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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紀董這么些年來，偶爾會和紀董出席一些活動，有些活動上他曾是見過這位向小姐的。

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覺得這位向小姐神奇，是因為紀董多看了她一眼。畢竟這對于目中無女人的紀董來說，教人意外。

后來，因為兩人真就一點兒交集都沒有，張特助也便漸漸忘了這茬事。

那時候他明明還小心詢問過：“紀董，那是您認識的？要上去打招呼么？”

紀衡宇眉目淡漠：“嗯，認識的。打招呼……就不用了。她可能不會太想理我。”

紀衡宇見到向以茉，當即就停下了手頭的工作，鳳眸直直盯著小姑娘打量。淡色的唇瓣輕啟：“來了么。”

他輕嘆一聲，尾音上揚。

嘴角微挑，站起身走來，像什么翩翩公子，叫向以茉一起在沙發那兒坐下。

茶幾上，擺著向以茉喜好的茶點。

“茉茉，秦楚應該都和你說了吧。”紀衡宇端起紅茶輕抿了一口。

向以茉低眉順眼捧著茶杯，點點頭。

“有什么想問的嗎？”他看穿了向以茉的低落，柔和著干凈的聲線，像是徐徐送來的春風，想安慰她似的。

不難猜，小丫頭聽到這件事，多半跑去和秦楚理論了。她又不傻，怎么會不明白秦楚借口將她外派到紀氏的意圖。

向以茉抬起晶亮的眸子看著男人，小臉迷糊極了，“紀董，張特助說要帶我去我的辦公室來著，然后他把我帶到了這兒。”

紀董？

紀衡宇聽得心里不快。

“茉茉和我這般生分，莫不是真的討厭我？我記得你小時候就不愛靠近我。”

紀衡宇這話聽起來，有些見鬼的委屈和受傷。

“不是，我沒有討厭紀董！”

“那為什么茉茉喊秦楚哥哥，輪到我就是紀董？剛剛又喊了聲紀董不是嗎？”

“我……”

“茉茉，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頂著紀衡宇隱隱期待的目光，向以茉抿了抿唇。

又因為她久久不出聲，瞥見那雙漂亮眼眸里盛著的星星好像都要灰暗下來。

向以茉連忙啟唇，喚他——

“紀……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