交談聲遠遠地飄上來,隨著報時鐘聲敲響第七下,指揮家翻過樂譜,手里指揮棒劃出弧度再次下落,婉轉的暖場音律變作華麗序幕樂章。
陳棠苑搭著桃木樓梯扶手,踩著樂曲聲緩緩走下樓。
陳瑋芝此時同樣從對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