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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個和我很像的人難道很難么?
已經(jīng)聽煩了也聽膩了他嘴里的愛——他沒有真話,我不需要人可憐。當生則生,當死則死,茍延殘喘沒有意思。
我的律師是個廢物,因為他們不能說服顧景云——一群混賬,給我一針巴比妥或者一刀就那么難么?”
“只要告訴顧云潮我還活著,我活得很難受,這家伙就算會橫跨半拉地球也會連夜跑過來給我腦干不偏不倚來一槍。廢物律師們,你看這不就全都解決了嘛。”
“每周我有兩次享受,電休克前的麻醉吸入······那種類似死亡的靜謐,像是墜入大海,就那樣,和父母死在一起的感覺很好······每次醒來時看到他一臉擔憂的表情我都在想‘顧博衍,你到底是在盼著我死還是害怕我死’。”
所以后來顧玉鏘就跑到國外當畫家去了?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靠,這種時候為什么腦子還要不自覺播放BGM啊啊啊?!她又不是電影里那種出場自帶音效的大反派。
冷玉按了按眉心,比起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她更關(guān)心的是顧玉鏘后期反反復(fù)復(fù)出現(xiàn)的一句話:“可惜我不是冷玉,我也想像她那樣子做個‘傻白甜’,然后命運之神就會把所有籌碼都往自己面前推。”
“可惜我不是冷玉,我羨慕命運對她的優(yōu)渥,我嫉妒得發(fā)狂。”
冷玉感覺很難過,因為事故過后的日記都沒有日期。李治和武則天干仗,她一個上官儀站在中間感覺確實有點危險······
日記的最后兩頁被殘暴撕去,冷玉直覺是絕望中最后壓垮顧玉鏘的那根稻草——顧玉鏘結(jié)局如何,她又到底是誰,一定都存在那兩張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