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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煌把周春玲的后續瞞著龍青曼,卻沒有瞞著龍林。
“叔你的意思是這后面是毛昌耘搞的鬼?”龍林坐在席煌邊上,消化了這個消息之后問道。
他想起上輩子黃獻也過來搗亂的事情,他有猜測過和那邊有關系,但一直以為是那個女人干的,畢竟毛昌耘表現的對他媽媽不屑一顧的樣子,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沒想到席煌竟然查到毛昌耘身上了。
席煌點點頭,“查到最后,那個助理不是姚新桃能指揮動的。”
“嗯,您準備?”
“這事情要扯出來,肯定會跟毛昌耘對上,你是個什么想法?”
這還是看在他是毛昌耘兒子的面上,過問一下他的意思嘍,不過龍林完全沒有想要放過毛昌耘的想法,“叔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姓龍不姓毛,跟姓毛的還卡著一層深仇大恨呢。”
“行,不過這事情就不要告訴你媽媽了,我處理了就好。”席煌早之前也聽龍青曼說了龍家和毛家那些事情,龍林現在這么說他也是能理解的,畢竟這里面橫亙著的是人命,是一個根本沒辦法解開的結。
龍林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可能對席煌后續計劃有作用,回頭說了一句,“叔,你多注意一下海珠濱港新區的開發案,可能的話截個胡也算給我媽出口氣了,不是誰都能給我媽難看的。”
在婚禮上給人找不自在,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他要是不透點題,都對不住毛家人作死的腳步。
這么一想,龍林又想起江都那邊的事情,他來海珠之前隨著陳立新的倒臺和黃獻的入獄,江都好幾個房產都開始出現波動性跌價,毛昌耘這邊為了跟黃獻撇清關系,幾乎是折價拋售。
所以他劃了好幾個未來升值空間很高的房產,假借他人之口全部捅到了他老師面前,在加上他在一旁吹耳邊風,幾個老師或多或少都買了一些,倒也是擼到一點羊毛。
而且龍林可沒這么簡單的放過毛昌耘,請了江慕義找人幫忙在江都到處傳那幾個房產的賣方著急用錢,能夠壓價的空間很大,這么一操作,這里面的利潤就變得沒那么可觀了。
不過現在毛昌耘既然還有空來找不自在,那肯定說明事情還不夠嚴重,他可不得在海珠這個地方在添一把火么。
席煌收了龍林的消息,也沒多打探龍林哪里來的這些信息,而是十分信任的將人送到了海珠拍賣行的大門口,才轉身完善自己的計劃去,龍林在他面前的表現,讓他決計不會將龍林當成一個孩子來看待,龍林在他眼里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心里更是對素未蒙面的老丈人佩服的五體投地,不知道怎么養才能養出這么一個寶貝來,對比一下自己的那個傻吃傻玩還任性的娃,越發堅定了要把孩子留在海珠自己照顧的心,孩子在扔在老家,說不準就被寵壞了,即使以后教不到龍林那個樣子,但是被龍青曼身上的書卷氣熏陶一下那也是有益的。
龍林一個人,穿著得體的三件套,裝作紈绔子弟的樣子,朝拍賣行里走了進去,早之前他就拿到了拍賣行的邀請函,出示過函件,在服務人員的引領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周圍陸陸續續已經填上了人。
他的座位前放著一份設計精美的拍品畫冊,封面的位置就是元青花的大罐,周圍壓低了聲音都是討論這個大罐的消息。
好多人都是本著即使買不到也要看一眼的想法來的,畢竟這個青花罐太難得了一些,上一次出現還在是y國的拍行,拍出了一個天價的青花大瓶,所有來湊熱鬧的人也是很多。
不一會兒的功夫龍林身邊的位置也坐滿了人,三三兩兩的討論著今天的拍品。
龍林隔壁坐著兩個都是頭發花白的老人家,他掃視了一圈發現年輕人好像都坐在中間的位置,像他這樣在后排的少之又少。
仔細聽了一會才發現,他這邀請函問題大發了,寧思未給他弄來的邀請函直接把他扔到了一堆古董大拿的中間,怕是以為他只是過來學習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