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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莊先生今晚運氣不太好呀。”lulu傾下身來,去數他開出的點數,“每次都是差那么一點。”
她向前邁了一步,身軀一軟想要借勢坐在他腿上。
莊律森反應比她更快,不動聲色地錯開身為她讓出一小片空位,又用手腕暗暗隔了一下,防止她歪倒進他懷里。
lulu一時沒有找到支撐點,重重跌坐進沙發里。
她正要發作,莊律森又伸出手輕撐住她肩側,將她的坐姿扶正,然后很快抽開。
“鄭小姐,小心。”
他的動作得體又紳士,一副正人君子的溫文,仿佛一切只是個意外。
一群人都看過來,lulu不自然地撥撥頭發,只能挽尊解釋道:“哎呀,地板太滑了。”
“沒關系。”莊律森正想借勢下桌,“既然鄭小姐想玩,就讓給鄭小姐。”
lulu拈起一顆骰子放在手心里顛了顛,轉頭朝他說道:“不如讓我來幫莊先生搖兩把,試一試手氣。”
也不等回話,她便自覺主動地替他做了決定,打了個手勢,要游戲繼續。
骰子嘩啦啦地搖起來。
lulu將色盅搖開,然后低低地掀開一條細縫。
她朝莊律森眨眨眼:“可以湊近一點嘛,離得這么遠,點數都要被鄰家看光了。”
莊律森并不為所動,依舊保持著同樣的距離,只低眉掃過一眼,便點頭道:“可以了。”
為了提高樂趣與難度,一群人把玩法設置得很復雜,需要一級級把各自的點數加上去,最后所有人手里的點數全部開出來,才按照一整輪的輸贏計算酒底。
lulu兩只手一直交疊著搭在色盅頂上沒放開,心里使著小計劃。萬一莊律森在游戲中記不清自己的點數,需要重開再確認,她便要暗示他來握著她的手才可以打開。
然而幾輪下來,他每次都是快速掃過,便示意她可以合上,再沒出聲與她交談過半句。
lulu聽他每一回合報出的數字,終于看出他方才全是故意輸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在場每一個人的組合都計算清楚,數字掐得剛剛好,比全贏還要有難度。
“你這樣喊,一定又要輸。”lulu單手攏起靠近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個數字,“不如照我說的試試。”
她胸有成竹地朝他揚揚嘴角,想要藉此告訴他,她可不是空有美貌與家世的花瓶,她照樣有真才實學。
她這樣親昵地靠過來,莊律森斂下眉,眼里沒有一絲溫度。他在她百般催促的眼神中,依然說出另一個數字。lulu心一急,又繼續指揮他照她說的去做。
這一局結束,他們排名掉到墊底,幾乎輸完全場。
一群人開玩笑般起哄。
“lulu是不是不知道怎么教人呀,還是把腦子都放在別人身上了。”
“過分了過分了,不聽你的還好,一輸就輸到這么慘烈。”
“人家就是口渴想喝不可以嗎,來來來,倒酒倒酒,算上lulu那一份。”
“你們這算二打一,輸了酒也要喝雙倍才行。”
“為什么不按我說的來?”lulu沉下臉質問,“故意輸這么多杯,誰喝得完,我可不喝,你自己喝。”
“實力有限,拖累了。”他雖然是在抱歉地笑著,她卻從他眼底接收到一絲警告,提醒她注意分寸。
lulu被他降至冰點的氣場懾住,猛然意識到這個男人絕非如他表面所展現出來的那般爾雅溫文,她怔了一怔,不情不愿地挪遠幾寸,裝作若無其事地去接酒杯。
陳棠苑的臉色越看越黑,中途有好幾次,她都按捺不住想要上前替他解圍,卻被黎蓋倫死死摁在原位,百般阻撓。
“鄭嘉露臉綠成那樣,到底是輸了多少?”方靖莘也停下與麥克的交談,關注起那邊的局勢,“她不是mit計算機學院的嗎,玩這種數字游戲從來沒輸過的吧。”
“my god!”麥克這時也急切地搖起頭來,拿出手機,一邊自言自語著說道,“我要通知林澤馬上過來,layson酒精過敏,喝不了太多酒。”
陳棠苑聞言立刻向麥克追問:“怎么會,他酒精過敏嗎?”
“是真的,邵小姐,平日需要喝酒的場合都是我和林澤來替他,他一滴都不會沾。”
麥克的語氣嚴肅里帶著擔憂,“但這里都是邵小姐的朋友,當然不能推辭。”
“放屁!”黎蓋倫呸道,“你信他裝!”
一招賣慘從小用到老,也不嫌膩,配上他這張假正派的臉居然就有這么多蠢貨心軟上鉤。
對,年少無知的他當過太多次蠢貨。
黎蓋倫痛心疾首地在她耳邊咆哮:“陳棠苑,你給我矜持點,這人不值得!”
陳棠苑其實也不是很相信他不能喝酒,只是早就想過去救他,此時得到一個由頭,根本無所謂真假,立刻就站了起來,任由黎蓋倫在身后暴跳如雷,頭也不回。
作者有話說:
早鴨~今天又是努力爬榜的一天。
不配擁有周末的作者準備出門搬磚,希望回來可以看到你們按下的爪印。
◎最新評論:
【撒花花花花花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男主印象突然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