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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崩钊闶匣艔埖嘏艿綗熈S深處的密室中。
“怎么?”自上次染指了這女人,越發的沒規矩了!司徒嵐在躺椅上也不看她。
“主……主上,前兩日我們與酈春華失去了聯系,就剛剛,有姑娘在院子里發現個麻袋!”李茹氏越說越快,越說越激動,好像受到很大的刺激般,幾近癲狂,“我命人去打開麻袋,里面……”
司徒嵐站在了李茹氏面前,雖不喜歡,但她的能力與性情,自己還是明了的,能讓她表現的如此癲狂……
“是酈春華,被損毀了容貌,挑斷了手筋腳筋,已經死了的酈春華!”見過那女子的原貌,前幾日自己還與她交換些情報,沒想到再見面,會是冰冷冷的尸體!
“除了尸體,還有什么?”司徒嵐說得很平靜,好像是一早就料到了那女人的結局。
每回憶一次,李茹氏都被那血淋淋的尸體又刺激一次,不過斷斷續續中,“還有一面鏡子,和一根赤紅花樣的銀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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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華,你在找什么?”
柜子里,抽屜里,雖然酈春華收拾妥當,冷不丁突然從門口出現個人,還是多日未現身的葉名琛,酈春華大吃了一驚。
“名琛哥哥,葉爺爺托人來信說,現在是當務之急,讓我務必帶懷安王與你們葉家的兵符趕回去?!?
“又是一封來信。”葉名琛沒打開信封,只是瞥了眼就隨意地丟到桌上。
“名琛哥哥是不信春華嗎?若你不信春華,也該信葉爺爺信上所說。”他有些疲倦,卻躲不過酈春華一旁的喋喋不休。
“春華,你信任你父親嗎?”
不明葉名琛為何如此發問,不過酈春華答道:“自是最信爹爹了,接下來的便是名琛哥哥了。”少女面若粉團,嬌羞中自帶著一份該有的清純。
葉名琛笑笑,搖搖頭,“前半句真,不過后半句,春華,你知道的,我自小就最討厭別人對我不吐真言!”
“名琛……哥哥……”酈春華再蠢也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這稱呼真是太久沒聽到了,好像自春華妹妹在大牢與名琛遙遙一望后,就再也沒有人這么叫過我了!”葉名琛說著,看著酈春華當著面,拔出刀鞘。
“你恢復記憶了?還是壓根沒失去過記憶?”酈春華的劍正對著葉名琛的心口,只要再用點力,劍鋒就直直地能捅進心臟。
葉名琛嗤笑道,好像在說給他自己:“果然是不一樣的,她就不會,哪怕是傷害我,也只是她無心之過?!?
“你自言自語在說些什么?”
與酈春華再相遇,葉名琛總以為是自己少了些什么,細想下,因是她,是現在這個劍指向自己的女人,笑眼無神,談情無心。
“你父親愚蠢,沒想到你也跟著愚蠢!那信紙上的字跡模仿的很像,幾乎是真假難辨,但春華,我們葉家人世代從軍,在信件上自有一套不為外人道的講究!”
未拔出自己的劍鞘,葉名琛只是拿過桌上的簪花,“我本不想如此,畢竟我們是從小的青梅竹馬,所以你在大牢里只見我一眼便逃走,我不怪你,但……”銀簪鉆進手心,鮮血淌到地上。
天牢里,被打得渾身是血的葉名琛在散發著惡臭的稻草中奄奄一息,他咬死了沒有叛國,也沒有想取代自己的舅舅,但那個審訊官想要屈打成招,而他十三個時辰的酷刑都沒有松口。
窒息,有什么東西壓迫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被壓的惡心到快要吐血的葉名琛好不容易張開眼睛!
“好小子,這么伺候都不認罪嗯?”毛茸茸粗糙的手在自己胸膛上胡作非為。
“救……”他嗓子里布滿了血絲,已喊不出任何的聲音。
“哈哈,骨頭挺硬。”男人的手愈發的放肆,那一撕就碎的囚衣根本擋不住他的為所欲為。
“大爺我最喜歡你這樣的!”男人腥臭的大舌頭帶著厚厚的舌苔舔上他的胸膛,“犯了這么大的案子,早晚都是一死,酈尚書還多此一舉,花大錢讓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如是絕望,葉名琛料定會有人落井下石,沒想到最不該當第一個的,竟然是自己尊若父親的酈尚書。
他與春華打小的情誼,每每去酈府,酈尚書總會教導自己習文賦詩,這是他葉家武將所給不了他的體驗,但,那個讓自己尊敬的長輩,他竟然為了在司徒嵐面前與自己劃清界限,就這樣落井下石!
“春華,子代父過,我原本想既往不咎,但你一定要為司徒嵐賣命的話,那就賣命吧!”
葉名琛功夫很高,年少時在戰場上也知道或者體驗過如何去虐殺俘虜,屋子里從頭到尾都很是寧靜,一把銀簪,就讓酈春華償還了她父親的種種。
“本該留你一命,”帶血的銀簪,地上是與他那時一般的酈春華,“償還完你父親的錯,現在,要償還你對她的不敬!”
血人般的酈春華連動都艱難,她的啜泣混著鮮血,更讓傷勢雪上加霜,“求你了!別殺我!”酈春華現在怕極了,她哭著求葉名琛高抬貴手。
“那人我愛進了骨血,你卻敢當著我的面取笑她!”
葉名琛拿過鏡子,端到她面前,“春華妹妹,看!”
“你與她,孰美?”
從靜謐到打破靜謐,需要的只是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