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峰雪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謙插著褲兜,慢悠悠地走在后面,冷不丁被滴了一頭涼透的水。
“臥槽!”時謙慌忙地用手扒拉著自己的頭發(fā),結(jié)果摸了一手的水。
時謙松了一口氣,好在滴在頭發(fā)上的水,他剛才有一瞬間以為落在頭上的是鳥屎。
畢竟他現(xiàn)在太倒霉了,剛才他走路的時候一個沒注意,竟然還踩到了狗屎,真是倒霉極了。
當(dāng)時,時謙一手捏著鼻子,停頓呼吸以免突然聞到shi味,他憋著嘴半蹲在路邊清理黏在鞋底的狗屎,一邊清理一邊罵那條狗,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正在清理的時候,突然間聽到“汪”的一聲。
時謙停下手中,詫異地抬頭一看,原來是綠皮垃圾桶后面躥出了一條大黃狗。
大黃狗覺察到了他目光,一個急剎停下腳步,溜達到他的旁邊,斜過腦袋,和他對視了一眼。
看著陷在清理狗屎困擾中的傻逼alpha,大黃狗的狗眼中充滿了無限智慧與關(guān)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時謙感覺到自己被一條大黃狗給鄙視了。
緊接著,大黃狗做出了一個出乎時謙意料的動作——大黃狗公然對著時謙抬起了后腿,儼然將他當(dāng)成了路邊的電線桿子。
林翠翠驚呼一聲:“啊!阿謙!快走開!”
時謙:“!!!”
人倒霉起來,除了喝水會嗆到,走路會摔倒,吃飯會咳嗽,現(xiàn)在甚至就連一條大黃狗,也都不會放過任何欺負你的機會。
比如現(xiàn)在。
沒有你想象不出的倒霉。
這也太欺負人了!
時謙磨了磨牙,果斷朝著大黃狗釋放出大量的信息素,盡管他只是一個e級alpha,但是他的信息素濃度足以震懾一條大黃狗。
果不其然,大黃狗被時謙的信息素所震懾,它毫不猶豫放棄了解決生理問題,“嗷嗚”一聲夾著尾巴逃之夭夭。
……………………
“哎呀,阿謙你怎么了?頭上怎么會有水?”林翠翠聞聲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時謙原地跳腳的模樣,她三步并兩步走到時謙面前,忙手忙腳地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巾給時謙,“快點,先擦一擦,免得等會兒感冒。”
時謙一邊拿著紙巾一邊擦頭,微怒道:“這水哪里來的?”
“不知道啊!”
說著,母子兩人一同齊刷刷地抬頭一看。
那滴水是來自于樓上三樓一個住戶,而且時謙還發(fā)現(xiàn),那滴水還是從晾在晾衣繩上的那些廉價衣服滴下來的。
時謙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廉價衣服上面的洗衣水,那是干凈的水嗎?臟死了!而且,那滴臟水就這樣滴在他花了幾千星幣做出來的頭發(fā)造型。
在那一瞬間,時謙覺得自己整個頭發(fā)都是骯臟的,他想要找一個地方洗頭。
時謙的臉色驀地沉了下來,覺得自己的頭發(fā)受到了侮辱,因為來貧民區(qū)之前,只能和下等人一起歪歪倒倒擠著公交懸浮車,他壓了一路的火,那滴水就像是導(dǎo)火線,令時謙的怒氣瞬間就爆發(fā)了出來了:“媽!你找的是什么破地方?是人住的嗎?我們好歹也在時家別墅生活了這么多年,結(jié)果搬出來就挑了這么個窮酸的地方?我們的星幣呢?錢呢?就算爸爸將家里的流動星幣全部拿走,媽,你平時私底下瞞著爸爸肯定有存著錢,有不少私房錢吧,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藏著掖著!我們就不能暫時租一個小別墅先住著嗎?”
被自己不爭氣的alpha兒子一通數(shù)落,能住別墅誰還會愿意住在這種這么寒磣的地方,這個道理誰不明白?歸根到底不還是因為沒錢嗎?
這個地方又臟又亂,到處都是些光著膀子的alpha和beta,剛才在路上又有幾個老alpha直勾勾地盯著她,沖她吹口哨,那哨聲流氓得很。
而且那些老alpha身材矮小,背還有些駝,牙齒發(fā)黃,眼睛小的跟綠豆也一樣,皮膚有些發(fā)黑,臉上還有不少的斑點。
老alpha沖著她嘿嘿的笑了兩聲,光是站在那里,一股猥|瑣的氣息撲面而來,林翠翠怕得要死,但是轉(zhuǎn)而她一想到光腦賬戶里兩位數(shù)的余額,心里就算是再怕,也只能咬牙住下了。
“阿謙,我們就忍一段時間,再忍一段時間就好了。”林翠翠這番話不知道是對時謙說,還是對自己說。
時謙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受到過這種委屈,“忍”這個字在他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他當(dāng)場就將火氣撒在林翠翠的頭上。
“忍?我們還要忍到什么時候?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jīng)受夠了!難道我們就要坐以待斃,什么都不做,眼睜睜看著時冉拿走所有的財產(chǎn),看著他以后開開心心花著星幣,從此逍遙快活,過上好日子,然后我們就只能住在貧民區(qū)里面,住上一輩子嗎?我不甘心!”
“再說了,時冉他只是一個虧本的omega!除了我爸,我才是我們時家唯一的alpha啊!是正門八百的時家繼承人!憑什么到最后,屬于我們時家的所有財產(chǎn)都將要落入一個omega的手里,如果不是出了這樁意外的話,這些財產(chǎn),這些星幣,甚至是爺爺?shù)膬深w礦星!這所有的一切,我們時家的產(chǎn)業(yè)明明將來都是由我來繼承的!都是我的!!!”
時謙忽然想起了什么,面容愈發(fā)扭曲,他指著林翠翠破口大罵:“都是你!都是你的錯!爸爸說得沒有錯,我們家本來過得好端端的,如果不是你無緣無故給時冉介紹那個暴力狂何成江,還唆擺我和爸爸一起說服時冉嫁給何成江,惹怒了時冉,導(dǎo)致了讓他來報復(fù)我們時家!”
面對時謙的怒火,林翠翠張了張嘴:“阿謙,我……”
時謙不痛不癢,根本就不想聽林翠翠的話:“如果不是你非要多此一舉做那些沒有屁用的事,現(xiàn)在的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fā)生!我還是住在時家別墅,還是時家的大少爺!他時冉算什么?!”