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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們干公事。”
晏白唇角帶笑,眼底還帶著一些克制的情緒。
明明是玩笑話,他還能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講出來。
溫芋本來還納悶自己的劇本里沒這句臺詞,看到他神情揶揄,瞬間明白他這是臨時加詞。
“……”
兩人的舉動落在一旁偷看的人眼里卻一點旖旎色彩都沒有。
畢竟他們隔得遠,只看得清肢體動作,推拉之間很有張力,甚至比劇本里寫得還順暢撩人。
“溫芋的演技沒祁姐說得那么差啊,好有靈氣。”年紀小一些的演員感嘆說。
幾個人小聲議論稱贊著,沒注意到祁曼柔就坐在不遠處,聽得一清二楚。
祁曼柔因為上次熱搜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經紀人當時還安慰她說溫芋演技不好,舞不了多久就糊了。
結果人家早攀上影帝搭戲,還被導演認可  了。現在看,她才是快糊的那個吧?
正在背臺詞的祁曼柔摔開劇本,擰開水杯喝了一口茶,臉色并不好看。
到底還是氣不過,她盯著眼前那對身影,咬了咬牙拿起手機,點開了攝像頭。
她舉起手機撩著額前的碎發,姿勢就好像在自拍似的,周圍也沒人留心觀察她。
畢竟,片場自拍再發條微博秀敬業人設,這種事祁曼柔還真沒少干。
鏡頭定格。
第一張是她的自拍,第二張則是拍的劇本,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溫芋和晏白略顯親密的姿勢也‘恰好’出現在照片的角落,看上去就像是不小心拍到的。
祁曼柔滿意的端詳著手機里的照片。
她可得好好選個日子發出去。
***
還沒對到第二場戲,助理小向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平時如果沒有急事,他是不會無緣無故打他私人號碼的。
晏白直起身,眉頭擰了一下。
“我出去接個電話。”
他側身出去,推開教室門,靠在走廊的白瓷墻上接通電話。
“慢慢說。”聽清對面在說什么后,他把電話那頭說的話又反問了一遍。“我們公司被收購了?”
“是啊。”小向的聲音聽起來焦灼得不行,“張姐也真是的,這么大的事情公司一點風聲也沒有,現在換老板了才過來知會我們。”
“換了老板?誰?”
“不知道,我剛收到消息還沒見過呢,神神秘秘的。”小向嘟囔著,立馬又安慰道,“反正你跟公司的合約還剩半年了,干完這半年就自由了。我也想好了,等你走了我就辭職,跟著你開工作室去,所以你別擔心了……”
聽筒那頭,小向還在絮絮叨叨地吐露以后的計劃,晏白一字不落地聽完,笑了一聲。
“我擔心什么?我就一打工的。”
他話音一落,那頭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小向掰著指頭算了算,要不是之前見過晏白某張卡里的存款數,還有他霖海幾套房產、車庫里的限量跑車,他還差點真信了“就一打工的”這話。
算完,他把數額在心里默默跟自己所有積蓄比對了一下。
阿西吧。
小向憤然掛斷電話。
晏白還壓根沒注意到那頭已經掛斷了,他舉著手機,思緒還停留在小向的第一句話里。
據他所知,公司運轉正常,也沒出現過什么資金鏈斷裂的情況,怎么會突然被收購?這十分反常。
腦海中有什么東西一晃而過,深想又想不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因為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做。
晏白在在手機里找到另一個備注是‘曲經理’的人撥打過去。
對方是他朋友的弟弟,最近霖海新開業了一家觀海餐廳,還在試營業階段就已經人氣爆滿,去之前還要提前預訂,頂層的空中花閣更是預訂都預訂不到。
他也是周折許久才聯系上對方。
曲經理一聽是他,立刻禮貌答道:“花閣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  帶您的女伴過來。”
事情安排妥當后,晏白回了教室。
這次他沒有主動要求跟溫芋對臺詞,她和男三走戲的時候,晏白就安靜的坐在教室后排看著。
當然,他神態閑散不代表大家就真正放松下來了。
跟溫芋對戲的那個男孩更是神經緊繃,這一段劇情本來應該是他推開溫芋的腰,板著臉命令她不談正事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