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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怎么可以這么對他!
自尊心被擊得粉碎,從沒人敢這么對他!
委屈和懊悔的眼淚噙在眼里,徐文煜忍不住哭出聲,他就不該回來,周子傾那個混蛋,要殺了他,想殺了他,他就該死!
做那種惡心的事!
徐文煜撓得肩膀的肌膚破皮,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雌伏別人的一天,哪怕想跟思遠在一起,他都沒想過做這種事,就算做,他也應該是上面那一個。
指甲刮傷自己覺得疼,可那些曖昧的痕跡看得他羞憤欲死,徐文煜靠著浴缸墊,腦子一片混亂。
周子傾中午的時候,還是起身收拾自己,收到律師發(fā)來的郵件,周子傾回了他的問題,再付了一筆金額,又點燃了一根煙,香煙味能麻痹人神經,同時也能讓他冷靜地思考現狀。
若他現在放棄所有,也不會換來想得的結果。
周子傾撥通了一個電話,進行詢問,掛斷通訊后,周子傾冷淡地掐滅了煙,起身去做好午飯。
他撥了徐文煜電話,一連三通都沒人接聽,來到徐文煜房門前,本想按門鈴,見門沒關上,他敲了敲門,也沒人應,就推開了房門。
衛(wèi)生間的燈亮著,周子傾瞳孔緊縮了下,沒聽見水聲,他不確定人是不是還在里面,只好又敲了敲衛(wèi)生間的門,叫徐文煜,一直沒人理會,周子傾只好推門進去。
果真如他想的,徐文煜的確在里面洗澡,人縮在浴缸里,頭低垂著,好似睡著了。
周子傾試了下水溫,早已經冰涼,徐文煜閉眼沉睡。
周子傾眼神幽暗,這是泡了多久,才會昏睡過去?見到徐文煜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跡布滿了新的撓痕,這泡得紅腫的皮膚讓人覺得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瞧著十分可憐。
可周子傾心里沒有同情也沒有愧疚,他把人從浴缸里撈出來,徐文煜在冷水里泡了許久,擦干凈水漬,他身體異樣地發(fā)燙,恐怕是發(fā)燒了。
周子傾把人抱到床上,喂他喝下退燒藥,再幫他清理身上的傷痕。
躺在床上的人蒼白著臉,眉頭緊蹙,不停地冒著冷汗,似乎在做著什么噩夢。
周子傾無神地看著徐文煜,想,他是不是就是徐文煜的噩夢呢?
徐文煜越這般,就越證明一件事,他不喜歡他。
周子傾心下寒意頓生,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的人,他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空洞得怎么填都填不滿,他大概早就壞掉了,以為有救,可實際上他血液里就流淌著惡劣的基因,畢竟他是人渣生下的兒子,沒有真心為他姐抗爭過,坦然接受她的好意,明知不公卻漠視事態(tài)發(fā)生,就已經證明他是個從根莖就開始腐爛的人。
他這樣的人,別人只要知道他皮囊下的冷血,大概率是不會喜歡他的,他為什么要期待別人的愛?
當下做什么對他有利,就該那么做,不是嗎?
徐文煜伴晚醒來后,兩人免不了一番激烈爭執(zhí),周子傾早準備好說辭,面對徐文煜的憎惡詢問游刃有余地說謊。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做這種事不覺得臟嗎?”徐文煜左手攥緊身下的床單,那讓人難受的畫面浮現在腦海,委屈感頓時涌了上來,顫抖地抬起右手撫摸著被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