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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林安已經連中兩元,太子想要幫一幫林安,讓他順利做狀元,取個連中三元的好兆頭,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件事,暫且就不要告知林安了。
獵戶這樣想著,抱著林安又使勁親了親。
看,這就是他的小狐貍。一路從小秀才走到解元,從解元又考到會元,再等幾日,殿試過后,他的小狐貍就會成為天下皆知的連中三元的大狀元!
再沒誰比得過他的小狐貍了。
獵戶眼中帶著笑意,在小狐貍那雙開開合合的唇上,又親了一口。
小狐貍只睜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笑。
還不忘把他那雙小酒窩拿出來勾.引他。
勾.引他。
一定是在勾.引他!
獵戶自詡一眼就看穿了小狐貍勾.引他的計謀,可他卻是大人有大量,不與小狐貍計較,只是小狐貍這樣“勾.引”他,他又豈能真的毫無作為?
當下就把“勾.引”他的小狐貍,放在榻上,好生親吻了一番。
直到林姝著下人來請,獵戶才不情不愿的把和他一樣“不情不愿”的小狐貍給放開了。
林安被親的有些發暈。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腫了么?”
獵戶:“……”有點腫,但是不敢說。
林安一時等不到回答,跑到銅鏡前一看,登時怒了。
“我今日必要出門的!你把我親成這樣,我要怎樣出門?”林安氣得拍了下獵戶的后背,“三哥你故意的!你定是故意的!”
面無表情的獵戶:“……”明明是小狐貍勾.引的他,他才去親的。
是小狐貍故意勾.引的他。
不是他故意的。
可惜獵戶只敢把這番邏輯在心中想想,到底沒敢說出來,把他的小狐貍徹底惹毛。
好在林安本就知道硝石制冰的法子。之前也在這個院子里存了冰,他不好這個樣子就去見林姝,只好讓下人拿了冰,讓獵戶親自給他敷上,過了好一會,才取下冰塊,看著雙唇不怎么明顯的腫了,這才起身瞪了獵戶一眼,要往外走。
獵戶只悶悶的在一旁等著。
待林安走了幾步,發覺身后沒有聲音時,才回頭道:“走啊!”
雖然林姝已經十三了,可是獵戶是林姝的哥夫,他們是親戚,也沒甚么不能見的。
獵戶眼睛亮了亮,這才跟了上去。
然后自動自覺伸手摟住了小狐貍的腰。
生得這般細,一看就是故意來招他摟著的。
獵戶如是想。
好在林安不知獵戶心里,他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小狐貍精”,和獵戶走到后院,就看林姝看著那些禮單發愁。
“哥哥!”林姝已經學會無視秦止和她家哥哥的親昵舉動了,直接拿了幾只盒子一一打開給林安看,道,“哥哥你看,這幾家,每家除了禮單上送的銀兩,另外在禮盒里還多送了至少兩百兩的銀票。這也就罷了,可這一家,有家人在江南做官的汪家,干脆送了滿滿一盒子的銀票。”
林安一怔,就見林姝把那只汪家的盒子打開,里面果真是滿滿當當的銀票,俱都是一百兩一張,裝了滿滿一百張。
林安臉色登時一黑。
“其余的留下,汪家,是哪個汪家?姓甚名誰,上面可寫了?”
林姝拿了汪家的禮單給林安。
林安看過上面的姓名,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來:“旁的都留下,汪家……這一家的東西,以后再不許收。他們若有旁的事情,或是帖子送了,也不許收。至于將來請客,姝兒也幫我記著,他們家人,再不許進咱們家門。”
林姝一愣。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哥哥這般生氣,忍不住認認真真打量了林安片刻。
林安反應過來,怕嚇到妹妹,轉而笑道:“姝兒莫怕。這一家,人品不好,我們不要與他們親近。”
林姝乖巧的點了下頭。
林安摸了摸妹妹的腦袋,道:“京城這邊擅長畫畫和撫琴的女師容易找,哥哥已經讓人打探著了。等哥哥參加完殿試,派官完,應當就能找到人了。這幾日,姝兒先在家自己玩。”
林姝已經十三歲了,在這個時代是個標準的“大人”了。若是在那種不太看重女兒的人家,這會子怕是早早就送出門子,嫁人生孩子去了。
這會子聽到兄長讓她去“玩”,饒是林姝性子活潑,也沒忍住紅了下臉,惱道:“平哥兒茂哥兒才要去玩,我都十三了,哥哥切莫這樣說了!”
甩了帕子,就往里屋走去。
林安只笑,等一出門,就讓人去搜羅京城里女子喜歡的玩樂之物,統統給林姝送去。
至于林姝是歡喜還是氣惱,林安就不得而知了。
林安雖把賀禮都送到林姝這里,讓林姝打理,可林姝卻只肯把這些東西分門別類,放在庫房,理好禮單,銀票裝一起,其余東西放一起。
林安看了東西,就見為官人家,除了汪家,多是為著示好,送的東西,并不算名貴;商戶人家里,尤其是能在放榜第一日,就打聽好了他的家門并且送東西進來的,則因京中富庶,送了不少魯州不常見的綢緞和打造的新鮮別樣的首飾來。
甚至還有人送了西洋懷表和鏡子。
林安看著有趣,就令人送了一部分年輕姑娘家的綢緞、首飾給林姝,連著西洋懷表和鏡子,也都送了一套,讓林姝“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