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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玉試著把湯匙遞到他唇邊,然后一點點傾斜——灌藥誰不會,大不了你一口我一口,有毒大家一塊兒去閻王爺那兒報到。
只是沒想到眼前人會很自然握住湯匙,自己吃了幾匙后又拿起床頭柜上另一只遞給她:“是阿玉喜歡的溫度。”
兩只湯匙,原來是早有預料么?冷玉沒有接,只把碗遞還給顧先生。
“還說不出話來嗎?”
她點點頭。
是的,您的白月光又不是啞巴吧,所以您快給我一筆分手費我就能安心滾蛋了。我保證口風嚴,一個字的細節也不會透露。是,不嚴也不行了。上次用了小半年,誰知道這次什么時候能好。不過,要能借此抽身倒也算是因禍得福。
“對不起······”
她胡思亂想著,大腦被燒成混漿漿的,剛才那一點小聰明就已經算是極限,顧先生的聲音又漸漸模糊起來,只忽然間一個慵懶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清清楚楚闖入神經:“顧景云,離我未婚妻遠點兒,我們下個月18號就要在巴黎舉行婚禮了。”
這算什么?現代版的“奸出兄弟口”嗎?
冷玉心說好兄弟,你氣你哥就能不能換個靶子用,次次都是我,擱我這兒搞“借箭草人的循環利用研究”呢?欸,我這次算是真要被你害死啦。
作者有話說:
冷玉:我遲早得死在這二百五手里······策略,策略懂不懂?你個匹夫。
評論,來點兒?
話說大家是喜歡括號外面的標題,還是括號里的,還是兩種都有(現在用的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