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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述一聽蘇雪歌的名字,眉頭一挑,想起來之前蘇雪歌問他要的那一份合同授權,起身將包利祥扔出去的文件袋拿了回來。
“楚編你?”包利祥沉了沉聲音。
“我覺得最好還是看一眼,之前蘇編輯問我要了一份b類的合同,她那么有自信,不看看文章可惜了。”楚述就事論事道。
“b類合同?”林繪恩看著楚述笑道,“難得啊,新人還能從你楚述手里騙到b類的合同。”
包利祥聽到b類的心里跳了一下,抬眼掃了一下楚述的表情,見楚述依舊是一張死人臉,氣不打一處來,最近這一段時間楚述和林繪恩接連找他麻煩,沒道理他一個做主編的還要看人臉色,“說了不用看了,一個新人編輯不知道推薦了一個打哪來的野雞作者,還能和蔡先生的文章比嗎。”
“按主編您的意思,我們這約稿干脆不用組織,直接找蔡先生約不就好了。”林繪恩將手里的文稿放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包利祥。
包利祥立刻閉上嘴巴,心里有些懊惱,話趕話把這個說出來了,“先看文稿吧,楚述你堅持要看就看吧,不見棺材不掉淚。”
楚述一邊打開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稿,一邊朝包利祥說道:“人不可貌相,我想包主編還是不要太早下結論的好。”
蘇雪歌跟他報備過,約稿找的是龍林,這個小作家之前的作品就給了他很大的驚喜,龍林手下出現的童話文字像是有一種魔力,總能披著可可愛愛的外衣,卻包裹著一顆成熟穩重的內核,兩相結合之下將童話故事的受眾擴大了很多。
所以對于這篇文章楚述是懷著期待的心情打開的,才看開頭楚述差點把自己給嗆到。
“哇,能讓你笑出來,這什么文章啊?”林繪恩被楚述嚇了一跳,萬年撲克臉竟然還會笑了,立刻讓他對楚述手里的文感興趣起來。
包利祥手里捏著蔡和暢的文章,對楚述和林繪恩的表現暗暗的不滿,他早就聽說蘇雪歌找的那個作者是個毛頭小子,怎么可能跟蔡和暢比,對于兩個副編的樣子,他認定了他們是在故作姿態,就是想給他這個主編找麻煩而已。
各懷心事的幾個人默默地把文章全部看完了。
“我還是推薦蔡先生這一篇文章,他名氣大書迷也多,對我們社里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包利祥靠在椅背上說道。
“包主編還是看看這篇文章在做決定吧。”楚述將龍林的文章推到包利祥面前,“您看都沒看就覺得不行嗎?”
不知道是自信還是憋著一口氣,包利祥看了所有的文章,就是不看龍林那一份,現在被楚述和林繪恩盯著才非常勉強地拿起文章。
“噗……”
楚述和林繪恩飛快地向后躲了一下,避開包利祥嘴里噴出的茶水。
包利祥當場尷尬的將文稿放在了桌上,眼睛都沒敢瞄他們,只能憋屈的把文章繼續看完。
現場沉默了一會兒,包利祥將文稿放到一邊后,心里暗罵了兩句,但是想到自己提前弄出的事情,還是嘴硬地說道:“還不錯,但是蔡先生文章比較穩定,我還是推薦蔡先生的。”
楚述和林繪恩對視了一眼,然后就聽到林繪恩笑著說道:“我和楚述都覺得這篇比較符合我們的要求,既然意見有分歧,那還是讓社長來定吧。”
“這么一點小事……”
“我們第一次開展這種培養編輯的方式,怎么能算是小事。”楚述敲了敲桌子說道,“而且這個文章的質量差的太多了。”
蔡和暢雖然是老牌的童話故事作家,但是這幾年的套路越來越老套,并且他的故事里總是莫名地充斥著一股奇怪的王子公主風,跟他早期的作品相比較質量差的太多了,要不是還有名氣撐在那兒,恐怕這些書根本就沒有人會去買。
他們雜志社原本就一直和這些老牌的作家合作,但是這幾年的銷量一直在下跌,上次征文活動和這次的約稿,就是為了找尋新的血液,如果又是看誰名氣大讓誰上的話,這幾個活動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三個人最后還是帶著所有的文稿到了社長的辦公室。
月半的社長看完兩篇文章之后,直接說道:“用這一篇。”
包利祥頓時背生冷汗,立刻說道:“社長,蔡先生那邊是魏谷編輯花了大力氣敲定的,這文章要是選不上,我怕下次……”
社長瞥了一眼包利祥,“雜志社又不做慈善救助,文章寫的好不好才最重要,小包啊,我看你最近心思都沒放在這些文章上啊。”
“社……社長……我……”包利祥語塞,最后也沒敢解釋,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楚述你留一下。”
“社長?”
林繪恩出去帶上門。
月半的社長看了一眼關閉的房門,才說道:“這個文章就是之前征文獲獎的那個龍林?”
楚述點了點頭,“之前讓蘇雪歌負責對接他,所以這次考核蘇雪歌又找了他幫忙,沒想到對方真的就寫出來了,質量還這么高。”
社長沉默地看了一會兒手里的稿件,瞇著眼睛笑呵呵地說道:“你跟蘇小編記得和這位保持好關系,一篇文章好沒什么,但是接連幾篇都是這個質量,人我們可不能給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