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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狼狽的伏在地上,努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逃跑,但是剛剛的撞擊可能讓他有點輕微的腦震蕩,眼前的畫面扭曲著,錯亂著,好不容易爬起來,踉蹌的走了兩步,又重新摔回地上。
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靠近他,欣賞卡洛斯求生的模樣,在他又一次跌倒時,沖著他的腹部狠狠踹了好幾腳。
劇烈的疼痛和干嘔感,卡洛斯護住身體要害,蜷縮起來。
男人又踹了他幾腳,見他蜷著身子不動了,才停下來。
男人喘了幾口粗氣,活動著手腕,而后從衣服里掏出染血的匕首。
還未干涸的血跡覆蓋在刀刃上,月光斜打在一面,反射著令人心寒的寒光。
“呲——”刀刃劃過空氣向卡洛斯刺下來,他舉起手臂想要擋住,但血肉之軀如何與鋼鐵相比。
刀刃割破衣袖劃開一道長長的傷口,伴隨著疼痛。
匕首一次又一次落下,從抵抗到無力,傷口也從手臂,到柔軟的腹部。
晚秋的溫度使刀刃格外冰冷,穿透皮膚、腹膜,切開血管,汩汩流出。
卡洛斯腦中一片空白,眼前扭曲的畫面卻因為疼痛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天空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月亮離得好遠,不遠處他的汽車撞得翻起前蓋,還有兇手身上繚繞不去的煙酒臭味。
這次恐怕真的要死了。不過是失血休克而死,還是被兇手痛快的解決呢?
珍妮姑姑,歐文哥哥,我可能回不去了。早知道會碰到殺人犯,他一定好好鍛煉身體,而不是整天窩在實驗室里研究新藥。
他躺在地上,頭很疼,胳膊很疼,身上更疼,疼得他感覺還不如一刀了結了他來得痛快。
但他心里又有些不甘心。
如果死了,就見不到姑姑和哥哥了,而且羅西叔叔的電話還沒有掛,他肯定聯系救援了,等會兒他裝死騙過兇手,然后再堅持堅持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
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爾康手.jpg 。
臨到要死的時候,他腦中也不知道該想什么,亂七八糟的。
漫長的行兇時間終于結束了,卡洛斯一動不動的躺著,氣息微弱像是隨時要斷氣。
兇手離開了他的身邊,一陣沉默后,他再次回到卡洛斯身邊,手里拿著——卡洛斯的手機。
“大衛·羅西,bau的創始人之一,大名鼎鼎的推理小說家。”經過變聲器處理的喑啞男聲響起,在這個場景下格外滲人。
羅西的電話一直沒有掛,他很清楚電話的對面發生了什么,但是他除了尋求救援,什么都干不了。
“我一共捅了他十七刀,不在要害,但是流血量有些多。這里是荒野,你猜在救援來之前,他會不會失血而死?因為你這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就要死了。”粗啞的男聲透過手機傳到羅西的耳旁。
羅西的心猛地沉下去,眼眶發紅,他知道對方是在折磨他,瘋狂的恨他,卡洛斯不可能活下來。
“你與我有仇,大可直接來找我報仇,為什么要牽連無辜的人,還是說你害怕我這個早就退休的老頭子?”
雖然心中沉痛萬分,但是羅西還是冷靜下來,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哪怕只是阻止他殺害下一個人。
“害怕?不,我只是不想讓你就這么痛快的死了,我會一個個殺掉你在意的人,讓你感受痛苦。”他拿著匕首頂在卡洛斯的喉嚨前,情緒激動得劃破了卡洛斯的脖頸。
卡洛斯遲鈍的望著他手上的手機,漸漸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唉,原來是早有預謀啊,死得不冤。他還以為自己是因為倒霉才碰上了公路殺手,這樣的話就跟運氣沒有關系了。
“電話我不會掛,羅西,慢慢感受這種痛苦吧!”男人將手機扔到卡洛斯身邊,大步走開了。
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漸漸遠去。
卡洛斯的車上,車載廣播被調得很大聲,節奏鮮明的搖滾還在嘶吼著。
“late night devil put your hands on me /and never never ever let go ”[深夜里你的惡魔之手觸摸著我/如影隨形無法揮去]1
手機屏幕一閃一閃的,血泊慢慢蔓延過去,將它染上血色。
“卡洛斯,”羅西眼中的淚終于忍不住落下,他聲音哽咽的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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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寫文了,文筆十分以及特別爛,大家湊合看吧捂臉~
1“late night devil put your hands on me /and never never ever let go ”[深夜里你的惡魔之手觸摸著我/如影隨形無法揮去]——歌曲《teeth》節奏特別帶感~
大衛·羅西——外號玫瑰叔,出自《犯罪心理》,bau(fbi行為分析科,專門負責連環殺手等棘手案件,行為分析即通過犯罪現場和手法等信息,分析兇手的特征,也叫側寫師)的創始人之一。退休后,成為著名暢銷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