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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有的證據(jù)都是指向他們兩個。
倆男人隔空對視,翟哲仁無奈的笑了一聲,道:“真的不是我,我要是兇手不殺了你嗎。”
“你真舍得啊,我們可是隊友啊。”邢千旭也是一笑。
“你要是兇手我就舍得。”翟哲仁接得很正義感,“犯法了就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
“可惜我不是,你才是。”
倆人的曖昧恰到好處,一對似的。
得虧葉亦含淘汰的早,她要是在這兒不知道多尷尬,葉亦含對她這個男朋友挺喜歡的,在公司三句話里有兩句話邢千旭。
大家開始搜房間,陳老師的尸體黃老師已經(jīng)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外傷,和之前猜測的一樣,很有可能是兇手特權(quán),莊園關(guān)閉時可以暗殺一名玩家。
幾分鐘后,黃老師從陳老師身下的活動木板里拿出了一本黑外殼的日記,上面有個密碼鎖,“這是你們說的那本管理日記吧,大家找找密碼。”
還有半個小時到第一輪投票的時間,時間挺著急的,房間的線索基本被破壞了,大家只能看到什么翻什么。
黃老師道:“實在不行咱們靠蠻力把筆記本撕開。”
目前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大家一塊去投票的會議廳,邢千旭和翟哲仁倆人合力撕日記。
黃老師抓緊時間把布局圖畫上去,簡單地分析大家的行動路線,好把兇手的范圍畫出來。
倆男人力氣也是真的大,一下就給扯成兩半了,日記前面記的都是瑣事,一一看過去,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東西,倒是19號有記錄:伯爵夫人和畫家在玫瑰園吵了一架,還踩了伯爵種的玫瑰。
日記上還有一條很重要的信息,每一頁日記上都會有k的簽名,單單是這一次沒有他的簽名。
葉容道:“日記一般在第二天會交給k,這點(diǎn)是不是可以證明k在19號晚上就已經(jīng)被殺掉了?我記得之前我和夏又燃找到的筆記本上有寫過,19號莊園是有一次處于斷電保護(hù)狀態(tài)。”
幾個人都比較認(rèn)同這個說法,黃老師又把日記翻了翻,在看不出有其他東西,就順了一下時間線,“也就是伯爵提出離婚后,畫家和伯爵夫人還有染,伯爵對畫家下了驅(qū)逐令。”
葉容點(diǎn)頭,“還有一個證據(jù),q房間我找到了離婚協(xié)議的另一張紙,上面有寫,如果離婚伯爵夫人將會直接被趕出莊園,一分財產(chǎn)也得不到,結(jié)合你剛剛說的,伯爵夫人和畫家應(yīng)該是要掰了,所以才會吵架。”
夏又燃把日記拿過來翻,日記每一頁記錄的都是,伯爵夫人和畫家的往來,約會、看花、還看月亮……怎么看著都像是k在監(jiān)視他們兩個。
不對勁。
黃老師把日記合上,道:“陳老師還是很厲害的,一下找到了關(guān)鍵性線索,只是沒想到讓兇手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趁著時間還沒到,我們?nèi)h室推一下各自的時間線。”
這幾個房間是圍成圓,很容易順下來,k——小鬼——q——j——k,中間就是藏著尸體的花園,他把兩個案發(fā)現(xiàn)場都打了三角號。
黃老師道:“你們回答都要仔細(xì)想想,在房間搜證的時候有沒有看見誰去過陳老師的房間,或者鬼鬼祟祟在哪個房間找過東西,這個斷電保護(hù)裝置是個很重要的線索。我先說,我一直在k的房間,沒有出去過,中間翟哲仁來過一次。”
夏又燃道:“我一直在j的房間,中間翟哲仁來過。”
葉容道:“我在q的房間,去過j的房間,準(zhǔn)備去看夏又燃,在門口碰到了翟哲仁。”
說完,見夏又燃在看她,多加了一句解釋,“跟你說過,一直是擔(dān)心你,不放心所以去看了幾次,再回去的時候,房間就被鎖了,沒能跟你鎖一個房間。”
夏又燃心中一軟。
各自說完行動路線后,打開全看向了翟哲仁,那表情就是在說:“不搜線索你瞎跑什么呢?”
翟哲仁解釋道:“我也不是瞎跑,我去的房間順序是小鬼——q——j——k,進(jìn)去沒多久房間就關(guān)上了,我跟黃老師關(guān)在一起,而且我是在確認(rèn)一件事。”
“確認(rèn)什么事?”夏又燃看向翟哲仁,翟哲仁在唇上壓了根手指,神神秘秘的,一副要她保密的樣子,保密?保什么密?夏又燃不太懂。
“好了,不能說太多,說多了下一個被殺的就是我,我先茍一下。”翟哲仁笑道,“反正我是最沒有作案時間的,我一直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轉(zhuǎn)。”
“那邢千旭呢,我發(fā)現(xiàn)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他。”夏又燃看著邢千旭,“你在哪兒?”
“我開始就是跟陳老師在一起,他讓我去花園那里找東西,我找了一會,看到翟哲仁去了k的房間,我也跟著去了。”
“嗯,關(guān)燈的時候他準(zhǔn)備進(jìn)來,但是門關(guān)的太快了,他沒跑進(jìn)來。”翟哲仁補(bǔ)充道,“我們就相處了幾秒,如果要算的話,他可能沒有被關(guān)進(jìn)房間,一直在走廊上。”
邢千旭抿了下唇,沒說話。
如果他在走廊上,夏又燃想到了兇手敲門的畫面,難道是邢千旭在推她的門?
這么推下來的話,邢千旭的行蹤就成迷了,大家都在房間里沒人注意到他。
夏又燃問:“你去花園找什么呢?”
邢千旭道:“陳老師說花園里可能有線索,讓我去花園里找兇器。”
大家的目光格外疑惑了,倆嫌疑犯一個到處跑,一個蹲在花園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