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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顧云潮那個話嘮二世祖形成鮮明對比。
冷玉哭得近乎窒息。
準確來說,是被氣的。
顧家沒一個好東西,她在心里痛罵。
如果非要說這個家族有什么“傳統保留曲目”,那顧家出混蛋絕對是不爭事實,顧博衍是,顧云潮更是。
一個打著道歉的名義跑到她這兒來打分手炮,睡她睡到一半問了句“你愿意嫁給我嗎”的混賬話就提褲子走人了;另一個頂著“替自家表兄照顧未來表嫂”的名頭孜孜不倦來撬墻角,說什么跟他去法國或是搬到他家里住的荒唐言。
笑話,當她活在匈奴嗎?還搞“父妻子繼,兄死娶嫂”那一套,哥哥玩膩了就丟給弟弟。她算什么,一個傾注過感情投影的成人娃娃么?長得能有幾分像顧玉鏘,那還真是她冷玉的榮幸,她就應該對顧博衍叁叩九拜、感恩戴德對不對?
別逗了。
金絲雀之所以被稱之為金絲雀,是因為它們很脆弱,需要人們精心的照料。可她不是,她是樹麻雀,人類愿意飼喂時就憊懶些,但也不至于退化了羽翼。
去法國?就他這副荒唐樣,不把她打包賣到紅燈區她就謝天謝地了。
明天她就走,先回南松巷,和房東已經談好了。
冷玉喝了些酒也沉沉睡去。
林疏回車上時自家大哥剛掐滅煙頭:“顧小姐在哭,。”
“小孩子少管大人的事。”顧云潮有些心虛地別過臉去,只是過了很久也不見景物移動,一扭頭,林疏正在凝視酒店門口,只是依然面無表情。
“開車啊!你小子又想啥呢?”
作者有話說:
顧先生走后,冷玉:喝杯熱水,用傷口的隱痛強行鎮定;
顧云潮走后,冷玉:喝杯冰水,冷靜一下,冷靜一下······冷靜個什么?!(此處省略五千字)
林疏走后,冷玉:毀滅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