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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你先疏遠(yuǎn)人家的嗎,就該晾晾你這根木頭】
【裴月臣:沒良心的臭丫頭!】
【楚楓的感情也好隱忍,這一段只以月臣的視角敘述,進(jìn)京這么長時間,楚楓也該是有多么思念月臣】
【哈哈哈哈?瞧瞧,楚楓一個口信都不給月臣,他急的是坐立難安!下一秒是不是直接也去京城了??】
【想將軍了】
【尷尬?】
【月臣給騰騰梳毛,我一時竟不知道該羨慕誰】
-完-
第52章 (中)
◎
“這丫頭!怎么能這樣!”祁長松連連搖頭,又來安慰她,“她呀,就是個不著調(diào)的!
“這丫頭!怎么能這樣!”祁長松連連搖頭, 又來安慰她,“她呀,就是個不著調(diào)的,進(jìn)了京城, 眼前盡是些新鮮人新鮮事, 就把咱們都給忘了?!?
裴月臣微微笑了笑。
“你也別怪她, 她就這個性子,不知道家里人惦記著。十幾年前跟我爹去京城的那回, 還是個孩子呢,自己偷偷跑出去逛了一整日,把家人都急瘋了, 都以為被拐子拐走了?!逼铋L松拍拍他肩膀, “你別往心里去?!?
“她在京城還好嗎?”裴月臣問道。
“應(yīng)該挺好的,已經(jīng)面過圣, 也沒胡鬧?!逼铋L松壓低聲音道,“這丫頭也沒給我捎信,這些事都是宮里傳過來的。你也知曉, 我這兒,宮里有人。”
他指的自然是自家夫人,圣上的七公主。
“那圣上的意思是?”裴月臣關(guān)切問道。
祁長松領(lǐng)著他進(jìn)了偏院的暖閣, 道:“圣上的意思……我也不敢妄加揣測,但聽說圣上召她入宮數(shù)次, 其中有一次還把程垚也召了去?!?
裴月臣聞言微愣:“程垚?”
“就是那個探花郎。你想, 你細(xì)想?!逼铋L松神神秘秘道, “我猜啊, 瞎猜, 會不會這丫頭見到程垚之后改了主意?”
“……是嗎?”
“我覺得有可能。據(jù)說程垚確實是一表人才, 談吐不凡,在京城里也是排得上號的美男子。小楓在北境待得太久,成日里都在軍中,眼里只能看見那些個糙老爺們,乍然見到程垚這樣的,說不定就能動心。你說,我說得是不是有道理?”
裴月臣抬眼看他,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只得點了點頭。
祁長松心情甚好:“說不定,咱們之前都是白操心,擔(dān)心她拒婚,觸怒圣上。按現(xiàn)下的形勢來看,她還能得圣上召見數(shù)次,八成是應(yīng)下這門婚事了?!?
裴月臣心中不知該喜或是該悲。按理說,若楚楓當(dāng)真對程垚印象甚好,應(yīng)下了這門婚事,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整個北境,都是一件好事,他自當(dāng)歡喜才是,但是……
祁長松還欲再說,門外有侍女輕聲稟道:“將軍,殿下說裴先生是江南人氏,正好府里有上月才送來的凌山云霧,想請將軍和裴先生移步品鑒?!?
公主要見自己?裴月臣探詢地望向祁長松。后者也愣住了,過了片刻才道:“好,知道了?!睂τ诠魍蝗缙鋪淼难垼@然他也很懵,但也不敢多問。
侍女便在屋外候著,待祁長松與裴月臣出來,便引著他們往公主所居之處行去。這位侍女是跟著公主從宮中出來的人,舉止神態(tài),與府中尋常丫鬟便甚為不同。祁長松幾次欲與裴月臣私語,看了那位侍女兩眼,終還是作罷。
七公主所居之處雖說也算是將軍府,實際上是在緊靠著將軍府邸的地方另建了一處宅院,與將軍府僅有一道角門相通。平素里,祁長松也不常見到她,除了過年過節(jié)之外,只有公主召見才過來。更不用說他的那幾房妾室,公主更是一概不見不理,只在自己宅院中清靜度日。
侍女引著他們行過風(fēng)雨連廊,拐了兩個彎,然后才在一間暖閣前停下腳步,隔著厚厚的錦緞繡簾,躬身稟道:“啟稟殿下,將軍與裴先生到了?!?
“請進(jìn)來吧。”內(nèi)中一個聲音輕柔道。
侍女欠身替他們打起簾子:“殿下有請?!?
似覺得領(lǐng)口太緊,祁長松用手稍微松了松,又整了整衣袖,往上抻了抻脖子,然后才昂首闊步邁進(jìn)門去。裴月臣隨后進(jìn)去。
屋子中間擺著一座半人高的熏籠,暖意熏人,又有淡淡檀香彌漫其中,隱約可見珠簾之后坐著一名女子。
“湘兒,把簾子撤了,都是自家人,不必講這些虛禮?!蹦桥拥馈?
旁邊的侍女依言將珠簾挽起,那女子含笑看向他們倆:“今日冒昧相請,將軍莫要見怪?!?
祁長松連忙道:“殿下說哪里話?!?
裴月臣上前施禮:“草民裴月臣參見公主殿下。”
“免禮?!逼吖鳒睾偷乜粗熬寐勁嵯壬竺恢睙o緣得見。今日得知裴先生過府,冒昧相請,先生莫要拘謹(jǐn)才是?!闭f著,示意他們落座。
裴月臣還是頭一遭面見這位七公主。自從七公主嫁到北境,一向深居簡出,對北境諸事不聞不問,即便祁長松連著娶了幾房妾室,她似也毫不介意,從不過問,只在自己的宅院中安然度日,連祁楚楓都頑笑嘆道——她這位嫂嫂多半是奔著修羅漢果位去的。
此時見著七公主本人,見她年紀(jì)莫約與楚楓一般,雖并未擺出高高在上的皇族氣勢,卻也絕非小家碧玉之態(tài),神態(tài)恬靜淡然,與英姿颯爽的楚楓截然不同。她身前擺著一整套的茶具,旁邊爐子上擺著一把銀壺,坐著水。
“將軍還用這個遇林亭描金盞如何?”她取過一杯盞,問道。
祁長松點頭:“好?!彼饺诊嫴枧c飲水無異,壓根不講究用什么杯盞,也不懂她這般講究有何用。
七公主又取出一杯盞,笑道:“這盞青兔毫,出自前朝陳若璞之手,勉強(qiáng)可配得上裴先生?!?
陳若璞是前朝建盞名家,精益求精,一爐之中只取其一,其他統(tǒng)統(tǒng)砸碎,故而流傳后世的杯盞少之又少。七公主竟說勉強(qiáng)配得上他,裴月臣連忙道:“月臣不敢?!?
祁長松不懂茶具,聞言也想問問自己那杯盞有何講究,張了張口,見七公主專心致志看著銀壺中的水,遂又作罷。
見銀壺中的水沸出魚眼泡,七公主方用布巾墊手,取下銀壺,沖泡茶葉,溫柔笑道:“按理說,既是待客,便該用上好的,泡茶最好是當(dāng)日的泉水??上壬鷣淼猛蝗?,我也來不及準(zhǔn)備,這水無甚講究,就是府里頭的井水,還請先生見諒?!?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