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阿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深夜,冷玉再次被噩夢驚醒。夢的內容很混亂,有女人的哭聲,男人的嘶吼,還有槍聲,以及,滿目的血色。
真是可怕的真實。
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濕汗浸透布料反起體內虛弱的燥熱,冷玉只覺頭痛欲裂,太陽穴突突的跳。
抬頭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時候掛上的吊瓶,還有多半瓶,她并不猶豫,將輸液針平穩拔下隨手扎到床褥里。床邊趴著的也許是林疏,寬大略粗糙的掌溫暖軟著輸液的手。這倒霉孩子,多晚了,還被顧云潮使喚著來照顧她。冷玉拍拍他肩膀示意人回去睡覺。
“又難受了嗎?”顧先生并不松手,只是坐起身子幫她擦了擦汗。
是您啊,顧先生。來驗收對膽大妄為金絲雀稍施懲戒后的成果了嗎?那您來的還真不是時候,我現在可沒有以前那樣的好狀態了。
冷玉就靜靜靠在顧先生懷里,也許剛才輸的藥液里含些鎮定成分,她現在只是也只能是疲倦乏力,聽著他的絮絮叨叨:
“如果你愿意跟云潮去巴黎,我會替你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他在當地產業豐厚,是他父親最寵愛的幼子。”
“云潮童年時受過很嚴重的創傷,所以婚后可能會很依靠你。”他頓了頓,拂去擋在她眼前的碎發,“很野也很愛玩,他在法國西部有一大片私人森林,狩獵季時會有麋鹿和棕熊。云潮槍法很準,一擊斃命,不會太痛苦。”
“你沒有父母兄弟,我可以作為你的家人出席,門當戶對,不會有人敢欺辱你。”
“但我希望你能留下,盡管不是為我。”顧先生的頭埋在她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和冰冷的液體引得人心發癢,“法國太遠,我會想你。”
想我你就去訂機票辦護照找我啊。您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是要破產所以來提前托付家小了?
這就是上位者的眼淚么?冷玉終究是不忍,摘掉尾戒摟住男人的頭輕輕摩挲著后頸,有些細碎的短茬介乎于扎手于舒適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