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阿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許是接二連叁的動作冷玉終于被弄醒,她只看了眼傅如慎就又扭過頭去,聲音嘶啞且虛弱:“小心傳染。”
如果這樣被傳染,然后死掉,和瑪格麗特一樣的結局······那樣也很好啊······
“還記得我嗎,阿玉?”
“可惜我不是顧玉鏘。”冷玉掙扎著從床頭柜里摸出只沒開封的醫用口罩遞給她,“我只是個······”
打斷對話的是門口那一身白西裝,冷玉疲憊著又躺回去閉上眼說她不想再嘗任何一顆糖漬栗子了,可過一會兒卻又任由男人揭開她蒙在臉上的被子并不反抗。
“這是隔離病房。”
“他有事兒來不了,托我來看下你。”
“扯謊。”這陣子冷玉體力下降的很快,整天都懶洋洋的沒什么力氣,按她自己的話說就是“只有嘴還沒有背叛意志”。
她下意識摸了摸手上那明顯不合尺寸的寬戒,包養個和白月光樣貌相近的金絲雀有什么意思,讓金絲雀徹底頂了原主的身份進而順利控制所有家產不是更劃算么?
顧玉鏘以前有的她冷玉不久后也都會有:金錢,地位,人脈······甚至是,婚姻。一想到這個詞她突然間有些難過,心臟處說不出來的痛。她暗罵自己有些矯情,雖然心里也在為自家金主那一手如意算盤鼓掌喝彩。
他顧博衍都可以每天不厭其煩地摘帶戒指,在見她之前小心摘下來藏起,那她冷玉也可以做到吃一吃一夜暴富做有錢人的苦頭?
笑死,誰知道有沒有命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