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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戀？”

她點頭。

“之前沒聽你提過....”喬漫眼睛亮了一下。

“因為覺得...沒什么好說的...”她伸直了腿，抱枕抱在胸前，眼神飄忽。

喬漫想起她之前發生的事，雖然猜測過可能和情有關，但是這幾年和她相處下來，她內心強大，不像是會為情所傷的人。

“你們還有來往，看來他也挺長情...”

姚希詩嗤笑一聲，站起身：“我先去洗澡...”

隔天，喬漫剛睡醒，床頭的電話便響了，今早6點才睡下，2個未接電話也沒將她吵醒。

陌生號碼，她掀開被，接起：“你好？”

“喬小姐...”

這個聲音挺熟悉，但是剛睡醒的人判斷力幾乎為零：“您是？”

“昨晚我們見過面，我是姚希詩的同學...”

一個小時后，喬漫走進咖啡廳時，蔣馳已經坐在那里，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正盯著窗外看得入神。

“久等了...”她客套地笑，心里對于他約她見面這件事感到疑惑。

“請坐....”他站起身，為她拉開座椅：“還沒自我介紹，我姓蔣名馳”他遞上名片。

喬漫接過，認真看著上面的頭銜：“你和希詩還是個同行。”

他點頭：“我們大學是一個專業”

“蔣先生找我來，是因為希詩？”

“對”他點頭：“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有些事情...關于她的...想問問你....”

＊＊＊

難得準點下班，何晴晴目送姚希詩離去，笑容控制不住，幾乎要咧到耳后去，連忙拿起手機約男友吃飯，她的這位上司什么都好，就是工作起來不近人情，連續半個月的加班，她已經有些吃不消。

姚希詩下了地下停車場，剛系好安全帶，電話就響了，她忙著把高跟鞋裝進袋子里，也沒去看是誰打來的，直接接起：“您好？”

“是我....”蔣馳低沉的聲音傳來。

“有事？”

“下班了嗎？”

鞋子裝好袋，她換上平底鞋，戴上藍牙耳機才啟動車子：“剛下....”

“今晚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他頓了頓，又說：“我有事和你說...”

車子上了地面，正是下班高峰期，已經很久沒試過這個點下班，不清楚塞車這么嚴重。

“可以...”

兩公里的路程走了半個小時，姚希詩給車子上了鎖，感覺渾身力氣被抽光，按照蔣馳給的地址上了4樓，剛出電梯就見到他說的店。

“你也在這附近上班？”見他坐在那兒，像是來了好一會，她不禁問。

“嗯，隔壁大廈”

她今天穿了平底鞋，沒穿正裝，扎了個高馬尾，隱約能見到大學時候的模樣。

想起喬漫的話，心又是一陣刺痛。

他把菜牌遞給她：“看看吃什么？”

姚希詩見他臉色不好，還是關心地問了句：“臉色有點差，工作很忙？”

“還行....”

點好菜，她合上菜牌讓服務員收走，抬起頭，見他目光沉沉盯著她看，如果她沒看錯，那眼底還帶著一絲悲慟。

“怎么這樣看著我？”

蔣馳垂下眼，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用喝水掩飾自己，過了會，才說：“我今天...才知道你得過抑郁癥....那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